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商量了半天,最终决定由戒指改为手串。
宁忆宴有很多手串,平时也常戴,没人会怀疑。
而陆逐秋只需要说,是宁忆宴送他的,就可以搪塞过去。手串没有戒指的象征性那么强,一般人也不会往别处想。
手串很快到货,价格也不便宜,但刚好是一个陆逐秋尚能接受的价位。
宁忆宴买的是当日达,下午他就把快递取了回来,拆开包装,送到陆逐秋手上。
他拉着对方的手,亲自把礼物戴到人的手腕上。
选的是颜色古朴的菩提珠,和他手腕上那条样式类似。戴在陆逐秋本就纤瘦的腕骨上,十分好看,看得他忍不住亲了又亲。
但似乎还是不太满意,总觉得这个礼物,和他的联系不够密切。
晚上吃饭时,罗雯睿留意到了陆逐秋的新手串,语气很新奇:“秋哥,什么时候买的手链,这么好看。”
陆逐秋抬起手晃了晃:“念念送的,确实还不错。”
罗雯睿“啧”了一声:“不年不节的,又不是生日,怎么突然送礼物?”
嘉小宣接一句:“送礼物就算了,怎么不给你宣哥我也送一个?”
陆逐秋无奈地一摊手,给了宁忆宴一个眼神,好像在说:看吧,就知道会这样。
宁忆宴戴着食品手套,剥了只虾,顺手把虾肉放到陆逐秋碗里,皮笑肉不笑:“为了感谢秋哥对我的指导,有意见?”
罗雯睿点头,继续吃饭,不再质疑。
这确实没有问题,毕竟这一段时间,陆逐秋对宁忆宴的指导有目共睹。
他们小组赛能进胜者组,也和宁忆宴的飞速成长分不开。
今天的训练赛打得时间久了些,回到房间,已经快凌晨一点了。
宁忆宴洗完漱,想起昨晚的情景,他虽然很不情愿,但还是老老实实地回了自己床上。
就算是这样,也得喝两大杯凉水,才勉强压住身体里的热度。
和男朋友就睡在一个房间,但又不能做什么,实在是很折磨。
他关了灯,闭上眼,准备入睡。
然后就听见轻巧的脚步声,身边的床微微下陷,接着有什么拉开他的被子,温热的身体凑近过来。
柔软的发丝蹭过他的脸颊,带着淡淡的柑橘香气。
对方很主动,伸手环住了他的腰身,以一个浅浅拥抱的姿势,躺进了他的怀里。
宁忆宴:“……”
再没点反应,他就不是男人了。
但他还是舍不得对陆逐秋太粗暴,尽管连血液都在叫嚣。
他克制地收拢手臂,将他圈在怀里。然后小心翼翼地凑过去,咬了一口他的耳垂。
陆逐秋很轻地“嘶”了一声,似乎被咬得有一点痛,抬手摸了摸他的侧脸。
宁忆宴把下巴搭在他的颈窝,嗓音有些哑:“哥哥,故意勾引我啊?”
怀里的人动了动,黑暗中,传来很轻的笑声:“对。”
还没反应过来,又听见他补了一句:“勾引你。”
宁忆宴吸了一口气,没忍住:“操。”
对方笑得更好听了,连胸口都在微微颤抖:“之前不是说,觉得同事总是在勾引你吗?那我如果不勾引一下……”
陆逐秋转过身,蜻蜓点水地亲了一下他的唇角:“岂不是亏了?”
宁忆宴:“……”
没想到这个人还会翻网上聊天的旧账。
“我那是,我那是胡说八道的。”宁忆宴辩解,又被勾得没办法,顺着对方的动作吻下去:“小心眼。”
只是,接吻能缓解一时,却又引起更大的燥热。
平安京的射手鸩,有一句语音。
“饮鸩止渴,甘之如饴。”
形容的就是他此刻的状态。
宁忆宴撑起上半身,把对方圈在自己身下,越亲越是意乱情迷。便不仅是唇,连带着眼睛、耳廓、颈窝,全都亲了个遍。
陆逐秋躺在枕头上,反而在笑,声音很轻:“念念,我白天的时候,查了一下资料。”
“什么资料?”宁忆宴问。
“所有的。”陆逐秋说。
宁忆宴停了停。
陆逐秋笑弯了眼,继续说:“说实话有点被吓到了,从来没想过……那种。”
宁忆宴埋在他颈窝里,隔了一会儿才回答:“我……其实我无所谓。”
他想了想,又进一步解释:“我只是本能反应,想亲你,不代表我一定要……咳。总之就是,如果你接受不了,我可以承受。”
说起来有些不好意思。
他们还只停留在接吻的阶段,却连以后要做什么都想好了。
“不需要。”陆逐秋抬起头,回应他的吻:“我说过了,念念,你做什么我都接受。”
宁忆宴捂住脸,脸颊烫得惊人。
他最受不了陆逐秋这样。
身上的反应极为明显,已经到了难以忽视的地步。但他也没有心思再去躲开,就算被陆逐秋察觉到,就察觉到吧。
然后,他也感受到了对方的。
“念念。”陆逐秋叫他,抬手捏了捏他的脸颊:“还要忍下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