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送给我的那些礼物也都让服务员送到我房间里了。
到达酒店楼层后,鹤景洲一句话都没和我说,直接进了他的房间。
我大概知道他为什么突然冷落我,只是我想不明白这里面让他生气的点在哪里?
裴亦程就算真要送我房子,不也是裴亦程的事么?
我进房间前顾星牧突然拉住我说:“我是不是也该补个大的礼物给你?”
我赶紧摆手,“不用不用,你那个红包也很大了。”
顾星牧笑笑没说什么,转身揽过江闰延的肩膀说:“表弟,陪我去喝一杯?”
江闰延没有拒绝,只是离开前看向我的眼神颇有深意。
洗了个澡我的酒就差不多全醒了,夜很深了,我却毫无睡意,就坐到沙发上拆礼物。
这几个人看在鹤景洲的面子上,给我送了价值不菲的名表,手镯,项链,香水……
虽然对那几个富二代来说,这些都是小钱,但托鹤景洲的福,我第一次收到这么多昂贵的礼物,这么一想,他对我还算不错。
[睡了吗?]
所以我主动给他发了消息服软,不过鹤景洲没回,我就以为他睡着了。
等我把礼物放好准备躺到床上的时候,外面传来了敲门声。
我愣了愣,有些警惕地问了句:“谁啊?”
“我。”
是鹤景洲。
我赶紧小跑过去打开了房间,鹤景洲居然直接穿着浴袍就过来了。
胸肌腹肌隐约可见,透露着一股旖旎的味道。
我曾经非常迷恋这具身体,所以有些不自然地移开目光,“我还以为你睡了。”
“薛淮已经没事了,你不用替他操心了。”
“啊?”我怔了怔,有些不确定地问:“你来是特地和我说这个的吗?”
“不是。”鹤景洲突然一把将我抱起,“我是来c你。”
我被鹤景洲扔到床上,他倾身压了上来,低沉道:“不是你主动邀请我的么?”
我懵然:“什么时候?”
鹤景洲哼笑:“大半夜给我发那条消息,不就是想我过来的意思?”
太久没有和鹤景洲亲密接触了,更何况在床上的时候他总是显得特别性感,所以我有些脸红心跳,“我那是……想谢谢你帮我过生日。”
“用行动来道谢吧。”
说完鹤景洲就低头吻住了我,他吻得热烈又缠绵,让我根本无法抗拒。
鹤景洲嗓音低沉而魅惑,问我:“可以吗宝宝?”
我在他的攻势下早就软成一汪春//水,哪里还有拒绝的可能。
他突如其来的转变让我有些招架不住,我紧紧抱住鹤景洲,让自己与他肌肤相贴,感受着我们彼此火热滚烫的体温。
“来,宝宝,到我怀里来。”
鹤景洲将我抱起来,让我坐到他身上。
我将脸埋在他的颈间,湿//热地吐息杂乱无章地喷在他的肌肤上。
鹤景洲抱着我。
而我在鹤景洲一声声‘宝宝’迷失了自我,眼泪顺着眼角不停滴落,只是这一刻我分不清自己是因为什么原因而落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