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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章 你不让她干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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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万千典籍中要找到一根草的描述,如大海捞针,没有计算机,全靠人工手翻,一页一页找,一页一页对。两个多月时间里,光翻阅资料找到类似无名草的描述,就有七十多种。

与周淮樾翻出花晶草遭遇的问题一样,书中记录的不够详尽,往往只有短短的几句话,配图也相当简单,根本无法确定。而科学,没有模棱两可。

唯一能做的,是找出实物,进行比对;那好了,问题来了。

无名草的第一大特性便是采摘后,不保湿很快会蔫吧脱水,这就代表,所有的药材铺子不可能有实物,要比对就必须走进山野,实地考察。

周淮樾与科研组的另一位组成搭档,负责前往福建。根据典籍中的记载,有二十多种草可以与无名草做比对。

出发前,周淮樾给沈柔娇打了个电话,汇报工作行程,自打两人领证后,还没分开这么久过,周淮樾想她,想得睡不着觉。

原本,打算年后补办婚礼的计划,如今全部打乱,事情一桩桩一件件似拼图般,严丝合缝地卡牢,让两人没有喘息的时间。

且不论,二哥沈天城都快当爸爸,他们的婚礼还没办,就说自从严打开始,两人出差住酒店,多次被半夜查房,警察要求出示结婚证时,周淮樾总觉得心虚:好像婚礼不办,名不正言不顺,自己是个冒牌货。

现在倒好,直接两地分居,外加口服液即将上市,沈柔娇要大干一场的心思,不加掩饰地写在言语的字里行间,周淮樾想要个婚礼的小要求怎么就这么难。

“去多久啊?”沈柔娇问,她也想他。

“顺利的话两周,不顺利则大概需要一个月。”说是二十多种草,其实主要分布在福建的三个地区,他们的主要工作便是走访这些地方,从那些草中找到无名草,并确定它的名称。

“口服液的审批资料已整理好,等你那边的工作结束,我在京城等你回来,给你们做好吃的。你跟妈妈最近都好辛苦。”

陈桢桦喜欢吃串串香,还必须是不辣不欢的那种,工作压力大,只有重口味才能吃出滋味。周淮樾则喜欢沈柔娇炖得红烧肉,又烂又糯吃起来油乎乎的,他就觉得特别满足。

谁知,被闷闷不乐的周淮樾直接拒绝,“不想吃。”

“怎么不开心,很累啊?”

上次通电话,他声音里满是疲惫,说翻书翻到头晕眼花,让人听得心疼。

“想你了。还没分开这么久过,吃什么都不香。”

三花胃泰的广告通过春晚、电影火遍全国,当三花品牌家喻户晓、深入人心时,两人的应酬多到数不过来,围上来的人怀揣着各种目的,真假难辨,人情社会的应酬比工作还累。

周淮樾可以说不,但沈柔娇不会说不,他又害怕别人灌她喝酒,只能场场必到,所以,整得他根本不愿意沈柔娇回京城,连他自己也不想回。

他想回云滇,回独属于两个人的小院。忙完工作后,他们可以种花聊天、喝茶画画,日子宁静且美好。

喜欢云滇的不止周淮樾,自从顾景年升任市长,他们搬去小南川市住,本源县的院子成为老头陈洪昱的画室,他与老伴冬天住那边,惬意的很。

老头贪玩,还总撺掇周父也搬过去住,他好有个下棋喝酒画画的伴儿。

老头哪儿都好,就有一点沈柔娇不喜欢,他总给周淮樾偷偷发烟,而周淮樾有时不接,有时会接,真让人头疼。

虽然中国烟民立大功,对国家军费有着卓越的贡献,军费预算和烟草税收基本持平。

老百姓流传着一句顺口溜:你一支我一支,东风导弹多一支;我吸烟,我骄傲,我为祖国捐大炮。

抽烟,其实沈柔娇不反对,但她不开心的点是,周淮樾被劝着抽烟,他不想抽被人劝着抽,这一点不好。

“吃我呢?”正经不过三秒,沈柔娇向来都是直接开麦。

这一问,给电话那头的周淮樾整红温,他瞄了眼院子里看书的周父,压低声音悄悄地说:“别招我,我现在强的可怕。”

他鬼祟的语气,逗得沈柔娇哈哈大笑,追问道:“嚯,到底有多强?”

“几天,你都别想出门。”可显着他了,一点儿不带含蓄的。

“哦,还行。”是纯逗乐子的语气。

周淮樾不知道别人家的媳妇什么样,反正他的媳妇说起这些毫不含糊,不仅会说,那见面时如狼似虎的劲儿,比他的瘾还大。

“还行?好好好,沈柔娇,你给我等着。”怎么还整急眼了。

“什么等着?”周初琢走进屋子,正好听见儿子威胁沈柔娇,立刻横眉冷对,指着周淮樾的鼻子威胁道:“敢欺负她,你给我等着。”

左邻右舍不知有多羡慕他们老两口,儿媳妇特别会赚钱不说,又孝顺又懂事,连先前不同意的陈桢桦,都宝贝的紧,因为沈柔娇,她的穿衣品味直线上升,每一套都是儿媳妇给搭配好,两个人还经常一起敷自制的中药美白面膜。

别说,自打沈柔娇进门,陈桢桦肉眼可见地年轻了,连她的闺蜜都暗自嘀咕,“你咋越活越年轻滋润了呢。”

电话那头的沈柔娇听到周父的声音,玩儿心大起,冲着电话大喊,“爸爸,淮樾他说不让我出......”

