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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论神雕侠侣(过芙篇)第三回:分手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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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子柳于前因丝毫不知,听了小龙女没头没脑的这几句话,怎明白她说些甚么,但“迟得片刻,杨过性命便有重大危险”这句话却非同小可,心想只有到那荒谷走一遭,见机行事便了。【出得门来,汗血宝马已然不见,一问亲兵,说道郭姑娘已牵了去,待要找郭芙时,她却又躲得人影不见】。朱子柳暗暗叹气,心想这些年轻姑娘个个难缠,不是说话不明不白,便是行事神出鬼没。

“不就是让你刚出生的妹妹去和一个跟你家有不共戴天之仇的心理变态待上几天嘛,反正是为了救你未婚夫,换了你你也这么干!”这说的是人话吗???经典以己度人。结果这时候芙芙智商难得的上线,把马给藏起来看你们还怎么作妖。这里姑姑通过一系列操作完美的把锅甩给了杨过和莫愁姊姊,自己这个偷小孩儿的始作俑者美美的隐身追道长去喽。

分手事件起因之凶器

小龙女在床上哭了一阵,越想越是伤心,眼泪竟不是不能止歇。她这一哭,衣襟全湿,伸手到腰间去取汗巾来擦眼泪,手指碰到了淑女剑,心想:“【我把这剑拿去给了郭姑娘,让他们配成一对儿,也是一件美事】。”她痴爱杨过,不论任何对他有益之事无不甘为,于是翻身坐起,也不拭去泪痕,迳自来找郭芙。

【这时早已过了午夜,郭芙已然安寝】,【小龙女也不待人通报,掀开窗户,跃进她房中,将郭芙叫醒】,便说“你们原是一对”云云,那就是郭芙对杨过转述的一番话了。她将淑女剑交给了郭芙,回头便走。郭芙听得摸不着头脑,连问:“你说甚么?我半点儿也不懂。”

小龙女凄然不答,一跃出窗。郭芙探首窗外,忙叫:“龙姑娘你回来。”却见她头也不回的走了。

大半夜的人家芙芙都睡觉了,小龙女搁那直接翻窗给人家叫醒,一点礼数也没有。然后芙芙直接处于蒙圈状态:“我是谁,我在哪,你叽里咕噜说什么呢??!”

小龙女低着头走进花园,一大丛玫瑰发出淡淡幽香,想起在终南山与杨过共练玉女心经时隔花接掌的情景,今日欲再如往时般师徒相处,却已不可得了。

【正自发痴】,忽听左首屋中传出一人的话声:“你开口小龙女,闭口小龙女,有一天半日不说成不成?”小龙女吃了一惊:“是谁在整天说我?”当下停步倾听。

“正自发痴”,谁家好人用这种形容词来形容女主角啊,查老先生你够了……

结果小龙女搁那偷听,赵志敬把尹志平事件给捅出来了。小龙女啥都没做就搁那干站着,直到两个道人大打出手。

他二人在屋中乒乒乓乓的斗剑,【早有丐帮弟子去报知了郭芙】。她急忙披衣赶来,见小龙女站在窗下,叫了她一声:“龙姑娘!”小龙女呆呆出神,竟是听而不闻。

郭芙好奇心起,不即进屋,也在窗下一站,只听得赵志敬伸剑左拦右架,口中却在不乾不净的讥嘲笑骂,竟是语语都侵涉到小龙女身上。

【郭芙听得屋内两人越说越不成话,不便再站在窗下,一扭头待要走开】,却见小龙女仍是呆呆的站着,【似对二人的污言秽语丝毫不以为意】,心中大是奇怪,低声问道:“【他们的话可是真的】?”小龙女茫然【点了点头】,道:“【我不知道,也许……也许是真的】。”郭芙顿起轻蔑之心,哼了一声,头也不回的走了。

