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手中令牌举起,高声道:“范大人的令牌我已拿到,各位同僚还要躲到何时?”
此话一出,不一会儿自暗处跳出来几个卫兵。
一旁范睦守安插的几个眼线见状,想跑出倚凤宫通风报信,林沅璟一抬手,暗卫便上前将人杀了。
“小的们已等待多时,请大人吩咐,小的们万死不辞。”暗卫抱拳道。
林沅璟望着眼前的人打量起来,开口道:“在外面时,夏公子已将各位的信息都告知于我,接下来还请各位勠力同心??,救出杨太傅。”
“小的们领命!”说完,为首的那位放出哨鸣,不一会暗处便传来哨鸣回应。
“我们的人已经准备好了,请大人跟紧,随我们去诏狱。”
林沅璟裹上黑色大氅,随着一行人前往诏狱。
诏狱门前,林沅璟屏退左右,刚模上前去,便被看守拦住道:“何人深夜至此?”
闻言,林沅璟递上腰牌,待看守查看腰牌时,她瞥了眼躲在不远处的暗卫。
看守查验完腰牌,悄悄摸上身侧的刀柄,小心翼翼问道:“这位女娘是范大人的?”
“夫人。”林沅璟暗暗后撤一步答道。
“哦,原来是夫人啊。”那位看守故意大声说道,还左右看了看,向一旁的自己人使眼色。
林沅璟见状,转身向后跑去。
一旁的暗卫见状,放出信号,不一会儿诏狱门前便是刀光剑影。
“把人按死就行,别将动静闹大了!”林沅璟躲着刀剑,和一旁的暗卫冲进了诏狱里面。
没走几步,林沅璟便见到了浑身血痕的杨叶:“杨太傅,太傅大人!”
躺在牢里的杨叶,似乎听见有声音唤自己,便抬了抬沉重的眼皮。
林沅璟见状,抽出一旁暗卫的佩刀,砍向牢房上的锁。
她举着火把探向漆黑的牢房,晃了晃杨叶道:“太傅大人,我们来救你了,太傅大人还方便行动吗?”
“救……救我作甚,太子神陨,老夫有意追随之……”杨叶抬了抬眼,神志不清道。
“死,何其容易,百姓水深火热,有志之士皆往京州,有意推翻如今的北蛮疯政,只待一呼百应,杨太傅还要躺在这漆黑的牢狱中,龟缩至死吗?阿兄虽死,但如他者千千万,温贤求杨太傅为中原为万民举持大局!”
林沅璟握着杨叶嶙峋手腕神色着急道。
闻言,杨叶夺过林沅璟手中的火把,映向眼前人的面容,待看清那刻,他神色清明起来。
“温贤皇长公主!”杨叶立马理着衣袍,想屈膝跪下。
林沅璟拦道:“现在不是讲礼节的时候,太傅可起身行走?”
杨叶点头道:“老夫身子还挺得住。”
林沅璟立马吩咐身侧的暗卫:“你们叫一个人和杨太傅互换衣服,派五个人护送杨太傅往西边出宫,剩下的人都跟着我。”
“是!”
待杨叶走后,林沅璟将黑色大氅递给那个换上杨叶衣服的人道:“将脸遮好。”
说完,林沅璟似有意磨蹭这时间,拿着火把将诏狱给点了。
火光冲天,她将火把一扔道:“我们往东边走。”
说完,一行人赶向宫外。
赶来告密的人,正扶着腿脚有些发软的范睦守前往诏狱赶,远远地就看见了冲天火光。
“给本官叫御林军过来!宫里的兵呢?就这么几个人吗?给本官全都叫来,传令下去敢出宫门者杀无赦!”范睦守咬牙切齿道。
说完,他便翻身上马,带着官兵朝着火光那边赶去。
马蹄声渐近,眼看着差一道宫门就能出去了,林沅璟拼命往前跑着,可体力不支的她落在了众人身后。
见状,有暗卫想上前来拉她,可就在她伸手之时,一支羽箭落了下来,直插于她眼前地面,只瞬间,惊的林沅璟急忙向后退去。
下一刻,她立马开口呵斥道:“赶紧出宫,不用管我,赶紧走!”
暗卫闻言,带领众人奔出宫门。
范睦守见状下令道:“给本官继续去追,若抓到,格杀勿论!”
林沅璟闻言,将暗卫留下的刀一横,拦在门内:“要追可以,杀了我就行!我死了也好过继续受范大人折磨了!”
见此情景,范睦守突兀的笑起来,笑声阴森可怖:“凭你?螳臂当车,自不量力!阿璟,劫狱是死罪,我该怎么饶恕你呢?”
范睦守坐在马上,冷眼望着拦在门前的林沅璟,随后他将箭搭上弯弓,对准了林沅璟。
他死死盯着不愿让开的她,整个人将气氛拉至地狱,可他又恨又不愿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