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从汤碗里拿起勺,而后挖了一大勺米饭,趁着他张嘴,快速塞进他嘴里。
楼容川:……
应流扬竟然在给他喂饭。
楼容川觉得丢人,在应流扬塞过来第二口的时候别开了脸。
应流扬:“张嘴。”
“……”楼容川紧闭嘴唇。
“别让我说第二遍。”
见应流扬语气不好,他只得咽下嘴里的饭,乖乖张嘴。
吃了几口,楼容川又放松下来,开始颐指气使。
“咸。”
“要喝汤。”
应流扬便又给他一勺汤。
塞得急了,汤汁从嘴角漏下来,楼容川也不擦,一仰脖子等着应流扬给他清理。
赶着回去,应流扬只得忍了。
半碗米饭,伴着略咸的菜汁,竟然也一口一口地吃完了。
眼见夕阳西沉,应流扬收好碗筷,嘱咐道:“晚上不要离开法阵,知道吗?”
“知道。”
“若是有人叫你的名字,也不要应,知道吗?”
“知道。”
“如果……”
应流扬嘱咐了半天才离开,若是平时楼容川早就不耐烦了,可今日却觉得有滋有味的。
寡淡的饭菜也有滋有味的。
他偷偷跟着应流扬出去了,也没别的,就是想多看他几眼。
但又得避着谢人间。
楼容川觉得,应流扬这样把他当奸夫似的藏也有滋有味的。
结果才刚出去,就看见谢人间找来了。
楼容川没敢上前,隐了身形,隐隐约约能听见二人的对话。
“你怎么又在这里?”谢人间问。
“我……”应流扬顿了顿,道:“没什么。”
“你有事瞒着我。”谢人间笃定道。
楼容川听了心里暗爽。
可不是嘛,应流扬藏着他这么大一个人呢!
“没有。”应流扬回。
“你不说我生气了。”
楼容川侧耳听着,嘴角就没压下来过。
“我只是找不到……上次的地方了。”应流扬说:“就是上次我们……的地方。”
后面的声音几不可闻,但楼容川听得很清楚。
应流扬说:“我……我想你了。”
刚刚还上扬的嘴角一瞬间沉了下去,脸色阴沉的能拧出水来。
楼容川听见了谢人间明显变重的呼吸声。
应流扬继续说:“无关脉修……只是想和你……”
后面的话,隐在唇舌交缠的暧昧水声里。
楼容川手里的树干,被他握着,生生攥出一个手掌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