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只给你三天时间,要是拿不到我想要的东西,你一分钱都别想拿到,要是后续出了什么问题,你这条烂命也不别想要了。”
哪怕手机音量已经调到最低,可对方的威慑力却丝毫不减。
陆小鹏有些腿软,后退了两步,跌坐在马桶上:“这个您尽管放心,我能进傅氏工作就证明了我还是有点用处的,我保证三日内,把你想要的东西拿到手。”
电话那头的男人,情绪终于稳定下来:“藏好你自己的身份,做事就给我做干净点,别露出马脚,给我添麻烦。
要是被公司里的人抓现形,别说傅凛不会放过你,就算你能逃出来,我也不会让你继续活在这个世上。”
失败了就要被灭口,因为只有死人才不会泄露秘密。
陆小鹏心里咯噔一下,急忙道:“我已经买通了监控室里的人,到时候把东西偷出来,我马上转给你……”
为了金钱,走到这一步,他已经没有回头路,只能一路摸黑走到底。
……
不久后,尽头隔间里传出一阵抽水声,就跟掩耳盗铃似的。江遇关掉录音,便转身离开。
回办公室的路上,他打开购物软件,购买了次日达的微型摄像头,他打算将它偷偷放在傅凛的办公室里,以防万一。
点开录音,江遇把手机贴近耳边一听,他这才发现里面的内容根本听不清,距离太远了,还有各种各样的杂音。
他要是拿着这条录音去找傅凛,告诉他公司里面有间谍,傅凛会信吗?
不会……
空口无凭,傅凛不仅不会相信,还可能把他当成间谍抓起来,而真正的间谍——陆小鹏,在收到风声后,会立马逃之夭夭。
陆小鹏背后的人究竟是谁?他们的目的又是什么?江遇几乎一无所知,为了挖掘真相,这时候绝不能打草惊蛇,他还是暂时假装不知道吧。
江遇左脚刚踏进办公室,就收到了来自傅总怨气满满的一记眼神:“去哪了?”
江遇没有回答,反而盯着桌上那杯咖啡问:“好喝吗?”
傅凛清了清嗓子,别扭地撇过脸:“难喝。”
江遇走近一看,上面那颗爱心缺了一块 ,他了然地笑了笑。
“真有这么难喝?我不信。”
傅凛见他越凑越近,把椅子往后挪了挪:“你不信,你自己喝一口不就知道了?”
江遇端起咖啡抿了一口,没有立即咽下去,而是眼睛亮亮地盯着傅凛。
为什么要用这种准备干坏事儿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他。
傅凛被盯得心里发毛,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可他嘴上,仍揶揄道:“怎么样?难喝得说不出话了?”
其实恰恰相反,咖啡是好喝的,浓郁而香醇的味道,苦中带甜。
按照江遇这副德行,尝过一口后,肯定会自卖自夸起来,然而现实中,怎么这么安静,不应该啊?
江遇该不会被他三言两语说自卑了吧?
傅凛:“生气了?”
江遇摇了摇头。
傅凛嘴唇抿成一条直线,脸颊发烫,他怎么把心声说出来了,气氛逐渐变得有些微妙。
就在他犹豫要不要夸对方两句时,江遇突然把椅子转正,跨坐在他大腿上。椅子不稳地晃了晃,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像是在演奏一小段暧昧的乐曲。
“你坐上来干什么?”傅凛眼神中划过一丝慌乱,心跳蓦地漏了一拍。
他好像猜到了江遇接下来要做什么,他明明应该愤怒地把人推下去才对,可为什么内心却隐隐有些期待?
傅凛:“你说话,唔……”
江遇一把扣住他的后脑勺,吻了上去,两张薄唇相抵,江遇的长睫眨了一下,扫过傅凛的下眼睑,它像在温柔地提醒傅凛,接吻前要先闭眼。
傅凛下意识地扶着江遇的腰,防止他掉下去,江遇将含着的咖啡送进傅凛口中,他没有挣扎,喉结上下滚动间,咽了下去。
周围的温度悄然攀升,两人情到深处,自然而然地接了个炽热绵长的吻。
不久后,江遇主动分开,傅凛仍意犹未尽地搂紧他的脖子,故意折磨人似的,亲一下退回去,又亲一下又退回去……
江遇眼底墨色翻滚,作为一名拥有正常生理需求的男性,被这样撩拨,怎么可能做到心如止水,他心底那团早已熄灭的火焰,再次被点燃 。
江遇:“还亲吗?”
傅凛温热的掌心探入他的衣摆,沿着腰线游走,察觉到江遇脊背绷紧时,他的指尖停在腰侧那块地方,使劲掐了一下。
“嘶,”江遇拧紧眉头,从衣摆下,拔出他的手:“不想亲就算了,你怎么还掐人?”
傅凛像是重新夺回主导权般,愉悦地挑了挑眉:“谁说我不亲了?”
语罢,他的手臂猛地收紧,将江遇重新揽进怀里,两人的距离一下子拉近,近到能看清对方脸上的绒毛,能听见对方激情澎湃的心跳,以及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对方灼热的体温。
江遇舔了舔唇,拉着傅凛继续品尝那杯咖啡的味道。等两人再次分开时,江遇拇指用力按了几下傅凛红润的嘴唇。
“真的不好喝吗?”
江遇带着疑问拖长的尾音,有种撩人心弦的魔力,傅凛一怔,心跳如鼓,砰砰砰地撞击着胸膛。
他这是接受不了差评,所以才来色诱这套?
傅凛冷哼一声,懒得再跟江遇计较,毕竟他也挺乐在其中,想到这,他又凑上去亲了江遇一口,才点评道:“还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