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聪抱着水杯追上来,看到黎朝的脸色和方才大不一样,胆子一下就大起来了:“黎哥,林总又不会丢,你怎么跑这么快,叫你都不停。”
黎朝松开林泽,开玩笑说:“因为我和林总之间有特别强烈的羁绊,分开一段距离就必须快点靠近,不然就会死掉。”
“啊?”
小聪错愕的看着黎朝,表情就像在马路上看到一级保护动物。
但很快,他又露出一副深思的表情,像是在考虑的黎朝话的真假。
林泽蹙眉看着小聪,低头轻笑。
“黎朝,汪经济从哪里给你找来的助理,看着不太聪明的样子。”林泽浅笑着。
黎朝摇了摇头。
小聪这才明白过来,脸刷的红了。
闻鹤沉着脸到陈卫面前,也没管陈卫正在和张十四说话,直接就问:“老陈你怎么又把小朝磨成这样了?”
陈卫蹙眉,反驳说:“什么叫我磨?”
“我不是你是谁?我看他刚刚结束了还现在阿毛的情绪里没出来!”闻编说:“当初还说不忍心找小朝,现在不还是狠着心造?”
陈卫沉着脸。
“闻编你这是做什么?小朝方才那样子老陈看着也不好受。但是决定这么演的是小朝自己。”张十四迅速打断闻鹤,解释说:“是小朝他自己跟老陈要求的,说用技巧演是很好,但是情绪还是没有彻底成角色表现的好。老陈也劝了,说现在已经完全达到了他想要的效果,这样就借助别的相似的情绪就很好。可是小朝不愿意,他不仅如此,他还要求老陈不用心疼他,拍的快一点,想要老陈参加明年五月中旬的戛纳电影节。”
闻鹤诧异:“这真是黎朝说出来的话?他不是这种为了奖项不顾自己身体的人啊!”
“所以说,老陈也不好受。他也心疼黎朝。”张十四说。
闻编蹙眉,不解:“不是。黎朝他这是图什么?”
陈卫抬头,看向远处说笑的两个人,轻声说:“是想让某人知道,他很需要他吧。”
陈卫话落扭头和副导演说:“准备下一条!”
这几天赶戏赶的,林泽一个身在局外的人都感受到了压力。
又是一天,拍到了凌晨五点。
下了戏,黎朝疲惫的靠着林泽,什么也不说,就是静静的依偎在他的肩膀上。
林泽偏头看着他,指尖撩拨着他的发梢。他瞥了一眼坐在副驾上,打着轻鼾的小聪,躲着司机歪头偷偷的吻了吻他指尖缠绕的发梢,轻声喊:“黎朝朝。”
黎朝轻哼,抓住他的手,在掌心蹭了蹭,小声说:“在呢。”
林泽轻轻的抚着他的脸侧,拇指摩挲过他的嘴唇。
“别揉了,林泽。”黎朝小声说:“你这样让我想亲你。”
林泽轻笑,低下头凑他很近很近,小声说:“那就亲。”
“可是,我脑袋很乱,里面住了很多人。我……”
黎朝小声的狡辩声被林泽吞没了,林泽捧着他的脸,温柔的吻就落了下来。
林泽小心的,缓慢的,一下一下的吻着他的唇瓣,吻走了他混乱。
让他的脑袋只剩下了一个林泽。
— —
傅万娱乐,自那天和傅鸣斯不欢而散后,傅鸣斯就很久没有来找他了。黄和也没在意,因为他看到傅鸣斯并没有彻底那些陆续冒头假装黎朝粉丝和林泽公司员工和邻居的水军们。
黄和的电话响了,打来的人是黎雪国。
黄和立马接了电话,热情的喊道:“黎叔。”
黎雪国声音沧桑:“阿和,你什么时候和那个臭小子一起回来?”
“黎叔,您再等等。很快了,黎哥还在剧组拍戏。”黄和说。
黎雪国无可奈何的叹了一口气,无奈道:“黎朝那个臭小子肯回来,你们的事情我就准了。”
闻言,黄和心满意足的笑起来。
虽然目前为止,所有的一切都是他一个狂欢。可黎雪国终归是黎朝的父亲,在他看来父子之间能什么永远无法和解的矛盾。
黎雪国这边向着他,他终归会得偿所愿,把曾经说过那些关于黎朝的谎言全部掩盖。
等他真的和黎朝成了一对,谁会关心他以前说的那些是真是假。
黄和想着,脸上露出满意的笑。
他带着好心情,看着网上那些水军,按计划慢慢出现早网络,心情更好了。
“咚咚咚!”
一阵敲门声,傅万的前台女士拿着一封高级的黑色邀请函走进来。
“黄先生,这里有一份给您的邀请函。”
黄和问:“谁送来的?”
“黎影帝的工作室。”
“你说什么?”黄和震惊。
他立马站起来走到门口,抢过前台女士手里的邀请函,慌忙打开。
黑色邀请函上,用烫金手写体写着:诚邀黄和先生,来禹城颐和饭庄参加黎朝先生举办的酒宴……
“9月5日,期待你的到来。”黄和轻快的读着,脸上的笑难以收敛。
他就知道,他想要的都能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