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望舒问道:“这么说,她现在还跟她姥姥住在一起?”
老太太点点头:“应该是吧,我也很多年没见过她了。唉,这小姑娘命苦啊!”
老太太并不知道南舟月姥姥的具体住址,只知道一个大概的区域。
聂无念出来后,还沉浸在刚才的情绪中:“这姑娘也太惨了,要不是命大,早就死了!小小年纪就经历人心险恶,心理能健康才怪了!”
聂望舒回想着老太太的话,说道:“一个九岁的小孩,自己从百寂山回到这里,毫发无伤,你觉得可能么?”
聂无念愣了一下,看向他:“你是说……”
“她可能那个时候,就是通过镜子回来的。”
聂无念简直难以置信:“你的意思是,昆仑镜可能就是她在百寂山捡到的?这运气也太好了吧!不过这样的话,这镜子肯定对她很重要,她肯定不会轻易给我们了。”
聂望舒神色凝重:“如果昆仑镜落入那些人手里,事情就难办了。所以,我们一定要拿到镜子,软的不行,就只能硬抢了!”
……
余霄听木小桐说了昨晚酒吧发生的事,特地嘱咐孟柠在家歇息几天,避避风头。
只用了半天,余霄便查到了那俩人所住的酒店,但他电话里的语气却很是不可思议:“那个大高个叫聂望舒,小胖子叫聂无念。这俩是兄弟吗?都姓聂,长得也不像啊!跟外星人似的,除了名字和酒店,我硬是查不到其他信息!”
“应该是有意掩盖吧,就像特工那样。”
余霄笑出了声:“还特工呢,电视剧看多了吧妹妹。我说,你查这些干嘛?不会是想过去找他们麻烦吧?你可别乱来啊!”
南舟月自然否认:“我说过,知己知彼而已,放心吧。”
许怜松一大早就出了门,孟柠陪南老太出去遛弯,南舟月正好自由行动。她特地去买了一瓶安眠药,然后来到了余霄所说的那家酒店。
她从附近的公共卫生间走入镜子,找到了他们的房间,确认里头没人后,套上一次性鞋套,才从镜子里钻了出来。
第一次干这种坏事,南舟月既紧张又兴奋,在屋子里转了一圈,确定没有监控后,才彻底放开了自我。
看来他们一时半会儿没打算离开,自带的热水壶里装满了水,这可好办了!
南舟月把安眠药磨成了粉末,掂量着大概的份量,加到了热水里。接下来只要等他们睡着,她再出来把他们五花大绑,就可以好生拷问一番了!
一晚上没睡,精神高度紧张,南舟月这会儿也有些疲惫了。她不敢坐在床上和椅子上,生怕留下一点痕迹。只能坐在地上等,暗骂这俩人怎么还不回来!
不知等了多久,就在她快睡着的时候,门外终于传来了说话声,她迅速起身窜进了镜子里,不敢再冒头。
聂无念拖着筋疲力尽的身子晃进门,喃喃自语:“这两天可累死老子了,再不睡觉我得猝死!”
聂望舒走在后面,一进门就感觉到了一股奇怪的不安全感。他看了一眼卫生间,对了,他们昨天到酒店放下行李后就出了门,之后才在酒吧遇见南舟月,还没来得及把房间里的镜子封起来。
正想叫聂无念小心些,转头见他吨吨吨喝下一大杯水后,瘫在躺椅上,已经不想起来了。
聂望舒摇了摇头,在房间里转了一圈,并没有发现什么痕迹。
他看着桌前的镜子,正打算用符纸封起来,又顿住了。为什么要封起来呢?她最好,是自己送上门来!
聂无念很快打起了呼噜,一副半辈子没睡过觉的样子。
聂望舒的直觉很准,他感觉不安全,便不敢睡觉,上前踹了聂无念两脚,想让他清醒一点,却发现他好像睡死了一样。
不太对劲,聂无念的体能虽不及他,但也没有那么差。平时一叫就醒,今天有这么累?
他看向桌上的玻璃瓶,血聆虫在里面不停地转圈,很是兴奋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