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苏容二人刚刚离开原地的瞬间,“倏倏”几声细响过后,原地蓦然出现了几枚银质的飞镖,仔细看时,飞镖的刃上倒映着紫黑的颜色。
“有毒!”苏箐宁脸色发白,还好裴翎其实武功很好,要不然今日就要命丧于此了!
谁这么大的胆子?竟敢当街行刺公主?
周围的气氛很明显产生了变化,原本还算热闹的街道一下子变得冷清寂静,完全不像是闹市该有的模样。
风声响过,周围的树上传来数声沙沙的声响,几道黑影鬼魅一般,悄然落在了四人周围,很快将四人包围了起来。
“长生玉。”冰冷不带一丝情感的声音自领头的黑衣男人口中传出。
那一行黑衣人到是目标极其明确,开门见山地向着苏着宁四人道明来意。
裴翎脸上表情有些难看,若是单就他与苏箐宁两人在场的话,只消将这些人全部杀掉就行,但偏偏是与容季二人一同出行。
这两人身份麻烦,一个是皇帝亲封的公主,一个是晋国公唯一的嫡女,且是皇帝身边得力的将领,轻易动不得。
还没有到可以将自己的身份暴露在外人面前的时候,除非万不得已,非则他都不能在这两人面前展露武功。
一时间两班人马僵持在大街上,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容栩手上闪锦囊上。
而当事人甚至还有闲心情将那锦囊在手中掂了掂,跟炫耀玩具似的将其大大方方展现在那群人面前。
“你们说的,是这个吗?”
苏箐宁一时间不知道容栩在打什么主意,他们可不一定能打得过面前这些经过专业训练的杀手啊!
“把长生玉交出来,我可以饶你们一命。”黑衣人依旧是那冷心冷情的语调,就像是被人创造出来的杀人工具一般,麻木残忍。
“若是你们执意要守着那块玉,那就别怪我们……”
“行那你拿去吧。”不等对方将狠话放完,容栩就直接将那块长生玉抛给了黑衣人。
对方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手忙脚乱地将装有长生玉的锦囊牢牢接在手心。
这么容易就拿到了?这和他预想中的不太一样啊?就算是公主胡闹,季小将军也不可能允许公主如此胡闹,轻易地就将这皇帝御旨点名要要的东西随手给别人啊?
这其中,必定有诈!
那黑衣人十分眼尖地看见了系在季晏词腰带上的另一个大小与他现在手中这个锦囊相差不远的锦囊。
“那个是什么?”他狐疑地道。
容栩眨眨眼睛:“那只是块玉佩,是太子哥哥送给季姐姐定情信物,这你们也要拿走吗?”
黑衣人眉头一皱,传闻季小将军与太子殿下关系匪浅,莫非,真的只是块单纯的玉佩而已?
“大人,莫要被这女子给迷惑了!长生玉重要啊!”身边的下属忍不住提醒了一嘴。
那首领眼神一戾,身体速度极快地向着季晏词腰间的锦囊袭去。
季晏词连连往后躲闪,却没想到此人武功甚高,几番交手后,季晏词一个没留意,侧身躲避时就被人顺走了锦囊。
“你!”容栩上前挡在季晏词身前,怒视他们:“你想要就直接说啊!人命当前,我们难道还能不给你不成?”
那首领观察到容栩焦急的神色,十分得意,心想着这回总是错不了了。
他将两个锦囊都拆开,果然其中各放着一块长生玉。
首领冷哼一声:“这就是你们的不藏私?
言罢,他将两块锦囊都收入怀中,招呼一声手下的一群黑衣服们,风也一般的,又消失了。
季晏词很隐蔽地朝着暗处使了个眼色,她的人很快就会意,偷偷地地跟了上去。
待确定他们应当是回去交差了,容栩这才幽幽地叹了一声。
“真是不知道说这人聪明还是不聪明,不说他不聪明吧?他又能想到我会给他一个假锦囊,从而从季姐姐那儿顺走第二个锦囊,但说他聪明吧,似乎也不见得,他怎么就想不到,锦囊能有第二个,当然也可以有第三个。”
说着,容栩从怀里又掏出好几个个与之前做工大小都相同的锦囊,就连季晏词身上都还藏了一个。
苏箐宁有些无语:“你哪儿来那么多的锦囊,假的太多,小心分不清哪个是真的。”
容栩听了她这话,神秘一笑调皮地眨眨眼睛:“其实,我早就把真的假的混一起去了,就连我自己也不知道哪个是真的。”
苏箐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