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的伤只是因为淤血看着吓人,并没有伤及到筋骨。
“倒是小姐你的声音怎么和以前不一样了?”彩云关切道。
一开始,她因为太过开心并没有注意到小姐的变化,刚才才发觉。
“没什么大事,过几天就好了。”林绯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轻抿一口。
昨日听了何伯的话,林绯早已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但今早醒来嗓子感觉好多了,仔细想想可能是何伯在唬人,想让她在家安分几天。
只是恐怕要让何伯失望了,她注定不能坐以待毙。
“我爹去哪了,你知道吗?”
彩云摇摇头,她一直在屋里待着,对林父出门这件事是一点都不知情。
“咚咚。”一阵清脆有力的敲门声响起,打断了主仆二人的闲聊。
管家道,“小姐,秦王妃来了。”
“我这就来。”
林绯心道,估计是裴姨听说了之前的事,想来看看她。
府里的下人知道有贵客来访,每个人都很谨慎,不敢出一点差错。
和秦王妃同处一室的下人大气不敢出一声,有序地站在旁边,等待传唤。
听说林绯遭遇了那样的事,秦王妃思来想去还是决定来看看,有什么缺的,她也能及时送来。
即使风淮宸已经从库房里拿了不少好的药,她也不太放心,实在是他平日里行事太过放荡不羁。
看到林绯来了,秦王妃起身,拉着林绯的胳膊,让她转了个圈,细细打量看看有没有哪里受伤?
“裴姨,我没事。”
听到这声音,秦王妃停住了脚步,这声音,表情立即不对了,紧张得不得了,“阿绯,你还说没事,你听听你的声音,都这样了。”
秦王妃的语气夸张地似乎林绯是生了什么重病。
林绯安抚道,“裴姨,这是正常的,过几天就好了。
秦王妃根本听不进去林绯的话,反过来安慰林绯道,“没事的,阿绯,王府里有一个太医特别擅长治嗓子,我明天就让他过来给你瞧瞧。”
“裴姨……”
“不,这事不能等,我这就让人把他叫来。”
林绯有些哭笑不得,心里却感觉有一股热流,暖暖的,看着眼前的人,等秦王妃冷静了些,才道,“裴姨,你今天就只是来看看我吗?”
“我过会还要去看一下淮宸,他这些日子不着家。”
秦王妃原本打算来看看林绯就走的,想到风淮宸也住在旁边,觉得顺便去看一下也行。
按照以往,风淮宸一直不着家,即使秦王妃不管,秦王也是要把他提溜回家的,非家法伺候不可。
但秦王妃听说他一直跟在阿绯身边,感觉不会闯出什么祸事,也就随他去了。
风淮宸现在正在外面晃悠,原本正严肃的场合,他突然打了一个喷嚏,缓和了不少。
白无卿面带关切道,“世子是不是着凉了?”
风淮宸似笑非笑地看着白无卿,他说这话,也不动动脑子,外面正是艳阳天,他身体是有多差,才能着凉?
白无卿继续道,“我出去一下,让人煮点姜茶。”
说着说着,人就往门那边靠。
看着要跑路的人,风淮宸一点也不着急,等人的手碰上门的时候,不知从哪变出一把飞刀,随手一扔,好巧不巧地贴着白无卿的手稳稳扎进了门里。
“别打岔,一句话,这件事你知不知情?”
白无卿惊魂未定,脸上的肥肉一颤一颤的,知道躲不过去了,也不跟风淮宸打马虎眼了,闭了闭眼,把刀拔了出来,递到风淮宸的眼前,笑着很是谄媚,露出白花花的大牙,“我是知道他们最近有些小动作,但我不知道这是冲着林小姐来的,我要是知道了,肯定会来告诉世子一声的。”
风淮宸当然知道他没有这个胆子,看着白无卿笑得僵硬的脸,也配合地笑笑,把刀接了过来。
白无卿以为此事过去了,心下刚松了一口气,就见到一把刀在自己脖子上比划,这是又要干嘛呀?他有些欲哭无泪。
“既然你说此事与你无关,那就把参与人名字告知我一声,我好去找他算账。”
对付白无卿这种狡猾的狐狸,风淮宸深知不把刀架在他脖子上,他只会跟你打哈哈。
“是覃刚。”白无卿咽了咽口水道,心里也暗骂覃刚,他知不知道要害死他了,既然是他搞出来的事,就该他擦屁股。
只是下一次会长的选举快到了,没有了他的支持,想要连任可就困难了,不过再困难也比丢了性命的好。
风淮宸把刀收起,像是之前的事都没发生过似的,笑着道,“多谢白会长。”
出了门之后,风淮宸的脸色就冷了下来。
能在京城布控这么严密的地方,设计这么一场突然而起的大火,要说背后没有人捣鬼,风淮宸是绝对不信的。
他从被烧死的小二身上查起,倒真让他发现了一些东西,知道和商会有牵连后,他就来见了白无卿。
虽然现在手上没什么证据能证明,但他做事向来不需要证据,等事情办完后,再慢慢找也不迟。
现在知道幕后主使后,风淮宸并不着急,他先回府,让下人把药材送去林府,才又出了门。
他不亲自去,除了有事,就是担心被林父撞见,不让他进去事小,可若是因为布满他的缘故,也不接受他的送来的药,那就难办了。
看着送来的琳琅满目的药材,林绯一时有些难办,只能让人先放进库房了。
下人进进出出,东西很快就被归置好了。
林绯有些奇怪,既然他要送药,为什么不亲自来?这种做了好事不留名的举动,不太像是他能做出来的,问道,“你们世子去哪了?”
“小姐,不必担心,世子说他今日有事要忙,不是故意不来的,希望小姐不要生他的气。”
林绯笑了一下,没说什么,既然觉得我会生气还不来,不是明知故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