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这个萧子焉,根本不是萧老灵主的儿子,而是白伯渊和萧寒倾的儿子?白泽?”宫不惹将朱樱红的话,再次无比清楚的重述了一遍。
“是他,就是他。”朱樱红不断地喊着。
萧若的身份就这样被当众拆穿。
他想过在阴行司有可能被人发现是异灵,但从没想过肉身原来的身份会被认出来。
“这么说,他也是饲鬼者?!”人群中突然有人喊到,随着话音落下,萧若周围的人,全都退避三舍。
“快,快把他抓起来!”众人惊慌的叫嚷着。
“我,我不是……”萧若无力的解释道,他不是饲鬼者,可谁会相信他呢?
「那些人不会放过他。」萧若想起萧老灵主说的话,铺天盖地而来的恐惧让他向后踉跄了半步。
就在这时,一旁的白云见却坚定地握住他的手:“朱樱红神志不清,她在胡乱指认。”
宫不惹低头笑了笑道:“神志不清?白小公子刚还说要再审审,若她只会胡言乱语,那便没有再审的必要,自是留她不得。”
白云见被将了一军,前后矛盾,只能留一个说法。
“就是他,萧白苇根本没有什么私生子,焉卿,那小贱妇也在撒谎,那就是萧芷的孩子,是他的儿子。”朱樱红继续喊着。
“他们才是最开始的饲鬼者,是萧芷先召唤鬼将的,是她,就是她,是她这个假仁假义的害人精,自私自利的自私鬼,云牧哥哥本该是我的,是我的。”朱樱红从指认转变为对萧芷的谩骂。
渐渐谩骂变为凄厉的叫喊,两名鬼监守卫走过去,想让朱樱红闭嘴。
“退下。”一直未出声的白云峥,突然喝到。
他看出朱樱红此时有些不对劲,邪煞正在吞噬她的精神,企图再次占据她的身体,这个时候万不可靠近。
可那两人已经接近朱樱红,只见她疯长的头发甩出死死缠住其中一人,将其活活勒死,与此同时另一人的眼珠也已被她掏出,两人双双倒地,挣扎几下后便不再动。
朱樱红完全没了之前的柔弱样子,她站起身,在笼子里悠闲踱步,舌尖舔舐着眼珠,一边把玩,一边吮吸着美味的鲜血。
见此情景众人又齐齐向后退了十几步去。
白云见一把将萧若护在身后。
朱樱红桀桀笑着,森然的声音回荡在宴席之上。
“真是的,讲真话,你们又不敢信,还想要奴家怎样呢?”
“大胆邪煞,竟敢闯入阴行圣地。”辛执事呵斥,唤来多名鬼监侍卫,将其围住,却不敢贸然靠近。
朱樱红听后笑得更加癫狂:“阴行圣地?这破地方,吾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你能耐我何?”
话音刚落,原本倒在地上的两个已经死去的侍卫,突然抽搐着站起,已化为人傀,被朱樱红操纵着拔出长刀,与四周鬼监拼杀。
白云见和玄星眠几乎是同时杀了过去,一举断开那两个人傀的后颈。
“鬼将李骁麾下,左旗金灯校尉,范无两。”一直没说什么的白云峥突然开口,直接唤出邪煞真身。
朱樱红突然停止了可怕的笑声。
“范无两!”白云峥再次唤到,与此同时金笼上的红线突然聚集,如蛇群藤蔓一般拧成几股锁向朱樱红的手腕与脚腕,将其吊在笼中。
至此,朱樱红手脚被拉向四方,挣扎不得,只见他低笑两声,声音似男人一般阴沉:“不愧是阴行司司尊,汝何时发现吾之真身?”
朱樱红所饲之邪煞,不是别人,正是鬼将麾下,金灯引魂校尉范无两,而这邪煞一旦被发现真身,便会被锁在饲鬼者体内,无法轻易脱身,如果朱樱红死了,他也会身死魂封,这也是消灭邪煞最根本之法。
二哥怎么知道这邪煞真身?连白云见都感到奇怪,鬼将麾下将士众多,怎么确定朱樱红召唤的就是范无两呢?
“金灯引魂校尉?印记~”白云见小声嘀咕一句,他猛的想起朱樱红和小焉夫人后颈上的印记,那卷曲线条所勾勒之状,形似花瓣,他和白宿都以为那是重莲,可若加上纤长的细蕊,确是金灯花没错,也就是被称为引魂的彼岸花。
一时间众人的目光,从萧子焉的身世之谜,又被引到邪煞本体之上。
白云见回到萧若身边,恶狠狠的瞪着一旁的宫不惹,心中暗骂,狼心狗肺,狼子野心,浪的肾虚那样儿,让你嚣张让你狂,还得二哥治你……
萧若光是看着白云见盯着宫不惹的眼神,就知道他骂的一定很脏。
可宫不惹的脸上却丝毫不慌,他气定神闲的回到座位上,拄着脸颊,看戏一般,无甚紧张,就好像眼下,不过换了场戏而已。
“难道白司尊就不想知道你的兄嫂是怎么死的吗?”朱樱红,应该说是范无两借她的身体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