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利维亚将帆布扔到地上,那里面不是什么廉价货色……她施了几个咒语,识别出里面填充的物质,除了常规炸药,铜汞合金外壳,灌注水银,钢芯实弹,每个洞十一二枚左右,没人动过。
如果把他们运用至战场,火力压制再加步兵奔袭,他们这边的局势可以直接化被动为主动。如果给这些弹头附上一定魔法,也许它们一同爆炸时引发的冲击力足以击杀一头火龙。
奥利维亚瞟了一眼横七竖八的士兵,他们中已经有人开始呻吟着动弹了,她应该拿出几箱试试水,反正有复制咒。
她接下来要进入那座白塔,不过非法潜入的巫师想必已经够多了,她需要以一种相对合法的方式加入白塔对神奇动物的研究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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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才是真正的战争啊。”斯图尔特懒懒的说,没想到麻鸡的东西和魔法结合会这么有意思,等到毕业,我想进军一下军火行业。”
施瓦茨默然已应。他往远处看去,密密码码的炮弹如同黄铜色的眼球,炮弹闪着光,旋转着微调方向。女生立在突出的岩石上,平伸出一只手,金发被风吹得翻飞,但任谁都能看出她的专注。
她身后是歪七扭八横倒一地的士兵--女生最开始还试着老老实实的操作炮筒--但七八个麻瓜炮手太过掣肘,塔莱娅便果断放弃并背刺己方士兵(幸好无人伤亡)。
她有节律的击掌,像一个围着篝火的小孩,可世间无此比这更加爆烈的焰火,炮弹齐齐发射,噪声之大让其余三人不得不捂住耳朵,巴布斯更是把眼睛也紧紧闭上,像一只受惊的地鼠。
照理说对面阵营就算是一个连的山地巨怪也该给她炸平了,可等巴布斯虚笼着自己的耳朵,微眯着眼睛望过去时,总能看到细细碎碎的黑色影子在尘土里晃动,像一只只蚂蚁。
的确,如果你向着蚁群猛踩一脚,总有几只能从你的鞋底花纹中死里逃生。
施瓦茨隔着烟雾眯眼望过去--女生施魔法时嘴唇几乎不动,四年级的她已经能较为熟练的掌握无声咒了。
这么大的力量--可是她挥咒的手势堪称简洁,她使用一个漂浮咒--让炮弹升到适当的高度,一个驱逐咒--让炮弹高速飞出,当然这两个咒语的先后区分不会太大,在释放驱逐咒的同时,她也会用漂浮咒进行微调,确保能更精准的命中目标。
不知是谁教了她这些,亦或是无师自通。施瓦茨发现克罗索斯的大部分炮弹其实都奔向同一个地方,一座丘陵的洼地。
说来也奇,每次施瓦茨总觉得这座小丘会像一小滩墨绿色的蜡,被火焰与高温炙烤着,融化成平地,升腾成蒸气,可烟雾一旦散去,小丘总在那里屹立不倒。
克罗索斯对此面无表情,一副例行公事的表情,她不在乎输赢,似乎别有要务。
毫无疑问,那里有一个巫师。克罗索斯的进攻虽然对麻瓜相比堪称天罚,但对早有准备的巫师来说,也不过是几道魔咒的功夫,施瓦茨暗自叹气。
突然间,地面战栗,他们脚下的地面震颤、崩裂--是炮弹,有人把炮弹用魔法运输到他们脚底下的土层,意图把他们炸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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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他们……”博恩斯盯着军绿色的帐篷,咽了口唾沫,“死了吗?”
