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青出了宿舍门并没有急着下楼，5楼是顶楼她没有地方可躲，而身后的宿舍门正对着楼梯口

当那位帮她引荐的修女打开门提着个油灯出来时，转身锁门的那一刻，延青卡着视野悄悄地从阴影处溜走了

她又回到宿舍里，把礼盒与甘草放进床头柜，出门时伸手拿起了门边挂着的油灯

此刻太阳还未隐匿成功，随着教堂四处赶来的修女，她们藏蓝色的裙摆随风飞舞，映照出今晚夜的颜色

今天晚上不会下雨，延青没有再看一眼天空，径直走进灯火通明的食堂

晚餐丰盛，延青的注意力却不在上面，她用抬头取菜时的时间观察着修女长和刚才那位修女身旁的人，只是很可惜并没有合适的人选

两人都在低头吃饭且不与旁人说话，别说说话了连一个眼神都没给身边人

晚餐过后，修女长留下与几个修女收拾餐具。延青确定从她身上找不到其他线索后，快走几步跟在另一位身后十米的地方

她看见对方从门口两侧火把中借了点火，灰暗的油灯内瞬间明亮起来

就着她的动作延青等她走出十几步，才重复着刚才看到的动作等她踏进黑暗的一刻，在她身前的微光一闪一闪的不见了踪影

手边挂着的油灯散发出柔和的暖光，驱散着回宿舍楼路上的阴霾

这个教堂范围宛如一个小型城邦，分为三个区域，主教堂，修女生活范围区，祭坛。刚进来时，延青还以为外面那条护城河是通向教堂的城区，但后发现整条河围着的就是教堂

她不知来时这地方是什么季节，这国家怪得很风雨月云，说来就来说走就走

在路上走着晚风打在皮肤上，很冷但没有湿气，身后一些窸窸窣窣的交谈声响起

应该是一些结伴同行的修女，延青没有多想，只不过她要是仔细听她们的谈话就会发现。她们所说的语言就更不能听清内容，仿佛是那些晚风里破碎的草垛中衍生的伥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