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不是呢,听说是苏若月背后的高手动的手,就是为了给魏煦报仇。”
“苏若月可真厉害,以后我们可千万别得罪她和她身边的人,到时候连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胡说,都还没定论呢!雷家在京都可是大族,皇室争权夺利严重,说不定是雷家的仇人干的。雷涧是雷涧的小儿子,废了他等于废了半个雷家!”
“最近七断谷不是死了很多药人吗?也有可能是魔族干的。”
屋外议论声不断,周移昌看着屋内的一切,眉头狠狠皱起。能在方寸崖这么多高手中,如入无人之境,此人实力该是何等的深不可测。
这样的绝顶高手,除了魔族,就极有可能出自天剑门。而不久前又发生了魏煦的事情,所以当事情出来时,他也和大多数人一样,觉得是苏若月干的。
然而门主的书信是由他亲自转交给苏若月的,门主的意思他也表达的很明白了,是要保下雷涧,但还是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刚才他也问过了苏若月,苏若月矢口否认,当然,也不排除她撒谎的可能。
只是,总觉得事情有些蹊跷。
“怎么样?有什么发现吗?是哪门哪派的功夫?”周移昌看向了自己的师弟徐极林,徐极林精通各种剑法,对各家剑术很有研究。
除去已经被送走的雷涧,这个宿舍剩下的其他人都躺在床上,救治过后等待查验。
“这些剑的伤口,都是天剑门剑法造成的。”徐极林眉头深锁。
果然!周移昌叹了口气,苏若月还是太年轻,这般意气用事,到时候怕是会辜负门主的嘱托啊。
然而还没等他说话,却又听见徐极林说道,“不过这些剑伤的伤口很奇怪。”
“怎么奇怪了?”周移昌快走了两步,走到了徐极林身侧。
“师兄你看,这些伤口不像是外来人所致的,而像是他们自己互相砍伤的。”徐极林说着拿起一柄剑,继续道,“你看这伤口和剑的缺口是不是很吻合?”
这话一出,周移昌面上一惊。
的确,剑伤伤口和间的缺口惊人的吻合!
难道并不是外来人潜入,而是他们自己自相残杀?
这么想着,几个重伤的人吃了丹药后也先后醒了过来。
“长老,快救救我,我身上好痛啊。”有人哀嚎道。
另外的人也开始叫唤起来,“长老,你一定要为我们报仇,抓住那个胆大包天的人!他居然敢偷偷潜入方寸崖,是彻彻底底地藐视方寸崖啊!”
“是啊,这人手段凶残,将我们害成这个样子,估计是有什么大阴谋,长老一定要彻查。”
听到这些话,周移昌微微张大了嘴,随即与徐极林对视了一眼,见徐极林眼中也满是惊诧之色。
他们这般说辞,就已经将先前自相残杀的推论给推翻了,是证实确有其人了,但也不排除被什么东西给迷惑了心智,让他们将幻象当做了真实发生过的事情。
“那你们可记得那人是男是女?是何相貌?”于是周移昌问道。
“应该是男的吧。”有人说道。
“不,我怎么记得是个女的。”另外的人立刻反驳道。
“哦,应该是有男有女,不止一个人。至于样貌,我可记不清了,应该蒙着面。”
“当时天都黑了,屋里又没点灯,我们怎么看得清呢。”
听到这话,周移昌的眉头深深皱起,这么多人记不清来人的样貌也就算了,怎么会连来了几个人都不知道?
是真的没看清?还是是受伤过重导致想不清楚?亦或是是被什么东西迷惑了心智?
“不会是中了毒吧?”徐极林忽然道,“有些毒药可以迷惑心神,让人分不清现实和幻想。”
“中毒?不会吧,我感觉我身体没什么迹象啊,而且我也没吃过什么东西。”有人说道。
而其他人纷纷附和,只有黎锦辰眸光微闪,不过他知趣地没有说话。
“应该不会是中毒。”周移昌摇了摇头,否决道,“屋内所有吃的东西都检查过了,根本没有用毒的痕迹,应该是什么不为人知的功法吧。”
徐极林闻言也赞同地点了点头。
然而说到不为人知的功法,周移昌感觉头隐隐作痛了起来,天剑门这种秘技也很多,若说门主教了苏若月也未可知,但也不排除是魔族用了什么幻术。
只是,这一番查验下来,苏若月的嫌疑更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