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的一声,冲击波炸得碎石乱飞,白绝的身体竟然只是裂开了一点,立刻又被新生的白色组织修复。
六顺祁瞳孔一缩,忍不住骂出声:“还能自己补?开什么玩笑!”
“呵呵,补点肉算什么。”白绝从烟尘里慢慢走出,笑声拖长,“我可是永恒的存在啊。”
“那我就看看你是不是真的‘永存’!”六顺祁咬牙,双手结印——
“水遁·波涛环阵!”
水流轰然涌出,像蓝色的绸带将白绝卷入旋涡。可下一瞬间,白绝的身影竟然溶入岩壁中,凭空消失。
“遁术?不,是同化……”
六顺祁立刻感知拉满,微末之间脖颈一凉——背后有杀意。
还没来得及转身,一根白色触须已从背后破壁而出,直取心脏。
“!”六顺祁几乎是瞬身速度拉满才堪堪避开。
地形不利。
她微喘了口气。
而且,白绝越来越多了。
它们像糊了石灰的萝卜一样一个个钻出来,每一个都在笑。
“这笑声我受不了,太刺挠了。”六顺祁右掌贴地,土遁查克拉激发,“土流壁·回音障”。
厚壁筑起,将声音隔绝。壁外传来几道刺耳的拍击声,像□□与石头摩擦。她趁机快速呼吸,平复心率。
不多时,三面墙壁同时被破开。
露头就秒!
六顺祁立时丢出一枚烟雾苦无,烟雾混着紫色毒粉散开——然而烟雾刚起,脚下忽然塌陷。她连忙贴墙下滑,脚底一阵失衡。十几条白色根须从下面探出,交错成网,硬生生封死她的落脚点。
真难杀啊。
但是可以确定,腐蚀性毒对它有效,只是起效时间很短。
六顺祁咬牙,猛一旋身,腰间软剑银光一闪,剑刃上闪着蓝色的查克拉波纹。每一次旋动都切开一团根须——细碎的白色组织被削得漫天飞,不出所料地刚落地又再生。
左臂一阵刺痛,一根细须逮到漏洞擦过皮肤,她能感觉到查克拉被一点点吸走。
还有这功能!
六顺祁瞬身闪开,抽空手上莹光一闪覆在伤口上。
[这玩意儿能怕什么?]
[看样子,有可能是高温和电流?直接破坏组织。]
[火遁和雷遁?这不麻烦了吗!]
她的查克拉属性估计是不起作用了。
目之所及全是触须,六顺祁剑尖带毒挥开,同时目光微闪——又是一片毒素散开。
白绝的行动主要还是依赖着本能,它没有躲避这潜意识里伤害不大的东西。但这次六顺祁甩出的是新升级的查克拉毒素,同时目光一闪,配合着幻术——
幻毒术发动。
肉眼可见,数不清的须子噼里啪啦地绽开,再生缓慢。
白绝的身体表层像被泡在酸液里一样溶化,查克拉流动突兀中断,步伐接二连三地停滞。
“咦咦?你这毒……不走呼吸道的吗?”
六顺祁轻笑着后退一步:“植物嘛,叶子吸得更快。”
白绝低头看着自己正在融化的手,破口大骂:“这毒比雷遁还讨厌!”
“阿里嘎多~”
白绝怪笑一声,飞速再生的粗大白色肢体断尾偷袭一般闯入六顺祁周身——却在幻觉中被数百刃影切割,动作失衡,撞上彼此。
六顺祁趁此喘息——毒雾终归是对她产生了影响。
毒术虽然是把毒的扩散、作用范围、甚至分子结构都通过查克拉控制,但自身影响不可避免。专业的毒忍大抵都通过长期的微量摄入训练,让身体对自己常用的毒具有了免疫反应。他们对风向、气流、环境的控制几乎是本能级别的精密。
但她到底没有这类型长时间的训练。尤其此处还是环境封闭的地底,操作更容易导致毒雾回流,查克拉控制难度加倍。
尽管六顺祁颇有先见之明地戴了大口罩,但在激烈的颤抖中已有受损。
很明显,受制于浓度因素,被影响较小的白绝分身已经蠢蠢欲动着替补上位了。
嗯?
喘息间,六顺祁在自己的幻术波动边缘,感受到另一股不同寻常的查克拉。
白绝看出了她的不适,在对面笑得怪异:“你这毒不错啊,对我没用,对你挺凶。”
六顺祁咧嘴一笑:“那可不一定。”
话音未落,脚下泥土猛然鼓起,新的未受影响的白绝手臂从地底破出,直冲她小腿。
六顺祁好似慌乱地闪身躲避,动作精准得几乎像刻意计算。后方的白绝分身果然趁机破土而出,从她背后探出手扣向肩头。
六顺祁没有完全回身,而是微微偏头,任那只手搭上她的肩。
刹那间,查克拉在她体表乱流,毒雾的残余在她周围骤然翻腾。白绝得意的笑声在洞窟里拉长:“抓到咯——”
下一刻,一个低哑而熟悉的声音从雾后传来:
“那可是她的毒雾,笨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