“我想没有。”芙莉大概误解他的意思,“不过我加了一定范围内的限制咒,效果应该更厉害一些--别告诉我……你在可怜那些麻瓜--那帐篷里的每个人都有可能想要我们的命。”话虽然是理直气壮,但是她点开自己的环关闭直播通道,博恩斯看到她任务一栏上变红的负号,这么说……已经有人死了。
“可别让我爸爸看见。”芙莉嘟囔道,“刚刚满屏都是他发的评论。”
鲍勃奥格登就是这样一个有点婆婆妈妈,唠唠叨叨的人。芙莉一直认为如果爸爸更干脆一些,能在法律执行司干的更如鱼得水些。
芙莉定定神,收回思绪,她试图用魔咒呼叫还在战场上的三人,但并无回音,“干嘛?”韦斯莱用胳膊肘着她。
“你把我们带到哪来了?”韦斯莱示意芙莉向后看,自己举高魔杖,替芙莉照亮前面的路。
虽然离那间帐篷也不过三十英尺左右①,但景色完全变化了,光秃秃,可怜巴巴的枯木完全不见了,这里的树木苍翠而浓密,遮天蔽日,枝条无风自动,懒洋洋地摇摆,连带上面点点磷光也一道闪动,蓝幽幽地闪烁如暗夜里翻涌的星海。
一阵叽叽叫声,博恩斯的杖尖立马掉转,是一只半人高的护树罗锅--体型上几乎像一只绿色的小猴。它向他们晃悠自己的爪子,在树干示威似的抓了一道,木屑刺啦纷飞,树皮都卷起来了。
“魔法。”芙莉轻声说,仰头望着,似乎眼前的场景莫名地吸引了她,泛着土腥味的白雾撩动他们的袍角,即使没有受过傲罗们专业的训练,也能感觉到丰沛的魔力充盈在五脏六腑,让人精神振奋。
“这像是魔力污染。”韦斯莱现实地说,他微微眯起蓝色的眼晴,“像是炼金术失败造成的魔力异散,导致周围的生物发生变异,它们被过量的魔力冲昏头脑。”
他打量着对面两人的表情,“怎么搞的,我又不是没读过书--埃德加,那本书还不是你给我的么--你说不会是瓦加度--”
“瓦加度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博恩斯微微蹙起眉,一只灰朴朴的鸟在他们面前从一根枝条跳到另一根枝条,快活的样子,就差啾啾叫上几声了。
韦斯莱往前走几步,护树罗锅警觉得叫了一声,韦斯莱用一个石化咒把它定住,它扑通一声栽了下去。韦斯莱向他们挑挑眉,芙莉却看到一张白生生的面孔垂了下来,对着韦斯莱的后脑,张着嘴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
“闪开!”
博恩斯警觉得抬起魔杖。
“不不!是你,韦斯莱--速速禁锢!”芙莉惊叫道,“统统石化!”
她的第一道咒语因为顾着韦斯菜而打偏了,笫二道咒语当当正正打在那东西的面孔,但那东西只是摇晃了一下。这东西有很强的魔法防御能力
幸好,韦斯莱反应也快,他在芙莉喊第一个不的时候就一个矮身,那东西擦着他的一撮红发打在近旁碗口粗的树干上,树都给它打裂了。
那是一段尾巴,上面生着深浅不一的褐色鳞片,形成菱形或宝石状的花纹,它簌地一声向上一窜,三人魔杖尖端的亮光向上晃着,却了无踪迹。
“那是……蛇吧?”韦斯莱问
“不……”芙莉难言,刚刚那种神秘又有点好玩的感觉烟消云散,“从树上探下来的那张……是人脸……死人的脸”
“虽然这里离白塔很近,可能离游戏的核心也不远,”博恩斯道,“不过我们要不先打道回府,从长计议?”
“这林子也真够邪门的……”
“--不过我们还是继续走走看看,如果麻瓜建的这座白塔在我们附近,那我们受的偷袭不就白受了吗?”韦斯莱接着说,“实在不行就当熟悉地形伏击布斯巴顿的那伙人了。”
他戳了戳芙莉,意思是要她的想法,芙莉又用胳膊肘一捅博恩斯,博恩斯学着她的样子肘击韦斯莱。
最后还是韦斯莱顶不住了,“要走你们就走了,到时候我就用魔法把我的银环传给你们--”
“哎呀,你怎么就搞不明白我们的意思呢,你们格兰芬多怎么动不动就想着牺牲小我成全大我。”芙莉的话比平时多一样,“说好了我们一起的。”
“继续往前走吧,塞普蒂默斯。”博恩斯友善地一推韦斯莱的肩膀,“我听到布斯巴顿的声音了。”
他抬手对芙莉就是一个通通石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