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月14号】
马柏全ELLEMEN七月刊封面预告。恭喜圈圈正式迎来五大男刊首秀。
又是左右手无名指戴戒指,何寓意?而且右手无名指上的戒指和color哥6.26dy视频里中指上的戒指应该是一对的,一对莫比乌斯环戒指,他们结婚了。
马柏全:“风知道答案。”
海知道秘密,风知道答案。这个马柏全文案天才来的。
“同时马柏全也成为ELLEMEN创刊十五年来不分男女、不分职业属性在内第一位拥有单人封面的05后!要知道大多90、95后可能都不见得能解锁哦,并且小马同时还是登封Another Man首位05后明星。”
“首位拥有主流五大男刊单人封面的05后男星!”
【7月14号】
张康乐发微博。
『来给大家放个音乐』
音乐是《爱的主打歌》的前奏。
碎碎念:
1、这个鱼吐泡泡和小蛋糕啥意思啊。
——预告。
2、预告这是一首爱的主题的歌。
3、我去会不会有舞蹈啊,之前有老师分析乐室综艺里他们下意识的动作版本就是圈圈同学那个女团的版本。
4、想起某个马姓男子期末汇报演出……
【7月17号】
马柏全ELLEMEN杂志开售。
全全备忘录发博多条,IP一会儿北京一会儿浙江。
碎碎念:
1、怎么到发剪辑视频IP就变浙江了,好难猜啊。
——官方转发是北京,但是花絮视频是浙江,品、细品。
2、熟悉的倒序习惯,熟悉的文案风格。
——这真的很摩登,很格调了。
——这不就是我写英语翻译,就那几个词重复使用,完全想不到同义词替换。
3、全全备忘录是乐室在管吗?
——好像一直都是……
4、原来这个家第一个学会瞬移的是备忘录。
——zkl想拥有的超能力被备忘录学会了。
一、《ELLEMEN马柏全:二十岁的答案在风中飘》
马柏全不会让话落在地上,一个问题抛出去,他会立刻接住。无论谈论季节、环境、角色,还是生活本身,最终都会回到那些具体而微小的感受上。比如,黄河边的风是什么样的,海边的空气是什么味道,北京四季如何变化,散步时遇见的陌生人会让他想到什么。许多看法都来自亲身经历,而不是一个固定的回应。
于是,当你顺着马柏全的表达往下走时,很容易被带进那些画面里。
回忆起故乡兰州,马柏全记得小时候住在黄河边上,自己经常会和父母去茶摊喝茶。还有兰州的树,树干都很粗,很挺拔。兰州的干燥、风的方向、人说话的方式,他都记得很具体。马柏全甚至认为,这些构成了他的性格底色:坚韧又扎根在地上。
六岁那年,他随家人搬到珠海。生活节奏突然慢下来,空间也变得更开阔。“海”从那时候开始进入他的日常,潮湿的空气、涨落的海水、沙滩被一次次冲刷,共同构成了他对那座城市的记忆。
他喜欢一个人在海边走路。有时候,会在脑子里和自己对话,一问一答,没有停顿,也不需要明确的结论。有一次,他记得自己沿着海边走了很久,等回过神来拿起手机,才发现有很多未接来电和消息。“他们会问我你在哪儿,我说我在走路,没听见。”
他需要这样的时间,不被打扰,也不需要回应外界。拍戏间隙,他会抽空回到珠海,坐在海边发呆,或者沿着海岸散步,那是他难得的充电方式。
在不同城市之间移动,对他来说已经是一种长期状态。从兰州到珠海,再到北京上大学,进组、拍戏、离开剧组,这些切换构成了他的时间结构。黄河流得很快,海是慢的,这种差异后来慢慢变成了他的一部分。
过去一年里,马柏全不断出现在新的环境里。镜头之外,他开始接触演员身份以外的更多东西:时装周、杂志拍摄、品牌活动,那些略显陌生的场景逐渐成为生活的一部分。
变化没有让他措手不及,就像这些年的人生轨迹一样,当周遭的环境一直在变化时,他也在不断向前。
新的机会、经历和期待不断涌来。很多人会把这样的阶段称为成长,但马柏全似乎并不急于给它下定义。
马柏全十岁入行。从《凉生,我们可不可以不忧伤》里的程天佑,到《如懿传》里的9岁永璇,《山海情》里的少年马得宝,和《去有风的地方》里的谢之远。这些角色中,有人热烈,有人克制;有人勇敢,有人敏感。
在戏外,他频繁进组、搬家,和同学、朋友的关系不可避免地慢慢变淡、流动;在戏里,“进组4个月,大家刚建立感情,立刻就要抽离到下一个组”。马柏全回忆起小时候的戒断反应,有些无奈,“那时候觉得,为什么大家明明那么开心,却都要离开?我以为还会有下一次,但这个下一次会很长”。
很长一段时间,他需要在同龄人的世界与成人的片场之间来回切换,慢慢学会把柔软藏起来,“假装大人”。马柏全不是一个情绪充沛的人,需要其他东西支撑自己,也需要给自己充电。
其中一个方式是观察人。
以前马柏全经常坐公交车。他会一直看窗外的人上车、下车,随后消失在某一站。他会想,他们去哪里,在过怎样的生活。逛公园时也一样。马柏全看见坐在长椅上的人在发呆、聊天、走神,然后暗自猜测他们的状态。
