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不明,院子里黑麻麻的以普通人的视力来说根本看不清楚什么,但裴翎不同,练武之人耳目清明,这就有些尴尬了。
这对野鸳鸯搂搂抱抱地,就在苏箐宁他吗这个位置的对面停下里。
男人将女人抵在假山石上用力的亲吻,是不是发出一些亲吻的水渍的声音。
苏箐宁此时恨不得自己聋一会儿算了,她明明是来打听消息的,怎么变成这样了?
她心疼自己用力扣地的脚趾,同时对孙知县的这一行为表示了十成的痛恨。
屋子就在那里,走几步就到了,就这么饥渴,非得在自己屋子外面打野战是吗?
在院子里打野战算是回事,有本事去山上啊?都到屋门口了多走那几步是会怎么样啊?会阳痿吗?
苏箐宁在心里止不住地嫌弃。
其实如果只有她自己一个人她是完全不介意这俩人在她面前表演活春宫的,可现在还有一个裴翎与她距离暧昧!
于是现在的这个场景就变得非常的不合适。
很快,假山对面的那对狗男女就已经开始进入正题,此时发出来的声音更加的无法入耳。
苏箐宁完全不敢抬头去看裴翎的脸色,内心只希望他们快点结束。
她能感受到身边人愈发滚烫僵硬的身体,今日早些时候他俩就险些擦枪走火,这时候又经历这些……
苏箐宁有时候真觉得自己是点背得可以。
隔了一会儿,女人娇气的细喘声混杂着粗重的喘息声,断断续续地传过来,正当苏箐宁忍不住想要拽着裴翎的衣服让他带她离开时,忽听得那女人在做事儿的时候说道:“老爷~你,你好厉害~你说,是人家漂亮,还是于姐姐漂亮?”
孙玉和声音带着低喘道:“当然是你漂亮,流霜才不会有你这么会扭!”
“啊!老爷~你好坏呀~那你说,你今日拿到姐姐房里的是什么好东西?人家也想要嘛~”女人软着嗓子央求着,像是在争宠。
苏箐宁强忍着窘意,开始认真地听这段羞耻的对话。
孙玉和埋头苦干了一会儿,这才道:“不是什么贵重物件儿,不过是块临城送来的破石头,流霜前些日子不是想家想得病了吗?我送给她做个念想罢了。”
女人的声音停顿了一会儿,语气里透出浓浓的不满与吃味:“哦~姐姐说的话老爷倒是每一句都记得清清楚楚,那人家前些日子说要琉璃坊的那套翡翠头面您怎么一点儿都不记得?”
随后就听见孙知县低着声音耐心地诱哄女人:“好了,她哪里有你重要。你就别吃醋了,我明儿就差人去给你买,真是个小妖精。”
“讨厌~”
之后苏箐宁与裴翎又听了一会儿墙角,但直到孙知县结束,两人都没再听到除了荤话以外的任何消息。
等到两人你侬我侬地转战房间以后,苏箐宁和裴翎这才吹着冷风回了厢房。
裴翎回了房后就不愿意与苏箐宁同床睡,坚持睡了外间的软榻。
两人原本也没将孙玉和与那女人说的话放在心上,但今日在拍卖场上看见那长生玉后苏箐宁想起了昨日两人对话时提到的那块石头。
若是长生玉这么重要的东西都可以暂时放在于夫人的院子里面,那么于夫人的院子里面一定有更重要的东西。
于是苏箐宁决定夜探于夫人的访襄阁,再之后就有了现在的这一幕。
苏箐宁是绝对不会把她和裴翎趴在人家院子里的假山后面听了大半夜的墙角才听到那么些消息的事情告诉容栩的。
四人两两组合,分别由裴翎和季晏词揽着,翻过访襄阁高高的围墙。
裴翎的感知很敏锐,这院子的墙确实比其他院子包括孙玉和院子的墙要高上一米。
越过了院墙,裴翎将苏箐宁稳稳地放在了地上。
与想象中的机关重重或是奢华骄逸不同,这于夫人的院子里面竟然想当的安宁淳朴,院子角落里还有一个小小的池塘,引着外头的活水养着几尾颜色鲜艳的经历。
其上架着一座木头小桥,一旁搭着个小小的凉亭,院子的中间是一间不大的屋子。
这回确实轮到苏箐宁四人疑惑了,这是,于夫人的院子?
于夫人出自江南首富于家,她带来的东西放在这知县府都显得恢宏大气,就连孙知县的院子不说豪华那也是装饰得十分得意优雅,却没想到真正的首富之女住得反而如此落魄。
而此时黑灯瞎火的主屋的灯突然亮起来,几人连忙机灵地窝在了墙根下,很好地藏了起来。
屏息间,屋内传来声音。
“夫人,你这又是何苦?”
几人听见声音都是一阵不敢相信,男人的声音?
苏箐宁在心里那是暗暗叫苦,她不会又要听一回墙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