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是在顾星牧怀里醒来的。
腰酸背痛,肚子还饿得不行。
顾星牧把我当成抱枕一样抱着睡,所以我刚醒他也就被我弄醒了。
“我饿了。”
一开口才发现自己嗓子哑得厉害,昨晚太激烈,不只是叫的缘故,中途我还帮顾星牧咬了两次。
这家伙很恶劣。
我喉咙没受伤都是我天赋异禀。
顾星牧拿起手机打给餐厅点餐。
我也不管顾星牧给什么餐厅打的电话,自顾自的把自己想要吃的东西说了一遍。
顾星牧摸着我的耳垂,从容自若的把我说的菜复述了一遍。
订完餐他就起床进厕所洗漱了,我则翻了个身继续补眠。
迷迷糊糊中听见他接了个电话,然后好像听见了薛淮的名字。
顾星牧叫我起床的时候饭都已经送上来在餐桌上摆好了。
我吃到一半才想起来问他刚刚是不是在厕所说到薛淮了,我有点不确定是不是自己在做梦。
顾星牧漫不经心地笑了下,“你不是在睡觉么?就这么在乎?”
“那时候可能刚好醒了……”我有点心虚,“你那时候是在和他打电话?”
顾星牧回:“我和他可不熟。”
“那你干嘛提到他?”
“你真的想知道?”
“你这样问是故意让我不安吗。”
顾星牧调侃:“怕他出事啊?”
“他怎么了?”
顾星牧的态度搞得我真的有点紧张起来。
“薛淮把他爸送进监狱了。”
“什么情况?!”
“具体情况我也还不清楚,只是听说薛淮给警方提供了不少证据,证明孙琼的死不是意外,是薛栋坤在背后动了手脚,现在薛栋坤被拘留,薛淮也在配合调查。”
顾星牧吃着菜慢悠悠的扔出这个重磅消息。
我听得目瞪口呆,一时没法马上消化,过了好一会儿才说:“你、你是说,薛淮的爸爸杀了他妻子,然后薛淮亲自收集证据把他爸送进监狱?”
“差不多吧,现在还在调查中。”顾星牧笑笑,难得真情实感的评价道:“我还以为他享受着天上掉下来的太子爷身份,没想到是卧薪尝胆,现在我还真有点佩服你这个初恋了。”
“他会有事吗?”
顾星牧:“他都这么做了,你觉得他不会给自己留好后路吗?”
我不放心道:“可你们不是都说他爸爸很有手段?”
“都被关进去了还能掀出什么浪来,更何况本来就有很多人想薛栋坤下马。”
“那孙家……”
“听说被老爷子重新掌权了。”
“那薛淮是不是和他们家也没有关系了?”
“本来就不是孙家的血脉,老爷子怎么可能承认他继承人的身份。”顾星牧笑眯眯地看着我,“你初恋又变回穷小子了。”
“那他现在也在警察局里吗?”
“想找他?”
顾星牧每次都能精准猜中我的想法,我也没有反驳他。
“你现在应该是联系不到他的。”
我有些烦躁。
顾星牧起身坐到我身边,“你也不用急,我想他会来找你的。”
“你怎么知道?”
“你就当男人的直觉好了。”
“……”
“所以你现在是同情他,还是心疼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