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不久前,向罂向他告白,甚至向他求.欢了。
而现在,他如愿以偿地吻上了向罂的唇。
他曾通过狮鬃水母怪的躯壳,吻过向罂。
不过当时的他神志模糊,现在的他非但占据了狮鬃水母怪的肉身,还化作了自己生前的模样,两者的感觉大相径庭。
他学着书里所讲述的以舌头轻轻摩挲向罂的唇缝。
向罂的手指揪紧了闻璨的衣服,忽而听到闻璨提醒道:“放松,别牵动伤口,还有张嘴。”
他懵懵懂懂地张开嘴,舌头立刻抵上了闻璨的舌头。
他的舌头曾经被触手玩.弄过,但碰触闻璨舌头的滋味是截然不同的。
他顿时怔住了,睁大双眼望着闻璨。
闻璨放过了向罂的唇,忐忑地问:“可以么?”
“啊?什么可以么?”向罂困惑地道。
“可以这样吻你么?”闻璨闭了闭眼,倘使向罂回答不可以,他定会克制自己的情感。
“可以啊,为什么要问我?”向罂捧住闻璨的双颊,自己吻了上去。
闻璨抬手蒙住向罂的眼睛,吸.吮向罂的唇瓣。
尽管他通过狮鬃水母怪对向罂做过诸多过分的事,但眼下的他异常清醒。
向罂是他所珍视的瑰宝,他绝不允许自己违背向罂的意愿。
向罂环住闻璨的腰身,直觉得身体软得不成样子,怕是连匕首都握不住。
是因为他正被闻璨亲吻的缘故,真好啊。
闻璨的舌头小心翼翼地钻入了他口中,他热情地迎了上去,没想到牙齿猛地撞在了一起。
“疼。”向罂皱着脸,委屈巴巴地瞅着闻璨。
——其实没多疼,他仅仅是在闻璨面前,变得娇气了而已。
“对不起。”闻璨马上道歉。
向罂十拿九稳地道:“闻璨是第一次接吻吧?”
“嗯。”闻璨连双耳都红透了。
“我也是。”向罂兴致勃勃地道,“我们要一起努力,争取早日成为接吻高手。”
“好。”闻璨抚摸着向罂的发顶道,“阿罂,休息吧。”
“不休息,我们继续努力吧。”向罂勾住闻璨的后颈,水润的唇蹭上了闻璨的唇。
俩人断断续续地吻到敲门声响起,才不得不分开。
暧昧的气氛未散,闻璨正襟危坐,问医生:“阿罂的各项指标都恢复正常了么?”
医生答道:“基本恢复正常了,但还不能激烈运动。”
“激烈运动”这四个字是重音,三个人心知肚明。
向罂面红耳赤,连嗓音都不太稳,却大胆地问:“什么时候可以?”
医生严肃地道: “最起码得等出院后。”
“哦。”向罂失望地叹了口气。
“向处刑官也不想因为不节制而被推入手术室吧?”医生一脸无奈地道。
“仅仅是手术的话,我不……”在意,向罂话还没说完,就被闻璨捂住了嘴巴。
闻璨不好意思地道:“请医生放心,我们绝不在出院前乱来。”
等医生出去了,向罂拨开闻璨的手,勾引道:“闻璨,我……”
闻璨索性吻住了向罂的双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