首先不是郭芙有意跟来听闲话,而是被人告知俩道人打起来了,过来劝架的。芙妹是自尊自爱的大家闺秀,非礼勿视非礼勿听,听见那些东西转头都准备走了,是看小龙女被那么说一点都不生气才回头问了一句。然后小龙女就点头默认了。芙妹作为大小姐肯定看不上这种鸡鸣狗盗之徒,心里面可能想:“你这等人物也配与我说话吗?”转头就走了。

芙妹回去之后发现从小的玩伴儿大小武不理自己了,武三通又搁那说祝她和杨过百年好合云云。她就算再憨也回过味儿来了,于是气冲冲拿着小龙女送她的凶器找杨过兴师问罪。

分手事件之对峙

现在咱们来逐句分析一下分手事件原文。首先点一下,本章在大众认可度最高,流传最广的修订版中叫做《意乱情迷》。

这一睡又是几个时辰,醒转时但听得啼鸟鸣喧,已是黎明。杨过数日不食,腹中饥饿,见床头放着四碟美点,伸手便取过几块糕饼来吃,吃得两块,【忽听门上有剥喙之声】,接着呀的一声,房门【轻轻】推开。

这就是芙芙的教养,就算气得都快爆炸了,也要先敲门再轻轻推开。

【这时床头红烛尚剩着一寸来长】,兀自未灭,杨过见进来那人身【穿淡红衫子】,俏脸含怒,竟是郭芙。杨过一呆,说道:“郭姑娘,你好早。”【郭芙哼了一声,却不答话,在床前的椅上一坐,秀眉微竖,睁着一双大眼怒视着他,隔了良久,仍是一句话不说】。

这里我怀疑金庸是故意的,搁这布置喜堂拜堂成亲呢啊?

很多影视剧中,这里郭芙冲进去就开始大吵大嚷,把杨过从床上一下子提溜起来开始吵架。但实际上原著中芙妹只是气呼呼坐在那怒视杨过,是杨过心虚先开口的。

杨过给她瞧得【心中不安】,微笑道:“郭伯伯要你来吩咐我甚么话么?”郭芙说道:“不是!”杨过连碰了两个钉子,若在往日,早已翻身向着里床,不再理睬,但此刻见她神有异,猜不透她大清早到自己房中来为了何事,又问:“郭伯母产后平安,已大好了罢?”郭芙脸上更似罩了一层寒霜,冷冷的道:“我妈妈好不好,也用不着你关心。”

这世上除了小龙女外,杨过从不肯对人有丝毫退让,今日竟给她如此奚落,不由得傲气渐生,心道:“你父亲是郭大侠,母亲是黄帮主,便了不起么?”当下也哼了一声。郭芙道:“你哼甚么?”杨过不理,又哼了一声。郭芙大声道:“我问你哼甚么?”杨过心中好笑:“【毕竟女孩儿家沉不住气,我这么哼得两声,便自急了】。”说道:“我身子不舒服,哼两声便好过些。”郭芙怒道:“【口是心非,胡说八道,成天生安白造,当真是卑鄙小人】。”

这时候的杨过还在自鸣得意:你急了,你急了!莫慌,等后面有你急的。

杨过给她夹头夹脑一顿臭骂,心念一动:“莫非我哄骗武氏兄弟的言语给她知道了?”【见她虽然生气,但容颜娇美,不由得见之生怜】。他性儿中生来带着三分风流,忍不住笑道:“郭姑娘,你是怪我跟武家兄弟说的这番话么?”郭芙低沉着声音道:“你跟他们说些甚么了?亲口招认给我听听。”杨过笑道:“我是为了他们好,免得他们亲兄弟拚个你死我活,伤了老父之心。这些话是武老伯跟你说的,是不是?”