门字没说出口,这边周淮樾直接挂断电话,真是服了,小夫妻间的私房话,差点被她捅出去。

“你不让她干吗?”周初琢拧着眉质问。

“不让她累着。”周淮樾随口应付,一抬头对上父亲嫌弃的眼神,他叹了口气,不得已解释道:“不是你想的那样,是她欺负我。你们天天惯着她,都无法无天了。”

“她欺负你?人家啥好的都惦记着你。别不知足。”

无语。

周淮樾更想回云滇了。

......

福建之行,并不顺利,虽然有当地的采药人做向导,但找到草,都不是他们想找的。

事情往往带着邪性,人越着急越找不到,越找不到越着急。

眼看在福建已经快一个多月,比预期的时间长,三个地区的山头,他们翻过一座又一座。

五月份的山中时冷时热,衣服穿了脱,脱了穿,走着走着山中下起雨,一时找不到地方避雨,雨衣还没来得及穿,便已湿透。

周淮樾这一趟下来,爬山爬出马甲线、人鱼线,身材好到同行的大叔,啧啧地逗他,“回家还不把媳妇给迷死。”

那还用说,想着沈柔娇色眯眯的眼神,兴奋地周淮樾从下午便开始发起高烧,走到最后差点晕倒,浑身一点劲儿都没有,还吐得特别厉害。

山是下不去了,向导带着他们住进山中看林人的小木屋,经验丰富的看林人瞥了眼周淮樾的症状,笃定地说:“他被毒虫咬了。快找到伤口,把里面的血挤出来,我去采点草药。”

同行大叔,立刻上手要脱周淮樾的衣服,被他死死拽住,嘴里嘟嘟囔囔地:“宝宝,别着急。一会儿再脱。”

向导先是一愣,强忍半天,实在没忍住,噗嗤一声,大笑起来。

那种暧昧的口吻,猜都不用猜,发烧烧迷糊的周淮樾,脑子里肯定是见不得光的东西。

“不行,着急。”大叔没时间跟他逗乐子,山里的毒虫很厉害,有些毒性强的,毒液含有神经毒素,可导致呼吸困难甚至呼吸衰竭,开不得玩笑。

大叔强行脱掉他的上衣、背心,在周淮樾身上找伤口,正面找完,翻到背面,最后在他的脖颈处,发现一大片红肿,伤口颜色发黑。

“估计是他低头翻草时,被咬的。”

进山前,向导特意叮嘱扎紧裤口、袖口、衣领竖起来,却没想到毒虫竟会咬到后脖颈,他深吸一口冷气,“这要切个口子,才能挤出里面的毒血。”

“刀去洗一洗,用桌上的白酒消毒。”大叔指着向导腰间的刀。

周淮樾浑身滚烫,眼前的沈柔娇正美滋滋地盯着他笑,笑着笑着像条蛇缠上身,娇滴滴地叫着“淮樾哥哥”,从耳根吻到脖颈,猛地露出两颗尖牙,狠狠地咬了他一口,“啊!疼。宝宝别咬我。”

此刻,带着高浓度酒精的刀尖,在他发黑的伤口处划开,一股黑血流出。

“忍着。”大叔边搭腔,边使劲地挤着伤口,一股一股的黑血冒出,比想象中严重。

“柔娇,别再咬,真得很疼。”他没想到她下嘴这么狠,疼得他快忍不住。

下一秒,脸色黑青的沈柔娇躺在病床上,她圆润的脸颊凹陷下去,颧骨高到突兀,瘦到脱相,眼神空洞布满黑色的阴影,浑身插着不同的管子,毫无生机。

“你怎么了?”周淮樾吓到腿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床头。

但任凭他怎么叫,病床上的沈柔娇像死了般,陷入寂静中,连呼吸的起伏都没有。

“沈柔娇,你别吓我。”周淮樾的声音在颤抖。

“没吓你,没吓你。”

向导与陷入幻觉的周淮樾搭腔,又拿来白酒,再次冲洗那柄刀,递对大叔,“估计还要切深点,这黑血没挤干净。”

脱掉的白背心,被撕成几大块,其中两块上面沾满发黑的血液。

再下刀时,周淮樾没叫出声,他浑身颤抖地留着泪。

他亲眼看到沈柔娇被一男一女气死,那男人梳着大油头,说出的话似淬了毒的箭,一句接着一句射中病人的心脏;那女人是跳芭蕾的,因为杀人凶手的她离开时迈着八字步,像只高傲的唐老鸭。

他们看不到他,等那对狗男女离开,周淮樾抓住沈柔娇的手,痛哭着问:“所以,不能跳芭蕾,是吗???”

但她死了,死在幻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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