有时,他看到被观察的对象停下来,会主动上前搭话,去验证自己的判断。
“和他们有一点交谈的时候,就建立起一个交流,我们不再是陌生人了,有一天他的形象可能会被我用在角色里。”马柏全会把这些人,连带他们的动作和情绪记下来,成为他的素材库。慢慢地,马柏全意识到,角色会离开,故事会结束,但体验不会消失。它们以另一种方式留在身体里,变成他理解世界的一部分。
他开始接受人和关系本身就是流动的。在剧组里也是一样。团队的所有人因为一个故事聚在一起,也因为故事结束而散开。没有谁会真正停留。
后来,他确实又见到了很多人。在成都拍《未检之名》时,马柏全遇到了小时候合作过的黄轩老师,在横店拍古装戏又见到了钟汉良老师。“大家第一面就会告诉你,你长大了,长得很高。”
马柏全说,而听到下一句“我们都还在”的时候,会觉得很踏实。“你一下觉得,对,我们都还在这个地方,都还在做自己喜欢的事情。”
对这位始终在流动中生长的少年来说,大学生活让他第一次有了归属感。课堂、排练、作业、电影,以及无数关于表演的讨论,让他觉得新奇又兴奋。“以前感觉是自己一个人面对很多事情。到校园里面有老师、同学和师哥师姐,大家会包容你,然后一起成长,一起进步。”
19岁到20岁这一年,马柏全收获了很多关注,但他很少去思考自己是否被爱填满。“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事和人永远会留在你身边,没有任何东西是永恒存在的,不论是爱,还是恨。”
马柏全说,“它就是会随着时间一点点淡出你的生活,你永远留住的只有你自己。”他把人际关系的变淡与消逝看作是一种自然的“流动”——大家在的时候珍惜,不在了就互相祝福。
有人将其定义为早熟,但马柏全有不同的看法:“往往早熟的人会晚熟。”
他承认自己在某些思考方式上比同龄人想得多一点。但在另一些地方,依然还是个需要不断去体验、去见世界的年轻人。他很喜欢“见天地,见众生,见自己”这句话,也一直在试图理解它。人要通过不断遇见,才会知道自己需要成长的部分在哪里,人是立体的,有成熟的一面,也有不成熟的一面。
他相信,一个人的成长并不意味着变成另外一个人,而是在经历更多事情之后,慢慢知道什么该改变,什么又值得一直保留。比如,对陌生城市的好奇,对不同人生的好奇,对世界运转的好奇。
年龄增长似乎没有削弱这种能力,反而让许多细小的感受变得更清晰。黄河的流动、海边的潮汐、公园里的树影、公交车上的陌生人,这些曾经吸引马柏全的东西,如今依然能够吸引他。他很庆幸自己把这颗“童心”保护得很好。
见过一些前辈在谈论电影时眼里仍然闪光后,他更能理解这种状态的重要性。“我的长相和举止可以一天天变得成熟,但我希望对热爱的东西,永远保持一颗童心。”
马柏全也承认,自己有时候是任性的。从选择演员这个职业,到很多人生里的决定,更多时候只看当下的感受。“很多时候我只会问自己,你开心吗?你不开心吗?想不想开心?”
今年春节,他发了一条微博:“祝你们,也祝我,永远不要背叛自己。”那句话被转发了超十万次。放在这一年的经历里看,它更像一种提醒:提醒自己在变化的环境里,保留感受世界的能力,也保留那些最真实的部分。
二十岁的马柏全,没有去奔赴某种被预设的路径。他不再像更早的时候那样,在片场为了适应而克制地“假装大人”,而是慢慢学会在责任与本能之间找到位置。世界越来越大,变化也越来越快,但总有一些东西需要被留下来。
对于他来说,答案在风中飘,落在地上的那些东西或许比答案更为重要。
二、《马柏全ELLEMEN播客采访》
问:因为你是兰州人,可以先聊一聊,对兰州这个城市有什么印象?
弟弟:我喜欢用一些词去总结的它,因为我六岁就从兰州到了广东了嘛。在我有限的记忆里面,我觉得它对我来说,黄河、烟火气、故乡,有这三个词可以总结它。
问:黄河,是因为你可能小时候经常去黄河边散步吗?
弟弟:对,因为我家离黄河边非常近。我家对面有一个公园叫西湖公园,小时候就经常会在那个地方,它有茶摊可以喝茶,就会在黄河边那边去转街。六岁就会去茶摊喝茶,对对,跟着父母他们有这个习惯。
问:第二个词是烟火气。
弟弟:是的,烟火气息可以有很多饮食,再一个就是城市的味道,因为它是黄土高坡嘛,会有那个沙土的味道,我觉得很明显。还有很多夜市,我觉得在我小时候最大的记忆里面就是每天周末可以去吃夜市,很开心。
问:你是一个记忆力非常好的人吗?因为如果现在让我回忆起六岁以前的一些画面或者场景,可能没有办法这么清晰的去复述它,因为感觉你的印象很准确。
弟弟:对,因为我记一个东西或者一个城市一个地方,我会通过细节性的东西,我大部分会通过气味或者说一些比较特定的事情,通过这个线索一点一点把整个记忆全部勾连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