郭芙道:“武老伯一见我就跟我道喜,把你夸到了天上去啦。【我……我……女孩儿家清清白白的名声,能任你乱说得的么】?”说到这里,语声哽咽,两道泪水从脸颊上流了下来。

之前杨过当众退婚,让郭芙丢了个大人,芙妹都没有跟他计较,结果这次又在外面造谣。可能有些读者以现在的眼光来看觉得不算什么,但在礼教严明的宋朝,女子婚嫁乃是头等大事,这谣言传播出去,还让不让郭芙嫁人?

杨过低头不语,心中好生后悔,【那晚逞一时口舌之快】,对武氏兄弟【越说越得意】,却没想到已糟蹋了郭芙的名声,【总是自己言语轻薄,闯出这场祸来】,倒是不易收拾。

这里盖章杨过当时口嗨越说越得意,也知道自己这事儿不占理。

郭芙见他低头不语,更是恼怒,哭道:“武老伯说道,大武哥哥、小武哥哥两人打你不过,给你逼得从此不敢再来见我,这话可是真的么?”杨过暗暗叹气:

“武三通这人也真不知轻重,这些话又何必说给她听?”当下无可隐瞒,只得点了点头,说道:“【我胡说八道,确是不该,但我实无歹意,请你见谅】。”郭芙擦了擦眼泪,怒道:“昨晚的话,那又为了甚么?”杨过一怔,道:“昨晚甚么话?”郭芙道:“【武老伯说,待治好你病后,要喝你……你和我的喜酒,你干么仍不知羞的答应】?”杨过暗叫:“糟糕,糟糕!原来昨晚这几句话也给她听去了。”只得辩道:

“那时我昏昏沉沉的,没听清楚武老伯说些甚么。”

郭芙【瞧出他是撒谎】,大声道:“【你说我妈妈暗中教你武功,看中了你,要招你作女婿,有这等事么】?”杨过给她问得满脸通红,大是狼狈,心想:“【与郭姑娘说笑,不过给人说一声轻薄无赖,反正我本就不是正人君子,那也罢了。但我谎言郭伯母暗中授艺,此事却可大可小,万万不能让郭伯母知晓】。”忙道:“郭姑娘,这都怪我出言不慎,请你遮掩则个,别让你爹爹妈妈知道。”郭芙冷笑道:“【你既还怕爹爹,怎敢捏造谎言,辱我母亲】?”杨过忙道:“我对伯母决无不敬之意,当时我一意要武家兄弟绝念死心,以致说话不知轻重……”

这里郭芙讲话句句都占着理,甚至杨过触及到了她底线说黄蓉对他暗中授艺,她都只说日后再跟他算账。转而问到自己妹妹郭襄:

郭芙自幼与武氏兄弟青梅竹马一齐长大,对两兄弟均有情意,得知杨过骗得二人对自己死了心,永远不再见面,这份怒气如何能抑制?又大声问道:“【这些事慢慢再跟你算帐。我妹妹呢?你把她抱到那里去啦】?”

杨过道:“是啊,快请靖伯伯过来,我正要跟他说。”郭芙道:“我爹爹出城找妹妹去啦。你……你这无耻小人,竟想拿我妹妹去换解药。【好啊,你的性命值钱,我妹妹的性命便不值钱】。”【杨过一直暗自惭愧】,但听她说到婴儿之事,心中却是无愧天地,朗声道:“我一心一意要夺回令妹,交于你爹娘之手,若说以她去换解药,杨过绝无此心。”郭芙道:“那么我妹妹呢?她到那儿去啦?”杨过道:“是给李莫愁抢了去,我夺不回来,好生有愧。只要我气力回复,一时不死,立时便去找寻。”

这时候杨过还暗自庆幸总算有一件占理的事儿了,可是千算万算也想不到自个儿姑姑在背后搞得骚操作。

郭芙冷笑道:“这李莫愁是你师伯,是不是?你们本来一齐躲在山洞中,是不是?”杨过道:“不错,她虽是我师伯?可是素来和我师父不睦。”郭芙道:“【哼,不和不睦?她怎地又会听你的话,抱了我妹妹去给你换解药】?”杨过一跳坐起,怒道:“郭姑娘你可别瞎说,我杨过为人虽不足道,焉有此意?”郭芙道:“【好个‘焉有此意’!是你师父亲口说的,难道会假】?”杨过道:“我师父说甚么了?”

