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无聊赖地躺了许久,眼前似乎少了许多圆球漂浮物。
陈方砚微微坐正,发现前方一个圆球消失在尽头。
“嘿,这地方居然还有个洞,这么黑难怪看不清楚。”施悟存来了点兴致。
圆球并不是凭空消失,而是进入了一个比周围环境更暗的一个洞口,只是这个入口和周围几乎融为一体,叫人一时难以分辨。
前面的圆球有一个接一个,秩序井然地进入。
抱着莫名的期待,两人身处圆球,逐渐被洞口吞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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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序看着怀遂第三次返回她的面前。
女孩懒懒地靠坐在一旁,看着徒劳无功的哥哥,好心劝到:“哥,别转了,怎么转都会转回原点的,我已经尝试走了18次了。”
怀遂没什么表情地瞥了一眼好不容易找到的妹妹,淡声问道:“怎么不多试几次,反正你在这闲着也是闲着。”
怀序打了个哈欠:“18是我和游戏在游戏里的幸运数字,18次还试不出来,那就说明这个问题不是我能解决的。”
怀遂无语地听了一通妹妹的胡言乱语,不理解也不尊重:“你18岁生日被游戏拉进来,这个难道不是你的倒霉数字吗?”
怀序伸出食指摇了摇:“不不,我能成为游戏玩家的一员,是游戏的幸运,它应该感恩戴德;而我能得到重生的机会,也是我的幸运。”
想到当时听闻妹妹濒死的消息,怀遂沉默了一瞬,停下了这个话题。
转了三圈都找不到线索,也同样没遇到什么危险,怀序坐在妹妹身旁,问道:
“你们队伍的其他人呢,怎么就你一个,难不成通往第四层还有其他岔路口?”
怀序不明所以:“我这批玩家就剩我一个了,其他人都死光啦。我怀疑,这层如果只有一个人的话会很难通关。”
怀遂一顿,却是又问了一遍:“你确定其他玩家都死了吗,你亲眼见到的?”
怀序反应过来什么,看向哥哥严肃的眼神,散漫的神情微敛:“我们当时进来12人,第一层失踪了3人,死了4人,第二层死了2人,剩下包括我的3人进了第三层,之后我们分开了,现在看来分开的人都会进入圆球求生,在圆球中活到最后的人,会被传送到这个第四层。我等了这么久,也只看见你罢了。”
“要说亲眼看见所有人死在眼前,倒也没有,不过按照我的推测,没走到这里的基本活不下来。”
看着怀遂沉思的脸色,女孩好奇地眨了眨眼:“你们补位的时候,系统说游戏里还有多少人?”
“2人。”
“噢,那另外一个人我还真猜不出来会是谁。”
怀遂看着她无所谓的脸色,真有些羡慕她万事不过心的性格,只得先专注眼前的难关。
“小序,你转了18圈有没有什么发现?”
怀序长叹一口气:“要是有发现什么,我哪至于还在这里瞎转悠。”
玩家随着球进入黑洞之后,竟然被传送到一个形似高塔的建筑当中。
即便知道这多半也是假象,却也被这楼中之楼的构造给惊住了。
副本走到这里,每层楼都独立成景,差异悬殊,却又冥冥之中有什么规律链接,维持着整个副本的运转。
第四层的高塔,从底部往上看,只能看见盘旋向上、望不到尽头的螺旋楼梯,每层的空间一模一样,只有惨白的空墙围裹。离奇的是,顺着楼梯向上走,永远会不知不觉回到一楼原点,若是继续走下去,难保不会出现认知错觉。
这也是怀序在一个人的情况下不敢继续试探的原因,她几乎要分不出她所在的楼层,再继续下去恐怕会迷失在这座白塔之中。
入口处传来响动,怀遂立刻站起身来,把怀序拉到身后,警惕地看向门前。
却见一个身形高大、面容陌生的男人大刺刺地走进,步态随意,像是走进自己家中。
而陈方砚紧随而入。
见到队友,怀遂转忧为喜,连忙走近。
“等了你好久了,怎么才过来……这位是?”
陈方砚看向丝毫没有招呼打算的施悟存,只好介绍:“这是我在第三层碰到的玩家,施悟存,这位是我的队友,怀遂。”
施悟存收回四处逡巡的目光,略敷衍地笑了笑。
怀遂也没太过热络,眼神带了一丝沉凝。
陈方砚看到前方的年轻女孩,了然道:“这位就是你妹妹吧?”
怀遂点头:“小序,这是和我一起进来的队友,莫沉。”
兄妹两人默契非凡,怀序只一句话就明白了这人和他哥的交情并非萍水相逢,于是热情道:
“嗨~沉哥,叫我小序就好!”
她扬起青春可爱的笑脸,在认识了陈方砚之后,又好奇万分地追问:“旁边这位大哥是第几批进来的呀,我之前都没有遇到过呢。”
施悟存听到女孩不怀好意的探寻,冷淡道:“嗯,我也没见过你。“
意思是既然不认识,就少打听。
怀序一噎,有些没想到此人这么理直气壮。
见这人不上套,怀序也懒得笑了,一双眼睛不带客气地盯着他的一举一动。
怀遂也从妹妹的问话里明白过来,这个男人并不是上一批的玩家。
突然冒出来个陌生人,在这个副本待了这么久,是不是人还两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