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室里的学生鱼贯而出。
他伸了个懒腰,等人走得差不多了,才把包往肩上一挎慢悠悠地从后门离开。
最近暖和了不少,春天的气息渐浓。
学校里玉兰开得最早,香气很淡,风吹过时有时无,从教学楼的窗户往外看,正好可以看到白色的花堆簇在枝头。
看着好看,吃着也好吃。
裴寂觉得大概是到了饭点,自己有点饿,看到开得正好的玉兰花,想到的更多是小时候每年春天,老太太都会拿着家里的晾衣杆从枝头打下来几朵,晾干后裹了面,放到油里炸,吃到嘴里又香又酥。
涉及到填饱肚子的问题,裴寂原本慢悠悠的步子快了些。
第三教学楼的正门斜对面是伟人雕像,从雕像右侧的石板路穿过去,再走个五分钟就能看到本部特色,学生们口中的‘第一食堂’。
菜系众多,物美价廉,裴寂也经常打卡。
不过今天这顿午饭注定吃得艰难,他刚出教学楼,就被人堵在了林荫道。
这人似乎蹲守了好久,拦住裴寂后,一脸的不耐烦。
“你就是裴寂?”谢承乾上下打量,“长得确实有几分姿色哈,哈哈哈哈哈。”
挡了道还不自报家门,多看一眼都浪费时间,裴寂绕过对方打算离开,谁知谢承乾竟伸手想要拉住他。
靠着余光,裴寂迅速收起胳膊避开。
他‘啧’了一声,沉下脸。
“你哪位?”
谢承乾装够了,拍了拍衣服上不存在的灰,眼神阴翳地看向裴寂,挑衅道:“送你的花喜欢么?”
说完,嘴里继续骂骂咧咧,“玛德,老子还是第一次给男人送花,怪恶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