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说,连我都快要被说服了,不过…
“那个…我能说一句吗?”在这种感觉不太适合插话的时刻开口似乎有些讨人嫌,不过毕竟是和我有关的事情…对吧?
在场的人瞬间将目光转到了我身上。
“虽然很感动五条前辈和夏油前辈的关怀…不过为了我这种承担没必要的责任什么的…”我十动然拒。
夏油君暂且不论,但是,五条君的话…
虽然如果按照他们所说的来进行所谓“看管”的话,至少明面上我能够单独行动的机会就很少了。
明明才得到了一些有趣的消息,没有下文的话岂不是会像小说看完上卷才发现作者在写完下卷之前就已经去世了一样令人伤心吗?
这个比喻虽然不那么贴切…但是某种程度上也能够代表我的心情。
我并不是在否定夏油君和五条君的希望…
可是,比起一贯优秀、毫无悬念的一方的胜利,还是更加弱小、谨慎而拼命挣扎的一方出乎意料的胜利才能够给人带来的更大的感动,才能让人感受到更加无可替代的希望吧?
如果不是这样的话…
我的绝望就毫无意义…
“我…”然而,在我还没有说完。
站在旁边的夏油君就先一步打断了我的话。
“不用担心。”
最强吗?
夏油杰听到了自己的挚友笃定说出的话,他沉默了一瞬。
不过现在显然不是放任自己微妙情绪的时候,狛枝的话打断了他还没来得及乱入的思绪。
听见对方熟悉的自我贬低的话,他眉头一跳。
“不用担心。”在更多的令人心梗的话出现之前,夏油杰按住了旁边正在推脱来自同伴的好意的少年的肩膀。
“就像悟所说的,不论狛枝的术式到底是什么,是否危险,我们都能够成为你的保障。”这话出口之时,夏油杰本人反而感到了一阵恍惚。
这一瞬间,面前白发卷毛的少年和记忆中带着微笑的黑发少女在一刹那重合。
这种恍惚让他在看到对方那双很难界定具体色彩的灰绿色眼睛中闪过的仿佛某种漆黑的漩涡一般层叠的混沌情绪时,误以为是自己的错觉。
是错觉吧?
夏油杰再次定睛看去,站在他旁边的白发少年依旧一脸无辜无害。
*
“就是这样!我似乎就变成三年级的插班生了。”
看着坐在刚刚放下手中的药品的家入君,我开心又羞愧地自我介绍。
虽然这么做也并非我的本意,不过作为一个混入三位拥有出众才能而充满希望的强大咒术师的班级中简直像是尘土一样…不,垃圾一样的我,感到羞愧也是理所当然的吧?
如果能心安理得而不感觉到格格不入的话,该是多么厚脸皮的家伙才会做得到啊。
果然,家入君沉默了。
片刻之后,她才开口:
“真厉害啊,去了一趟总监部反而成功跳级。”
带着平淡的微笑,家入君向我竖起了一个大拇指。
咦?我愣了一下。
“那么接下来就多多指教了,狛枝君。”她的态度居然非常友好。
“…我的荣幸。”沉默之后,我露出微笑。
“好啦,那么,刚好我这边的伤员也处理完毕了…走吧?”家入君虽然和夜蛾老师和五条君一起来到了总监部,却因为独特的术式而被召唤去为那些和封印物战斗的总监部术师们治疗了。
真是辛苦啊…
不过走是指…我露出疑惑的表情。
“之前说好的迟到的欢迎聚餐。”家入君露出沉稳可靠的微笑,“我已经预定好位置了。”
欸…
片刻之后,我们来到了一家居酒屋。
我看到了坐在位置上等待的同样穿着高专制服的陌生的金发少年。
他皱着眉头看向了我们。
*
总监部已经全部重修好了。
效率和质量可以说是爆杀任务时的工作速度,只能说他们在遮掩和粉饰太平上充分的才能和…
噗…
你们这些家伙们!有没有想本大爷啊!
本大爷明明在可爱的最中酱那里每天相亲相爱,结果转眼就到了这个鸟不拉屎的陌生地方(擦眼泪),混入了奇形怪状的G级片里。
好不容易爬出来,旁边的邻居居然也就活过来了。
真的是太太太太太太绝望了!
等等…在下面的家伙,是那个[仆役]吧?
喂!最中酱!你家的仆役逃跑了啊,快点拽住锁链,把他先“哔——”再捆上“哔——”然后才能“哔——”。
开玩笑的。
现在还不是本大爷出场的时间呢。
请尽情期待吧…
灭哈哈哈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