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点?”
“只说了一句话,他自己有个在阿美的旧时,要我替他拜访。这些是他给的照片。根据环境来看,我认为照片上的房子在新泽西州。”
琴酒听后陷入沉默,似乎在确认什么。
旧识?关系好应该亲自前去拜访,关系不好更是不用了。皮斯科在打什么主意?任务信息给得相当吝啬,真实目的是什么?
勒索?
如果是这样的话?
我不认为让她前往是个好选择。这听起来像让黑麦去当厨师,让基安蒂去照顾婴儿。实话说,专业的事就该让专业的人去做。
我猜琴酒可能是这么想的,实际怎样不知道。
“就你一个?”
“目前应该是这样,不清楚他是否和别人说了同样的话。”
“我感觉得再带个人,能带波本吗?”
“他不归我管。”
“好的,谢谢大哥。那我自己看吧。”
…
“谢谢。”
“呃,不用了。”
“希望有一个安静的环境。”
场地里站着一个老头,负责登记出入的人员,见两人都发话,把旁边即将上前的俩人拽出去。
心想人家出于礼貌道谢,这俩家伙倒是急着上前献殷勤。
遇到脾气不好的人员?这俩人这种行为可能会连累我自己,只能换人来做杂活吧。
…
降谷再次强调之前说过的注意事项,示范完标准动作,将第一支手枪递过来。
“后坐力没想象中大。”
“试这个。”
他递过来第二支,和刚才一样站在我右后方的位置。
“有什么发现吗?”
“第二支的话?”
“第二支比第一支小和轻,后坐力反而大了。因为口径相同?”
“没错。”
“除此之外还有……的原因。”
“第三支产生的后坐力是这三个中最大的。可它没比苏格兰送我的那只大多少。”
“因为第三支属于紧凑型手枪。是全尺寸型的亚种,你也以理解为是全尺寸型的缩小版。”
“哦。”
“苏格兰送你的是小口径的微型手枪。”
“哦。”
“所以苏格兰哪儿去了?”
“工作吧。”
“你没工作吗?”
“最近没有。”
“那咱俩能商量个事儿吗?”
“之前开车听到过一句话,我依稀记得是再也不见?”
“是啊,我也好奇这个人是谁。不过她应该是被吵醒了才那么说,再来一次应该不会那么说了。”
“原来如此,万分抱歉。”
“所以要商量什么事?”
降谷见好就收。再说下去?估计没过多久就会恼了。
“皮斯科给的任务信息很模糊,以防危险,我要找个人一起去。”
“可能有危险,我不希望苏格兰去冒险。所以打算找你。”
“可以。”
“答应得这么快?我刚才可是说了可能有危险。”
“对于大部分问题,我还是很有信心去解决的。”
“那好吧,那明天就出发。”
非情报机构卧底人员,意味着更加孤立无援。虽说有hiro这个因素,她几乎不可能倒戈到琴酒或者皮斯科那边。
多个朋友总比多个敌人好,拿到代号的原因?
有必要仔细调查一番。
…
“那个女人可是代号成员,听说是皮斯科的情人。她找新的情人,不怕那个老头生气?”
“喂,你说……”
“喂!你聋了吗?”
女人想着刚才见到的人,金发深肤,他是代号成员吗?压制着自己即将翘起的嘴角,被男人打断想象感到不悦。
“你和我说话?”
“不是你说的那样。”
“她?”
“她私售赛马券赛艇券之类的,前辈是这样说的。事情过去太久细节我记不清。”
“有什么技术含量啊?说半天不就是偷偷卖票券吗?就她这都能拿代号?凭什么?这种简单的事给我也能弄好。”
“有钱就是好啊,一把年纪还能找到漂亮女人。”男人觉得自己被下了面子,翻了个白眼,对女人的说法表示怀疑。
他已经开始幻想起自己当上代号成员风光无限的样子了。
到时候甩掉现在这个,有一堆更年轻更漂亮的女人,她们争着要跟自己,豪车豪宅更是触手可及啊。
女人心中暗自鄙夷着,又懊恼自己当初的选择出了偏差。
哼,同样的事交给你,怕不是早就蹲大牢。不过别人能想到,自己当初怎么没想到?
组织中有很多像这对男女的人,对彼此没什么感情,不满甚至怨恨对方,却因种种原因搭伙过日子。
…
再正常不过的事,经过一些人脑补转述后,已经变出许多不同版本。
“我看,苏格兰可不像能容忍这种事的人。”
“二人同心其力断金,对吧?科恩。”
“谚语”
“这、这种情况”
“不恰当”
科恩依旧保持他那独特的说话方式,嘴里蹦出几个词。
“管他原话是什么,随便吧。”
基安蒂眼看她越走越近,难得有些心虚,她之前帮自己过有关经费的事,现在该怎么说?
…
“承办人,申请部门和经费内容。还有这么多!”
“领导、财务审核、部门领导、分管领导、分管财务领导,要集齐这么多意见。”
“去死!去死!受够了!”
基安蒂不停抓着她那头棕红色齐耳短发,双手抹了把脸,左眼边上的凤尾蝶刺青也跟着颤动了下。
“流程是变了吗?以前感觉没这么麻烦。”
“我有更快的办法。”
我从她手中接过经费审批单,试着临摹她的笔迹。找到在某个碎片中得到的那堆经费审批单,一道签名横跨大半张单子,每个都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