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那苏若月在里边可凶多吉少了。”
“这消息准确吗?如果这么危险,苏若月偷偷进去干什么?我总觉得此事不简单,处处透着古怪。”
“古怪倒是真的,昨晚你们是没看到那场景,来了那么多人想要抓贼,结果却是苏若月,闹了个大乌龙,别提多滑稽了!而且那个和玄银教报信的人也不知是谁,后边人都没找到。”
“报信?我看是告状吧,真够无耻的!”
“你这话我就不同意了,苏若月擅闯禁地是事实,报信的人也是为了方寸崖安危着想。”
“哼!反正肯定不是什么好人。”
……
总之,苏若月擅闯禁地这件事在方寸崖引起了轩然大波,对她留在禁地七日的惩罚,大家的说法也褒贬不一。
*
齐肃阁学子宿舍,六人间。
“雷涧,你家里给你送了这么多东西啊!这暖玉,触手生温,真是不可多得啊!”
“这……这香料不会是尾香吧,这么名贵的东西,可是价值百金啊。”
“尾香,是灵尾兔身上提取的香料,相传只需豆大的一点,放在香炉里,就能镇静心神,提升身体感知能力。这可是皇室贵族专用的啊,身份的象征!”
黎锦辰看着被众人包围的雷涧,又看了一眼里侧的魏煦,眸光微闪,走了过去,恭维道,“雷涧可是丞相之子,身份尊贵,这些对我们来说是好东西,对他不过是寻常之物而已。”
雷涧闻言下巴微抬,面上也露出昂扬之色,嘴里却说道,“锦辰,你我同在京都。以前虽不相识,如今却住在一处,也是缘分,有什么想要的,你就尽管挑吧。”
“那就多谢了。”黎锦辰的态度十分恭敬。
另外两人见状也立马恭维起来,“雷涧,听说太子殿下倾心于你姐姐,以后你的前途不可限量啊。”
“是啊,雷涧身份尊贵,我们能和你住在一处,真是荣幸啊。”
“好了,大家同在一处,你们要什么,也拿去就好了。”雷涧对这样的吹捧很是受用,在京都,他身份尊贵,人人都捧着他,可到了这方寸崖,因为实力不济,却受到了冷落。
此刻,众人的吹捧,让他的自尊心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而这时,他一眼就看到了站起身来,完全没有正眼看他的魏煦。
魏煦拖着脚镣低着头往外走,他表情沉重,丝毫没有注意到宿舍里的暗流涌动。他陷在自己的思绪里,对苏若月进入禁地之事忧心忡忡。
只是禁地已封,他根本进不去,想要救人也有心无力。
可是他觉得自己至少该做些什么,至少应该把告发苏若月的人给找出来。
会是谁呢……
不知怎的,魏煦第一个就想到了魏浅易,也只有她能有做出这种无耻之事。况且,已经有风声传出来,告状的人是一个完全没有灵力的女子。虽然方寸崖中奴仆众多,没有灵力的女子也很多,但是魏浅易的可能性极高!
魏浅易害自己魏煦尚可以忍受,然而若是伤害苏若月,那他便不能坐视不管。
这么想着,魏煦已经往外走去,而突然间,在他行走的路上,伸出一只脚来,魏煦眼疾手快,迅速躲闪了过去。
“你干什么!”魏煦转过身,看见雷涧歪在椅子上一脸坏笑,他的神情举动无不说明他是故意的。
“干什么?你没长眼睛啊。”雷涧冷笑道。若是平常,他自然不会无故去挑衅魏煦,只是此刻自尊心膨胀,魏煦一个低贱的药人却敢无视他,让他无法忍受。
魏煦闻言眯了眯眼睛,冷笑道,“长眼睛是为了看人,有些连猪狗都不如的东西,我自然是看不到。”
“你骂谁呢!魏煦,你算个什么东西!”雷涧忍不住破口大骂,“要不是有苏若月护着,凭你也配和我们住在一起。这下好了,你的主子不在了,看你还如何猖狂!”
话音刚落,雷涧的喉咙猛得被捏住,他瞬间感觉到呼吸不上来,而且那只手还在越收越紧,他满眼不敢置信地看着魏煦,“魏……魏煦,你疯了!”
“以后别在我面前乱吠,否则别怪我废了你!”魏煦咧开森白的牙齿,眼里威胁意味十足。
话毕,他一把将雷涧扔到脚边,然后快步离开。
“雷涧,你怎么样!”周围的几人迅速围上来。
雷涧嘴中吐出一口鲜血,然后猛得呼吸了几口新鲜空气。
“你说你惹魏煦干什么,他向来眼高于顶,不屑同我们为伍。”黎锦辰连忙搀扶起雷涧。
“他……他算是个什么东西,竟敢对我如此?”雷涧眼里有一瞬间的恐慌,下一瞬,他的眼中闪过一丝羞辱,抬眸看向几人,“这般卑贱的药人,和我们住在一起,难道你们都没有意见吗?”
“可……可毕竟有苏若月……”黎锦辰犹豫地说道,眸中闪过暗光。
“苏若月已经被关禁闭了!此时不出手,难道还等苏若月出来不成?”雷涧沉声反问。
“就……就算苏若月不在,我们也打不过他啊。”又有人说道。
“怕什么,我们这么多人。”雷涧的眸中怨毒一片,“我一定要让他付出代价,知道我雷涧不是好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