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开是吧？”

“！@?#?……?%&&%#》〉”不是不开是蛇开不了哇你就别难为蛇了！

硕大蛇首差点摇成波浪鼓，竖瞳无辜的冲俩人眨了眨，身体力行诉说自己的无辜，柳如是眼睑微眯，郞心如铁跟顾灵均说：“既然这条蛇打不开裂缝留着也没用了，砍了吧。”

“它的蛇鳞黑的五彩斑斓瞧着还挺好看的，一片片剐下来当个装饰也不错；还有蛇肉，不是都说蛇肉堪比龙肉么？没有龙肉拿蛇肉充充数也行。”

“还有蛇筋，蛇骨，蛇胆，蛇肝，蛇血，这么大一条够我们吃好几年了。”

当着蛇的面打蛇的主意蛇不要面子的吗？

梦蛇气得尾巴一扫直接砸断一座冰山，顾灵均心神一凝擎天巨剑下坠单剑意就崩掉一块蛇鳞，竖瞳里满是不敢置信，你玩真的？！

堂堂剑痴北方玄门第一天骄还跟你开玩笑不成？

梦蛇终于意识到不声不响的才是狠角色，它尾巴尖一崩虚无中霎时炸开数十道裂缝，每道裂缝给人感觉尽是诡谲莫测，无不散发着让人胆寒心颤之意。

之前问它开它说开不了，现在一开就是数十道，蛇胆不长蛇眼子长八百个是吧？

虚无通道通往何处无人知道，如果走错了回不到原有世界，没有实体的他们在刚一进去就会被世界法则抹杀，现实世界的躯窍也会成为一躯行尸走肉。

那比杀了他们还难受。

顾灵均咬牙闪过杀意，考虑到底是活剐还是先杀后剐，柳如是神情微凛掐出法印，及腰长发无风自动衣玦飘飘，他声音肃然吟唱道：

“我有古铃，六曰渡化！”

‘渡化’已经是他如今能施展的最强一击，上次容间裂缝中达到意想不到后果，这次他不想退敌只想通过铃声找到正确通道！

数十道虚无裂缝在古铃声响后微微一震，柳如是眼神不敢错漏，可直到铃声波动消失所有裂缝都没有反应，他心里一沉，难道这么多都没有一条是正确的么？

下瞬最中间一道裂缝突破一缩一张，两指宽红绫自裂缝那头如游蛇般凌空探出——

“花颜的捆仙绫！”

说时迟那时快！顾灵均开天一剑把梦蛇砸出老远，柳如是纸鞭勾住冰棱带动自身飞快往裂缝移去，前者追上来，身法迅猛如电勾住他腰身以更快的速度往裂缝疾奔！

剑修的身体强度就是比法修高。

还脱口而出一句：“腰这么细你就不能多吃点饭？”

柳如是：“。。。？”

被砸得晕头转向的梦蛇气到鳞片炸裂的追上来，柳如是顾不得去匪夷所思，纸鞭散开化作数十纸人炸了座冰桥阻档梦蛇速度，顾灵均带人曲膝一弹弓腰如利箭冲上天空，南星剑往前一递堪堪勾住半栽捆仙绫！

捆仙绫受惊似的抖了下，尔后闪电般窜出缠住顾灵均胳膊猛力往回拽——

彼时梦蛇突破障碍追了上来，血盆大口怒张死死往俩人咬去！

蛇长这么大就没受过这种气，不咬你们个血花四溅对得起蛇这一身肥标吗？

忽然。

远处另一道虚无裂隙像是响应青铜古铃，古朴幽远的铜铃声击穿层层虚实，越过光阴流火，在星河比岸撕开一条缝隙。

青铜古铃不受控制的接连三响，梦蛇吧叽一下变回缩小版，柳如是喉咙升起一股腥甜，他视线情不自禁的望了过去——

那是一片破碎环宇。

高大恢宏的祭台上有身穿黑色山川日月金纹服的男人被血祭，他双腕被高高吊起，赤裸足尖滴尽最后一滴鲜血，男人抬起下颌透过星宇望来。

天生威仪。

风华无双。

柳如是惊叹对方风采惊人，俩人视线于虚空对撞一眼，亘古传来的悠远古铃与桓宇存在的空泛铃声共振，奇异的让俩人灵魂片刻宣染！

柳如是脑海闪过一些片断瞬间灵台就有破碎之感！他不敢再看连忙紧闭双眼，好在虚无缝隙眨眼恢复，恢宏祭台消失在重重环寰，柳如是稳住隐隐做痛灵台示意顾灵均：“此地不宜久留，快走！”

不用他说顾灵均已经手缠捆仙绫狠狠撞入虚无裂缝，柳如是心里惊涛骇浪，他不确定看到的祭台是否是真，也无法证实某一位面中，是不是有那么一位尊贵威仪，又风华绝绝的男人被血祭，他为什么会被血祭，何人又敢把他血祭，不得而知。

受限于梦境法则，他在苏醒后甚至忘了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