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触手方才跟着小少爷也偷吃了不少东西,按照原本的习惯,回到房间后,它应该立刻趁吸血鬼不注意,然后跳到床上躲懒。
而现在它却躲在祝槐的口袋里瑟瑟发抖。
被当成避风港的祝槐很快就猜到了什么,他懒懒地靠在床头边,声音带了些倦怠:“怎么?你做了什么把你主人招惹过来了?”
小触手缠上他的指尖,除此之外也不敢多做些什么。
以对方那种吹毛求疵的性格,也不知道会在浴室待多久,祝槐还是趁这个时候拷问一下这个小触手吧。
他将躲着不想出现的小触手直接拽了出来,对方就宛如那不爱洗澡的猫,在要洗澡前就会像一块滑不溜秋的肥皂,怎么也抓不住,稍不留神就会从手心中窜走。
祝槐懒得去跟它玩什么你逃我追的游戏,只是道:“你再跑,要是待会儿你主人要对你做什么我可不会帮你。”
小触手一听瞬间原地停住,开始思考到底落在谁手里会更惨,但它并没有犹豫太久,很快就选择回到了祝槐手上。
它坚信不会有人比它们的首领更可怕了。
吸血鬼先伸手好好安抚了一下小触手,等对方彻底放松后,而后在不经意间以一个特别的方式将小触手固定在自己的手上,防止对方待会儿逃跑。
“你的主人跟贺枫和莱纳恩两个人有关系吗?”
祝槐能清晰地感受到小触手在听到这两个名字时一瞬间没藏住的僵直,虽然对方很快就晃了晃自己的尖尖,然后想要逃离,觉得自己刚刚做了一个错误的决定。
但在对方早有预谋的情况下,小触手当然没能成功逃脱。
虽然小触手的反应已经给了祝槐一个大致的答案,但他还是想再确认一下。
“你是不知道还是不能说?”
不具备大脑思考能力的小触手还没意识到自己暴露了什么,还在装傻,歪着触手尖尖,假装自己没听懂对方在说什么。
但这反而让祝槐更加坚定了自己的猜想。
阿勒尼斯,莱纳恩,贺枫,这三个看起来关系八竿子打不着的人或许是同一个。
如果这个猜想成立,那很多事情就能解释得通了。
但这三个人的性格……可以说是毫无相同之处。祝槐并不觉得是因为阿勒尼斯的演技好,或许是他们三个存在的关联要比他想象得更加复杂,可能是触手怪独有的某种能力,或者说是阿勒尼斯自己独有的能力。
阿勒尼斯从浴室中出来时,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幕,坐在床上的人散开的银白色长发随着他低头的动作挡住了大半张脸,看不清神情,只觉得他正举止亲昵地在跟自己身体的一部分进行交流,像是在说什么不可告人的悄悄话。
身上的污秽被清洗干净后,阿勒尼斯的心情很明显地也跟着好转。在听到声响后,祝槐抬起头看向对方,能够清晰地感知到这一点。
“你们在说什么?”
祝槐知道,就算他现在不说,阿勒尼斯也能够从小触手这儿了解,于是他毫不避讳地跟对方对视,直白地说道:“在说,你和莱纳恩与贺枫之间的关系。”
闻言,阿勒尼斯并没有想象中谎言被揭穿的各种各样的反应,也没有全然的困惑,他只是似笑非笑地看着祝槐,伸手将他从床上拽进了自己怀中。
小触手一感觉到禁锢自己的力量微微松懈,立刻从祝槐手心飞了出去,此刻攻守易型,吸血鬼反而成了那个被禁锢住的猎物。
祝槐一米八几的身高绝对算不上矮,但他的尺码穿在阿勒尼斯身上还是小了,对方的动作只要稍微大点,就会露出一小截腰。
吸血鬼的目光在那一闪而过的皮肤上停留了几秒,很快又转移目光,在两人即将贴上时,抬手用手肘挡了一下,让两人保持着一个相对正常的距离。
阿勒尼斯动作一顿,最后还是没有强行将他的手拿开,眼神微沉,道:“你觉得我们三个是什么关系?”
“我怎么知道。”祝槐没好气道,“你们爱是什么关系是什么关系,跟我又没有什么关系。”
“你生气了。”阿勒尼斯半眯着眼打量着他,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不要生气。”
祝槐闻言更加生气了,被对方耍得团团转,现在对方还不让你生气。
他正想甩开对方抓着自己的手,奈何吸血鬼和怪物之间的力量差距还是太大了,他尝试了几次都没能成功,最后反倒被对方反拽,本来就没多少的间隔此刻彻底消失,两人隔着衣物紧紧相贴,能清晰地感受到彼此的体温。
阿勒尼斯的手开始还只是覆在他的手背上轻轻摩挲,后面就越来越不老实,解开他的袖扣,指尖缓慢又轻柔地钻进袖口,在他的小臂上泛起阵阵痒意。
“松开。”
对方显然不会那么听话,紧跟着就是数根触手顺着他的衣摆钻进去,在他的前胸和后背留下无数湿润又暧昧的红痕。
“嗯——”
也不知道触手从碰到了哪里,吸血鬼突然发出一声惊喘。
他的声音并没有让自己身上的东西停下动作,对方反而更加兴奋了,阿勒尼斯身上又伸出不少触手,有些已经扯松了他裤腰的松紧带,眼看下一秒就要往里面钻时,吸血鬼终于忍无可忍,拽着阿勒尼斯的衣服就咬上了对方的锁骨。
距离上次吸食对方的血液并没有相隔太长的时间,吸血鬼很快就感受到美味的血液在进入到自己的身体里后,在全身各处带起热意,吸血鬼的瞳孔都在黑红之间不断变幻,他知道不能再继续进食了,只好又不甘地松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