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位美人,有没有兴趣跟叔叔玩两手?”
这个转折出人意料,福克斯伯爵见说不动原瑾珩打算曲线救国,从他的婚约者下手?
“不行!”
上前半步,原瑾珩抢先开口替楚丞安拒绝。
“二殿下,您这就不体贴了,没发现您的婚约者似乎对娱乐区很感兴趣吗?”
留意到楚丞安看向娱乐区的视线,福克斯伯爵脸上堆满笑容,卖力怂恿。
娱乐区多以纸牌游戏为主,什么黑杰克,德州,□□,应有尽有,每一注的金额最低2000W星币起,一局下来,最少1个亿,名符其关的销金窟。
对于能来参加“狂欢节”的宾客而言,用星币作为赌注只不过是毛毛雨,要玩大的话就得压上能源星,甚至一整个国家。
楚丞安对于赌博本身没什么兴趣,他来兴致的是那些人出老千的手段层出不穷,主办方显然为了杜绝宾客使用精神力,所有的道具都用上了阻隔材质,正所谓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对于那些老赌鬼而言,他们把出千这门艺术玩得花样百出,让人叹为观止。
一个什么也不懂的菜鸟要是误入,连怎么输了也不知道,只会哀叹自己运气不好,然后被这群豺狼啃得连骨头也不剩。
刚好此时就有这么一个菜鸟,他已经连输十局 ,不仅输掉了十多颗宝贵的能源星,连家族产业也被他压上了桌台,打算拼尽所有全力一博。
旁人不用看也能猜到结局。
这是跟他一起玩□□的其余三人一块做的局,就等着他往下跳。
只可惜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这些旁观者正幸灾乐祸地等着看戏。
楚丞安自认不是什么好人,更不会为了毫不相关的人出手。
然而,这一桌人好巧不巧,正好是福克斯伯爵示意的那一桌,这就有意思了。
他对福克斯伯爵的不怀好意谈不上愤怒。
他千不该万不该的是对他们出手。
惹到他,就得做好心理准备付出数倍的代价。
一声哀嚎,那名菜鸟在不甘中输掉所有。
这里不存在高利贷,一无所有的他被穿着黑色衣服的保安带离会场,至于他的下场无人在意。
“走,我们过去玩两把。”
原瑾珩还想劝阻,被楚丞安一个眼神制止了。
他拉住他的手,手指轻轻地搔痒着掌心的嫩肉。
“等着哥,嗯?”
楚丞安朝他眨了眨眼。
原瑾珩抿了抿唇,神色莫辨。
楚丞安的走近没有人察觉,他们还沉溺在又成功坑了一个人的喜悦当中,当他落座后,这三人才如梦初醒。
“这位公子哥,你想陪我们玩玩?”
左手那位贼眉鼠眼的瘦子调笑着问道。
“是啊,看你们玩得很开心,不如也让爷爷我开心开心?”
瞧这轻慢的语气,这满不在乎的态度,楚丞安在气人方面是有点天赋在身的。
“挺狂的嘛!那爷爷你打算拿什么当赌注?哥哥姐姐们玩得很大的呦,赌注不要星币,只要能源星,一注最少一颗起,不过要是爷爷你没有也没关系,姐姐我看上你了,若是输了,陪姐一个晚上怎么样?”
右边那位披着皮裘一身尸臭的大姐正色眯眯地盯着楚丞安俊美的侧脸,咯咯地笑着舔了舔手上代表筹码的金色圆币。
楚丞安无视她朝着对面的戴着单边眼镜的老绅士抬了抬下巴,笑道。
“嘿!这孙女挺大逆不道的!居然敢肖想爷爷!不就是能源星嘛,爷爷我有得是!”
一记响指,拉比吃力地提着一皮箱的筹码过来,甩上桌面打开。
“一颗能源星一注是不?我刚来,就由我来当庄吧!还是□□?”
随手从里面抓起一把丢到桌子中央,楚丞安嚣张地冲着老绅士扬了下眉,看得将人带过来的福克斯伯爵眼皮一跳。
他偷偷摸摸地凑到原瑾珩身边压低声问道:“二殿下,您这位婚约者也太……”
谁知道,原瑾珩牛头不对马嘴地来一句:“老实说吧,你输了多少?”
福克斯伯爵顿时一哽。
“咳……您说什么呢……我怎么听不懂?呵呵呵……”
原瑾珩冷冷地暼了他一眼。
只一眼,吓得他背后冷汁直冒。
“别装了,你不就是想要我帮你赢回来才找上门的吗?”
只是谁也没想到最后坐到桌旁的会是楚丞安。
福克斯伯爵摇头苦笑。
“钱财不过是身外物……只有那枚戒指一定要赢回来!”
那枚戒指的本身价值并不高,但是它是初代伯爵的信物,身份的象征,绝不能丢失!
当时他怎么就脑一抽把它也给压上桌了呢?
“年轻人狂点正常,不过老朽也奉劝你一句,什么叫做姜还是老的辣!”
老绅士抬手把一堆筹码推到桌子中央,其它两人你看我我看你,也跟着将筹码推出,此时,老绅士才示意荷官发牌。
穿着白色衣服的荷官协作娴熟地洗牌,为每一位发下一张牌。
楚丞安没碰桌上的牌,其余三人亦一样没碰。
当荷官发下第二轮牌时,瘦子和皮裘大姐看了牌,老绅士跟楚丞安没有动。
只在可以下注时,楚丞安随手抓了一大把丢桌子中央,轻笑着环视众人,仿佛在说:你们敢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