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生气了?”秦锐却故意使坏,用双腿夹紧,困住了沈知寒的手指。
秦锐非但不惧,反而仰起头,故意用那双被吻得红肿湿润的唇瓣,去亲吻沈知寒的喉结,漫不经心地挑衅:
“沈指挥工作太忙,冷落我这么久......我等不及你了嘛,刚好......有个热情的小宝贝自己抱上来,我总不能......拒之门外,你说是吧?”
话音未落,沈知寒眼底那最后一丝理智的弦彻底崩断!
下一秒,秦锐只觉得脖颈一紧,被沈知寒猛地掐住,整个人被狠狠地按倒在沙发深处!
雪松气息席卷而来,沈知寒的唇贴在他耳畔,声音阴恻恻地,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宣告:
“放心,我会把他的痕迹覆盖掉,锐锐是我的......永远......”
不知道是这剧情让他入戏太深,还是这几天的禁欲同样将他自己逼到疯狂的边缘,沈知寒接下来的攻势,带着一种近乎毁灭性的占有欲。
秦锐一开始还能配合着反抗两下,甚至享受这久违的毫无保留的亲密。
但很快,那过于汹涌的浪潮和一次次被强行标记,信息素大量注入带来的冲击,便剥夺了他所有的力气和声音,让秦锐连完整的音节都叫不出来,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
从柔软的沙发到冰凉的地板,再到餐厅的料理台,最后是氤氲着水汽的浴室......
沈知寒仿佛要在自己领地的每一个角落,重新烙下印记,宣告他的所有权。
浓烈的雪松信息素被一次次的注入秦锐颈后早已红肿不堪的腺体,那处皮肤被反复啃咬,肿得发亮,带来一阵阵混合着刺痛和欢/愉的战栗。
秦锐到最后连哭喊的力气都没有了,生理性的泪水不断滑落。沈知寒看秦锐疼得厉害,中途短暂停下,摸出一支止痛剂,利落地扎进他的锁骨。
冰冷的针尖刺入皮肤,秦锐身体一颤,沈知寒随手将空针管甩开,再次吻上那双因为泪水而显得有些失神的琥珀色眼眸,将咸涩的泪水卷入唇舌。
双腿无力地挂在沈知寒臂弯,秦锐的下意识地护住小腹,那里显出一道柔软的,微微隆起的弧度。
这个无意识的保护动作却被沈知寒捕捉到,他一把拍开秦锐的手,指尖带着惩罚意味地按上那处。
“呵......”他嗤笑一声,指尖带着力道,“这么护着?......想给外面的野狐狸生崽子?”
稍一用力按压,秦锐随即激烈地挣扎起来,却被沈知寒轻而易举地钳制住双手,强行按在头顶,彻底失去反抗的能力。
天花板的吊灯在模糊的视野中疯狂晃动,意识如同狂风中的扁舟。到最后,连呜咽声都变得支离破碎,只剩下身体本能地承受着一波强过一波的灭顶之感。
秦锐累得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了,他颤抖着抬起无力的指尖,摸索着环上沈知寒汗湿的脖子,声音破碎地求饶:“宝......贝,求求你......够了......唔!”
沈知寒将他抱起来,走向卧室,把人放进大床里。短暂的分离让秦锐得以大口喘息,他以为标记终于结束,刚喘两口气,却看见沈知寒去而复返,手里拿着什么东西。
秦锐再次被沈知寒抱在怀里,看清对方手里拿着的东西时,更是头皮发麻。
是家里的医药箱!箱盖打开,里面齐刷刷地摆放着数支未拆封的止痛剂和各种应急药品。
“唔!......别!真的......不要了!”秦锐是真的怕了,声音里带上了哭腔。
他赶紧用力环住沈知寒的脖子,主动凑上去,胡乱地亲吻着爱人的唇瓣,试图安抚这头似乎仍未餍足的猛兽。
“别怕,”沈知寒的声音终于褪去了之前的冰冷,他摸了摸秦锐被汗水浸透的额发,声音温柔,“不用这些。”
他打开医药箱的下一层,里面摆放的是秦锐平日里惯用的用于舒缓肌肉酸痛和修复损伤的药膏。
Alpha的身体毕竟构造不同,承受如此激烈的标记难免不适,更何况沈知寒和秦锐都是顶级的Alpha,两个年轻人又时常干柴烈火,家里常备这些已成为习惯。
清香的药膏被细致涂抹在红肿发热的腺体,和那些过于激烈留下的痕迹上,带来一阵舒适感。
秦锐这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劫后余生般瘫软在沈知寒怀里。缓过劲来后,他报复性地在沈知寒颈侧咬了一口,留下一个牙印,闷闷地抱怨:“我怎么觉得......今晚这出,倒是给你玩爽了......”
“锐锐难道不开心吗?”沈知寒冰蓝色的眼眸里漾着愉悦的光,他给秦锐喂了几口温水,自己则低下头,将脸埋进秦锐依旧汗湿温暖的胸膛,蹭了蹭。
“慢点喝,又没人跟你抢。”
秦锐无奈地笑笑,亲昵地吻了吻沈知寒汗湿的发顶,指尖插入他柔软的黑发中,轻轻梳理着。
激烈的风暴过后,是宁静与相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