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猫慵懒地蜷在沙发上,阳光暖洋洋地照着他,漆黑的皮毛泛着缎子般的光泽。
他打个哈欠,眼瞳眯成两条细缝,甩了甩尾巴。
时光静谧,安宁又自在。我外出归来,便不想再动弹,往沙发上一坐,黑猫就自动蹭到我手边,撒娇卖萌。
就在这时,敲门声打破了这片宁静。
“哪位?”我起身去开门,就见赵瑶光站在外面。
她今天着装有点特殊,不再是少数民族的打扮,少见地穿了一身轻便的运动服,长发编成两条麻花辫,清爽又活泼。
“嘿嘿你好啊……”她探头往里瞧,目光与沙发上的黑猫撞个正着,顿时卡了壳,“贺兆齐你怎么……”
赵瑶光蹬蹬蹬地跑进来,直直地盯着沙发上的猫,笑得不怀好意,“哎呀,这是谁家的猫,真可爱啊!让姐姐摸摸抱抱亲亲举高高!”
可赵瑶光刚伸手要摸,黑猫瞳孔倏然收缩,视线锐利了几分,她像触电一般,立即缩手回去了。
赵瑶光阴沉下脸望着黑猫,“要不要这么小气?”
我赶紧打圆场,“贺兆齐他受伤了,可能心情不太好……”
我还没说完,黑猫忽地跃向我,我下意识地伸手抱住,他便整只窝进我臂弯里。
赵瑶光更不满了,“什么叫心情不好,明明就是小气!”
黑猫充耳不闻,毛茸茸的脑袋使劲蹭着我的下巴,一只爪子搭着我的胳膊,肉垫很软,又富有弹力。
我摸了摸黑猫,转移话锋,“赵姑娘,午饭想吃什么?你难得来城里一趟,我也该尽一下地主之谊。”
赵瑶光眼睛一亮,噼里啪啦地说起来,“当然是吃火锅了,说好是你请客,可不许反悔。其实我已经订好地方,木槐也来了,不过呢……”她看了一眼我怀里的黑猫,眼神意味深长。
黑猫突然挣脱我的怀抱,轻盈落地,刹那间白光乍现,一个身着黑色衬衫的年轻人出现在原地。
贺兆齐嘴角稍稍勾起,“正好,我也饿了。”
赵瑶光对贺兆齐的突然变身毫不惊讶,只是撇了撇嘴,“那你倒是把耳朵和尾巴收一收啊,这样出去吃火锅,怕不是要上热搜。”
我这才注意到,贺兆齐的头上还顶着一对黑色的猫耳,身后拖着长尾。
他将长尾熟练地绕在腰间,拉下衣摆遮住,又从衣架上取下一顶黑色棒球帽戴上,压低了帽檐,“这样就看不见了。”
“你伤还没好,强行化形会不会……”我担忧地问。
贺兆齐正视着我的眼睛,笑意涌入眼底,“放心,还是能维持几个小时。”
火锅店里人不少,烟雾缭绕,我们被领到一个僻静的包间。
木槐已经到了,他穿着交领上衣和休闲长裤,还挺现代化的。
瞧见贺兆齐,他眼中掠过一丝讶异,但很快便恢复如常,微微颔首,“贺先生,好久不见!”
赵瑶光打断他们的寒暄,“好了好了,我都快饿死了,先吃饭吧!”
点完单,木槐和我去调小料,木槐将一碗推到赵瑶光面前,“知道你爱吃辣,特意多放了辣椒。”
我瞅了瞅木槐,又瞅了瞅赵瑶光,“你们这是什么情况?”
“能有什么情况?男人只会影响我拔剑的速度。”赵瑶光不以为意大大咧咧地说。
“恭喜恭喜!”贺兆齐直接朝他们举了举杯,嘴角带着一丝调侃。
“贺先生,你们……”木槐找不到言语来争辩,耳尖红得几乎要滴血。
“怎么,我的瓜比火锅好吃?”赵瑶光挑起眉,手疾眼快地拿起那碟羊肉卷,全部推入红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