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她没有被荼毒太深。”
让一个男子去给什么狗屁神灵当新娘,亏他们想的出来。
央金自小就在这里穿梭,对于地形十分熟悉。
就当三人即将成功逃离时,身后传来一阵马蹄声。
“不!阿尼、马!”漆黑的夜色中,央金一眼看到属于贡布的马。
慕子青看着即将冲上来的人群,果断作出判断。
他伸手往前推了一把慕柏川,冷静分析道:“你先走,去找救兵!”
慕柏川也没有犹豫,留下一句“等我”,转身迅速离开。
贡布看着站在原地,束手就擒的慕子青,挥挥手让人绑住了他的双手。
“长老,跑了一个。”一个梳着两条辫子的女子有些不甘心地说道。
贡布摆摆手:“这不打紧,最重要的没有丢就好了。”
慕子青被关在房间里关了两天,这次甚至连耳朵都被塞上了。
美名其曰净化身心。
到了第三天,慕子青才知道他们究竟是怎么个献祭法。
在人身上绑上一块巨石,再推到水中,灵魂就能得到洗涤,才有资格见到神明。
慕子青身上已经被绑了一块巨石,即将掉入湖中之时,他在心中狠狠骂了一顿慕柏川。
真是晦气。
早知道就当时就应该自己先跑。
连个救兵帮手都没有,这次可能真的要死翘翘了。
央金在一旁不断挣扎被两个族人摁在一旁,不允许靠近。
慕子青闭上双眼,偷偷用央金给他的瓷片割捆住自己的麻绳。
当他整个人碰到水的一刹那心中只有一个想法。
慕柏川我*你大爷!
因为巨石的压力,慕子青缓缓沉底,他手上的动作根本不敢停下来。
就在肺里和嘴巴里的空气即将用干之时,慕柏川整个人突然出现在了他的身边。
慕柏川从腰间拔出匕首,快速割断他手上和腰间的麻绳。
看着慕子青马上就要呼吸不上来,情急之下,慕柏川的眼中不断挣扎,之后闭眼覆了上去。
慕子青感觉到有空气渡到嘴中,这才明白眼前的人不是幻觉。
即使身在水中,慕子青好像也能感受到慕柏川身上那种苍山负雪般的气息。
慕子青双手用力推了一下他,示意自己可以。
慕柏川伸手拉这他顺着水流的方向游动。
两人一直游到水的下游才停下。
慕子青坐在一块间为平坦的石头上,摸了一把脸上的水珠,语气颇有几分咬牙切齿:“不是叫你去搬救兵了吗?”
“兵呢?”
一人可抵千军万马吗?
慕柏川从草堆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衣服递给慕子青。
“来不及。”他见慕子青接过衣服,转身走到一旁开始生火。
慕子青换好衣服后,双手撑在石头上失神的看着天。
也不知道怎么,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刚才在水下发生的事。
越是平静,刚才的事就越是清晰,甚至连旁枝末节都格外清楚。
正愁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的时候,一个熟悉的身影突然冒了出来。
是阿正。
头发被梳得整整齐齐,背在身上的小包似乎是重新做过的,上面还绣了好几朵小花。
“你联系的?”慕子青歪头看着正在用树枝做烤架的慕柏川。
慕柏川解释道:“只是想问一下贡布他们的情况是否可以医治。”
?
然后把阿正给从送来了?
听完慕柏川的话,阿正点点头,将塞的满满当当的小包翻开,露出里面塞满的药草。
“师傅说,是水质的问题。”阿正老实说道:“这种药需要根据情况调整配方,才能有效。”
慕柏川点点头。
又是一个夜晚,慕子青三人又回到了部落。
三人顺利找到了央金的房间。
他们绕到屋子后面,慕子青小声叫道:“央金、央金!”
房间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纸糊的窗户上出现一个小小的洞。
央金透过窗洞,红肿着眼看着他们,就连身上的衣服都还是昨天的那件。
接下来的一个时辰,慕子青反复更改用词,勉强让央金听懂了他们的来意。
“病、可以好,他做。”
慕子青猛喝了一大口茶,有气无力地说道:“对。”
他将一小包药粉透过窗户塞给央金:“接下来,你可能要吃些苦。”
毕竟想要在贡布心里推翻慕子青不是那个神选之人这种概念是很难的。
这个药粉可以让人做成上吐下泻的假症状,对人身体的伤害微乎其微。
央金将药粉紧紧攥在手心,坚定地说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