郭芙站直身子,伸手指着他鼻子,怒容满面的道:“【你师父亲口跟朱伯伯说,你与李莫愁同在那荒谷之中,请朱伯伯将我爹爹的汗血宝马送去借给你,好让你抱我妹妹赶到绝情谷去……】”杨过惊疑不定,插口道:“【不错,我师父确有此意,要我将你妹妹先行送去,得到那半枚绝情丹服了再说,但这不过是一时的权宜之计,也不致害了你妹妹……】”郭芙抢着道:“【我妹妹生下来不到一天,你就去交给了一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还说不致害了我妹妹】。你这狼心狗肺的恶贼!你幼时孤苦伶仃,我爹妈如何待你?若非收养你在桃花岛上,养你成人,你焉有今日?那知道你恩将仇报,勾引外敌,乘着我爹爹妈妈身子不好,竟将我妹妹抢了去……”她越骂越凶,杨过一时之间那能辩白?中毒后身子尚弱,又气又急之下,咕咚一声,倒在床上,竟自晕了过去。

这里特别搞笑,一辈子跟人吵架没有赢过的傻芙芙直接给牙尖嘴利的杨过骂晕过去了。而且芙芙特别可爱,根本没有趁人之危,而是很讲武德的坐在旁边生闷气,等杨过醒来继续吵:

【过了好一阵子,他方自悠悠醒转。郭芙冷冷的凝目而视】,说道:“想不到你竟还有一丝羞耻之心,自己也知如此居心,难容于天地之间了罢?”当真是颜若冰寒,辞如刀利。杨过长叹一声,说道:“我倘真有此心,何不抱了你妹妹,便上绝情谷去?”郭芙道:“【你身上毒发,行走不得,这才请你师伯去啊。嘿嘿,可是人算不如天算,我听你师父跟朱伯伯一说,便将汗血宝马藏了起来。叫你师徒俩的奸计难以得逞】……”

芙妹智商最在线的一集,然后提到小龙女,分手事件的转折点要来了。

分手事件之诬蔑

杨过道:“好好,你爱怎么说便怎么说,我也不必多辩。我师父呢?她到那里去啦?”

郭芙脸上微微一红,说道:“这才叫有其师必有其徒,你师父也不是好人。”

杨过大怒,坐起身来,说道:“你骂我辱我,瞧在你爹娘脸上,我也不来跟你计较。你却怎敢说我师父?”

郭芙道:“呸!你师父便怎么了?谁教她不正不经的瞎说。”

杨过心道:“【姑姑清澹雅致,身上便似没半分人间烟火气息,如何能口出俗言】?”

于是也呸了一声,道:“多半是你自己心邪,将我师父好好一句话听歪了。”

【郭芙本来不想转述小龙女之言,这时给他一激,忍不住怒火又冲上心口】,说道:

“她说:‘郭姑娘,过儿心地纯善,他一生孤苦,你要好好待他。’又说:‘你们原是天生……天生……一对!你叫他忘了我罢,我一点也不怪他。’她又将一柄宝剑给了我,说甚么那是淑女剑,和你的君子剑正是……正是一对儿。这不是胡说八道是甚么?”她【又羞又怒】,将小龙女几句情意深挚、凄然欲绝的话转述出来,语气却已迥然不同。

好一个姑姑不谙世事怎么能口吐俗言。这里明确说了本来那些话芙妹都说不出口,是杨过非得步步相逼才一怒之下把小龙女原话如实转述出来,从头到尾没有一句假话(包括说小龙女不是好人)……

杨过每听一句,心中就如猛中一推,脑海中一片迷惘,不知小龙女何以有此番言语,过了一会,听得郭芙话已说完,【缓缓抬起头来,眼中忽发异光】,喝道:“【你撒谎骗人,我师父怎会说这些话?那淑女剑呢?你拿不出来,便是骗人】!”郭芙冷笑一声,手腕一翻,从背后取出一柄长剑,剑身乌黑,正是那柄从绝情谷中得来的淑女剑。

杨过满腔失望,急得口不择言,叫道:“谁要与你配成一对儿?这剑明明是我师父的,你偷了她的,你偷了她的!”

