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芮恩对面站着的是方瑶，双手抱胸，眼睛朝上翻了个白眼，说道“老师，我们在校门口被打了，您不应该教训教训打人的人吗？”

李主任转过头，往前走了两步，道“谁被谁打了？我分明看到你们几个把这个……”

李主任指了指程芮恩，没记住名字。

程芮恩朝李主任笑了笑，适时开口道“老师，我叫程芮恩，也可以叫我小程。”

“把这个小程围住，并且企图殴打同学，这样的行为学校明令禁止过，你们几个，屡教不改，下午把你们家长叫来，挨个谈话！”

方瑶终于将手放了下来，一脸愤懑的说“明明是我们被她打了，为什么要我们请家长，你看，我胳膊都被划伤了。”

说着，方瑶把胳膊往前伸了一下，上面有一道白色划痕。

“老师，不能因为她学习好就偏心吧！你要是在不信，我们可以调监控。”

李主任看了一眼，随后打开手机，翻出来一段视频，上面显示，程芮恩在路边吃面包，没一会儿，方瑶几人便走过来，她们把程芮恩围起来，还上前推搡，她们几个站的位置正好是监控角落，只看见程芮恩抬手，似乎是想挡住攻击，并未有直接证据证明程芮恩打了人。

视频播放完后，李主任说“事实摆在眼前，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方瑶像泄了气的气球，张了张嘴，没说出一个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