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其远连说了几句“我心悦你”,云紫音目瞪口呆。
她以为听错了,可萧其远又重复了几声。
“萧其远,你……”
他竟然,心悦她?
可他不是一直耿耿于怀他们的婚事?
正当她心乱时,萧其远忽然吻上了她的唇。
瞬间,她大脑宕机,身子渐渐变软。
帷幔缓缓落下,烛光摇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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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定王府。
马车摇摇晃晃停在了大门前。
秋雪檀穿上外衫,整理着发髻。
她嘟嘴抱怨,若是让旁人瞧见她衣衫不整的从马车出来,定是要有流言蜚语。
他真是铁树开花,不知节制。
萧寒暮外袍半敞,腹肌若隐若现,一脸陶醉。
他忽然凑近秋雪檀,吻上她的唇,近似疯狂。
秋雪檀蹙眉,锤着他推着他。
片刻,他才松开,将她拥入怀中。
“檀儿,答应我,永远不要离开。”
秋雪檀轻轻点头,忽然心头一怔。
他方才唤她什么?檀儿?他莫不是知晓了替嫁一事?
秋雪檀微微咬唇,柔声道:“夫君,我叫棠儿,不是檀儿。”
萧寒暮不语,勾唇浅笑。
他帮她整理好发髻,又穿上外袍,抱着他下了马车,往暮风院走去。
赵氏兄弟和谷雨见状,忍着笑意,跟在身后……
月色撩人,秋雪檀依偎在萧寒暮怀中,渐渐闭上双眸。
萧寒暮搂着她,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一抹忧愁浮现。
他的脑海中,浮现暗卫的话,搂着她的手臂愈发紧了。
檀儿,你可答应本王,不许走……
夜半时分,有人敲响了安定王府的大门。
看门的小厮迷迷糊糊开了一道门缝,只见一个身着黑袍,身材矮小的人站在门口。
小厮揉着眼,问他是何人,来安定王府作甚?
那人放下黑帽,露出一张娇媚的脸蛋,虽有污渍,但亦可看出是位貌美女子。
她哽咽道:“我……我是真正的秋家二小姐秋海棠,里面那位是假的,假的!”
话落,小厮捧腹大笑,让她莫要胡说,打发着她离开,顺势要关门。
秋海棠连忙按住大门,嘶吼着喊“王爷”,一直说她才是真正的安定王妃,里面的是假冒的。
小厮见状,慌张起来,连忙唤另一个人让他去告知管家,他则尽力安抚,可莫要让巡夜的人瞧见,去外面嚼舌根。
外面的吵闹声,将安定王夫妇吵醒,二人打着哈欠,披着袍子问外面发生了何事。
谷雨慌里慌张,瞧着秋雪檀,又看了眼萧寒暮,欲言又止。
秋雪檀蹙眉,让她有什么话尽管说,她现在困得睁不开眼。
谷雨刚想开口,赵峰忽然进来,道出外面吵闹的缘由。
门口来了一位姑娘,她自称是真正的……真正的王妃。
话落,他小心翼翼地瞅了秋雪檀一眼。
秋雪檀和谷雨霎时怔住,心怦怦直跳。
萧寒暮倒是镇定,他命赵峰将人请去前厅。
赵峰退下。秋雪檀示意谷雨也退下。
谷雨担心,但还是退了出去,心里捏了一把汗。
屋子里安静如斯,仿佛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秋雪檀咬了咬牙,扑通跪地,掐了一下大腿,眼角溢出泪水。
她抽泣着,说她也是被迫的。
秋雪檀一股脑将替嫁一事和盘托出,包括父亲和继母的苛待。
她柔弱可怜道:“王爷,还请赏我些财帛,我自离去不扰你清净。”
秋雪檀寻思,如此楚楚可怜,定能保住一命。到时候她拿了钱财,把母亲牌位迁走,便能安心对付她那个渣爹和继母了。
萧寒暮并未言语。
秋雪檀眨着眸子,轻唤一声“王爷”。
他为何不开口?莫不是心中气愤,在盘算如何杀她?
狗男人,在床上温柔似水,下了床便翻脸不认人。
她拿着帕子抹着眼泪,又开始诉说她的可怜。
萧寒暮俯身,捏起她的下巴,她止语,对上他的双眸。
他勾唇浅笑:“王妃睡了本王还想卷钱跑路,这是提起裙子不认账了?”
秋雪檀睁大双眸。
他说甚?
她提起裙子不认账?
她……她可太冤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