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任何追求兽的经验，这并不是糊弄你的谎言。”夜慕实话实说。

毕竟他和宸惜之间要说追求的话，也是宸惜追求的夜慕。

“我唯一能告诉你的是……”夜慕给出自己的忠告：“爱其他兽的前提是爱自己。”

“别为了追求其他兽而迷失了真正的自己。”

夜慕看着他：“但，只要你想好了，决定了，就别退缩，以自己的方式大胆去追，别留遗憾。”

白凌想到先前的自己，默了默：“我明白了。”

“我现在很清楚我想要的是什么，也知道该怎么做了。”

夜慕知道自己不需要再劝诫什么了，衷心祝贺：“恭喜你。”

“……谢谢。”白凌为夜慕给出的忠告和祝贺道谢，然后又郑重地说了一遍。

“谢谢。”

“什么？”夜慕没明白。

“我来找你，不只是为了向你请教，主要还是想跟你说声谢谢。”

白凌望着夜慕，那时夜慕的话语似乎还回荡在他耳边。

“是那次你说的话让我清醒了。”

“嗯？”

那次？哪次？

夜慕的脑袋急速运转着，努力挖出当时的记忆。

他只记得最后一次对话当时白凌不知道为何哭了，还纳闷呢，然后白凌丢下一句“我还会来找你的”就离开了。

夜慕还在回想，白凌接着说道：“我找到了自己真正喜欢的兽。”

此话一出，一道灵光在夜慕脑海闪过。

你真的是自愿的吗？

无法决定自己的伴侣，不能去寻找自己真正喜欢的兽，你好可怜哦。

“呃……”

夜慕有些心虚。

他说的这几句话完全是为了阴阳白凌，没想到居然有此奇效。

对上白凌感激的目光，夜慕勉强笑了下：“哈哈……不用谢。”顺嘴的事罢了。

“我也听说了最近九尾狐一族发生的事，也恭喜你，成为了我们名正言顺的王后。”

即使他以离家出走作为反抗，甚至差点死在外面，在他刚回来经历过短暂、犹如幻想的嘘寒问暖后，白凌依然被雄父雌父呵斥、痛骂。

“翅膀硬了，还敢离家出走？”

“你怎么没死在外面？”

“信不信我打断你的腿？！”

“当不上这个王后，你就别回来！”

“我生你养你有什么用？”

句句化为利剑凌迟着白凌的心。

但没关系，他已经对此释怀。

他学会了对自己的雄父雌父祛魅。

他的雄父雌父或许真的是爱他的，又或许不是，是与否对他来说已经不再重要，他们不再是白凌内心神圣般的依靠和寄托。

白凌在自己与雄父雌父之间束起了一道墙，虽然他们的恶语难免还是会中伤他，但没关系，他会做好防备，尽可能坦然地接受一切，无论好与坏。

不为其善而大喜，亦不为其恶而大悲。

于是，他们强加给他的王后之位自然不值一提，他不再为了讨好他们去做自己不愿做的事。

白凌真心恭喜夜慕，他早就看出宸惜对夜慕的真心和珍视，对于这结果也是意料之中。

夜慕礼貌回应：“我也祝你愿望成真。”

他们也没什么其他话题可谈，没一会儿就道别各自离开了。

“慕，你们说了什么啊？”梓五好奇问道。

夜慕简单略过：“没什么，就是向我道谢。”

“哎？”梓五又问：“他为什么要向你道谢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