杨过明明心里明镜一样知道芙妹所说句句是实,也知道这事儿小龙女干得出来。正所谓谎言不会伤人,真相才是快刀。杨过彻底急了,开始诬蔑芙妹撒谎骗人,让人家拿出淑女剑。结果人家芙芙真拿出来了,又转而诬蔑是人家偷得。没理也要搅上三分。也就是这样他逼得郭芙祭出了她本来不想用的杀手锏,将分手事件推向了高潮。

分手事件之耳光

郭芙自幼生性骄纵,连父母也容让她三分,武氏兄弟更是千依百顺,趋奉唯谨,那里受得这样的重话?【她转述小龙女的说话,只因杨过言语相激,才不得不委屈说出】,岂知他竟如此回答,【听这言中含意,竟似自己设成了圈套,有意嫁他,而他偏生不要】。她大怒之下,手按剑柄,便待拔剑斩去,但转念一想:“【他对他师父如此敬重,我偏说一件事情出来,教他听了气个半死不活】。”

以芙妹的脾气能忍到这里真的已经很有涵养了,这怒气值都满了也没动手,只是想给杨过气个半死不活。

这时她气恼已极,浑不想这番话说将出来有何恶果,刷的一响,将拔出了半尺的淑女剑往剑鞘中一送,笑嘻嘻的坐在椅上,说道:“你师父相貌美丽,武功高强,果然是人间罕有,就只一件事不妥。”杨过道:“甚么不妥?”郭芙道:“【只可惜行止不端,跟全真教的道士们鬼鬼祟祟,暗中来往】。”杨过怒道:“我师父和全真教有仇,怎能跟他们暗中来往?”郭芙冷笑道:“【‘暗中来往’这四个字,我还是说得文雅了的。有些话儿,我女孩儿家不便开口】。”杨过越听越怒,大声道:“我师父冰清玉洁,你再瞎说一言半句,我扭烂了你的嘴。”郭芙眉间如聚霜雪,冷然道:“【不错,她做得出,我说不出】。好一个冰清玉洁的姑娘,却去跟一个臭道士相好。”杨过铁青了脸,喝道:“你说甚么?”

郭芙道:“我亲耳听见的,难道还错得了?全真教的两名道士来拜访我爹爹,城中正自大乱,我爹妈身子不好,不能相见,就由我去招待宾客……”杨过怒喝:

“那便怎地?”

郭芙见他【气得额头青筋暴现,双眼血红】,自喜得计,说道:“那两个道士一个叫赵志敬,一个叫尹志平,可是有的?”杨过道:“那便怎地?”郭芙淡淡一笑,说道:“我吩咐下人,给他们安排了歇宿之处,也没再理会。那知道半夜之中,一名丐帮弟子悄悄来报我知晓,说这两位道爷竟在房中拔剑相斗……”杨过哼了一声,心想尹赵二人自来不和,房中斗剑亦非奇事。

郭芙续道:“我好奇心起,悄悄到窗外张望,只见两人已经收剑不斗了,但还在斗口。姓赵的说那姓尹的和你师父怎样怎样,姓尹的并不抵赖,只怪他不该大声叫嚷……”

这里芙芙很有教养,非礼勿言,小龙女那些事儿她都说不出口。而且这事儿是当时小龙女亲自点头承认了的,但凡当时小龙女拔剑闯进去把两个道士砍了,或者跟郭芙辩解几句,芙妹都不至于拿着这件事来气杨过。结果到了很多人嘴里就成了芙芙尖酸刻薄,拿着受害者的黑历史来气苦主。拜托,这里被造谣,被诬蔑,被偷了小孩儿的苦主是郭芙好不好。然后杨过彻底红温破防,直接往郭芙脸上招呼过去了:

杨过霍地揭开身上棉被,翻身坐在床沿,喝道:“甚么怎样怎样?”【郭芙脸上微微一红,神色颇为尴尬】,道:“【我怎知道?难道还会是好事了?你宝贝师父自己做的事,她自己才知道】。”语气之中,充满了轻蔑。杨过又气又急,心神大乱,反手一记,拍的一声,郭芙脸上中了一掌。【他愤激之下,出手甚重,只打得郭芙眼前金星乱冒,半边面颊登时红肿,若非杨过病后力气不足,这一掌连牙齿也得打下几枚】。

什么叫澹然雅致,嘴里吐不出俗语啊。直到最后芙妹也没说一个脏字。结果杨过早就知道尹志平的真相,直接被精准命中要害。于是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暴起伤人。这一下也就是他中毒气力不足,搁平时人家芙妹半边牙齿都打掉了;要他武功再高点,这一下直接给芙妹拍死在这了。这要按现在,轻则判故意伤人致人重伤,重则判杀人未遂。

郭芙一生之中那里受过此辱?狂怒之下,顺手拔出腰间淑女剑,便向杨过颈中刺去。

杨过打了她一掌,心想:“我得罪了郭伯伯与郭伯母的爱女,【这位姑娘是襄阳城中的公主】,郭伯伯郭伯母纵不见怪,此处我焉能再留?”伸脚下床穿了鞋子,见郭芙一剑刺到,他冷笑一声,左手回引,右手蓦地伸出,虚点轻带,已将她淑女剑夺了过来。

郭芙连败两招,怒气更增,只见床头又有一剑,抢过去一把抓起,拔出剑鞘,便往杨过头上斩落。杨过眼见寒光闪动,举起淑女剑在身前一封,那知他昏晕七日之后出手无力,淑女剑举到胸前,手臂便软软的提不起来。郭芙剑身一斜,当的一声轻响,双剑相交,淑女剑脱手落地。

郭芙【愤恨那一掌之辱】,心想:“【你害我妹妹性命,卑鄙恶毒已极,今日便杀了你为我妹妹报仇。爹爹妈妈也不见怪】。”但见他坐倒在地,再无力气抗御,只是举起右臂护在胸前,眼神中却殊无半分乞怜之色,郭芙一咬牙,手上加劲,挥剑斩落。

芙妹脸上挨了巴掌,实在忍无可忍拔剑正当防卫,结果杨过暴力抗法还把剑夺过去了。于是芙妹更是生气,一来是报一掌之仇,二来是妹妹被偷生死不明,主犯潜逃,从犯落网,正义执行。很多过芙党说这里是芙妹没有想到能真把杨过砍了,但本作者并不同意。背刺自己父母,偷自己妹妹,造谣诬蔑,讲理讲不过就暴起伤人。这种东西不砍了难道留着过年?当时芙妹劈的时候可不是冲着胳膊,而是冲着脑袋。可惜芙妹心重手不狠,给他手砍掉就吓傻了,没有继续补刀。

本章中分手事件原文全文引用,一个字都没删减。最后我们可以做一个总结:芙妹从头到尾说的话句句是真,句句占理。而且最开始拿着凶器也是作为物证来讲理的。是杨过自知理亏,无理取闹,最后红温破防故意伤人。芙妹正当防卫,没收歹徒作案工具。古墓判处偷小孩儿主犯小龙女16年有期徒刑,判处从犯杨过16年有妻徒刑。真可谓大快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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