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他的日子也不好过呢,想来也是,他始终是前妻的儿子,在这种明争暗斗的家族,没人撑腰是混不下去的。
南舟月手痒了,看了下四周无人,便走进了楼梯间。那小子背对着她,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她揪着后脖领子,一膝盖把他顶在了墙上,居高临下地瞪着他,阴□□:“小子,欺负人是不对的哦。”
那小子被她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挣扎,却发现根本挣不开,只能恶狠狠地抬头瞪她:“你谁啊!敢动我!你知道我是谁吗?”
南舟月笑出了声,拍着他的脸颊:“你爱谁谁,关我屁事!”
小子见南舟月不怵,张嘴就想尖叫,可他一个“啊”字还没完全喊出声,南舟月就一巴掌扇了过去:“敢叫,我就再赏你一巴掌!”
小子立马闭了嘴,眼泪汪汪开始求饶:“我不叫了,我让我爸给你钱,你放了我!”
南舟月歪着脑袋看他:“有些事,可不是钱能解决的。”
小子急了:“那你想怎样!”
南舟月回头看,南栀儿子眼泪鼻涕还挂在脸上,满眼震惊地看着她。她朝他招招手:“那个谁,过来,你叫什么名字?”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乖乖走了过去,说道:“我叫唐念之,他叫唐润,是我弟弟。”
念之,念栀?看来唐东海对南栀,也不是完全无情嘛。
南舟月拍了拍他的肩膀:“唐念之,他刚才打你了吗?”
唐念之看看他,又看看南舟月,微微点了点头。
南舟月抓起他的手:“那就打回去,像我刚才那样。”
唐念之惊讶地看着她,似乎不敢相信,也不敢这么做。
唐润瞪着他,咬牙切齿:“你敢!”
南舟月一个眼刀过去,他就安静了,只用眼神警告唐念之。
南舟月怒其不争地叹了口气:“你要是以后不想再受欺负了,就得打回去!巴掌不打在他身上,他是不知道疼的!”
唐念之擦了一把眼泪,拳头越捏越紧,长时间的忍让,一旦被撕开一个缺口,就再也憋不住了!
他刚举起手掌,南舟月就弯腰在他耳边低声说:“打人也是有技巧的,一巴掌扇他脸上太显眼,我无所谓,但你得藏着点。一拳头杵他肚子上,能让他又疼,又很难证明是谁打的。”
唐念之像发现了新世界,有些崇拜地看着南舟月,坚定地点了点头。在南舟月放开那小子的一瞬间,他就一拳头杵了过去。
愣把唐润砸地闷哼一声,捂着肚子跪在地上。
南舟月继续低声传授经验:“你记着,要教训一个人,更重要的是用脑子,让这件事赖不到你身上,让他没有还手之力!”
唐念之还在消化这些战斗经验,南舟月就上前抓着唐润的肩膀,把他提了起来,笑意森然:“我知道你是谁,也知道你住在哪,你可要小心点,我会一直,盯着你!”
唐润吓得不敢说话,南舟月让唐念之先离开,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唐念之走了两步又回头看她:“姐姐,谢谢你,我还能再见到你吗?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南舟月愣了一下,心说应该不会再见了吧,随即笑笑:“叫我老大就好了,有缘自会相见。”
唐念之走后,南舟月回头冷冷地看着唐润,他以为还要挨打,惊得直往后缩。
南舟月的眼珠黑得像深渊一般深不见底,面无表情道:“唐润,我告诉你,我跟你爸唐东海也是老熟人了,他见到我,估计得吓得睡不着觉。所以,你别想着他会替你出头。待会儿出去该怎么说,不用我教你了吧?”
唐润连连点头:“不用不用,我知道怎么说,我再也不欺负我哥了!”
南舟月挥手让他滚蛋,他捂着脸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
南舟月伸了个懒腰,她不能这么快出去,可在这里待着也无聊,转头却发现三楼楼梯口的门没关紧,只是虚掩着。门口摆着一块指示牌,写着“怪石展,敬请期待。”
石头展吗?南舟月觉得挺有意思,不如上去看看。
她鬼鬼祟祟地从门缝挤了进去,三楼的格局跟二楼差不多,但许是走廊只开了几盏昏黄灯光的缘故,显得有些神秘。
三楼的展品竟已摆放得差不多了,她慢悠悠走着,周围静得像另外一个世界。好在地上铺着地毯,走路不会有什么回音。
她的目光一一掠过那些奇形怪状的石头,并没有勾起多大的兴趣,直到看见角落里一块黑得发亮的石头,她才停住了脚步。
不知怎的,这块石头看起来平平无奇,但她就是有种特别的感觉,不自觉地让她走近。
许是灯光的关系,她有那么一瞬间,看见这块石头似乎会发出五彩的光!
她看得太入神,没有注意到有人接近,直到身后传来一个冷淡的声音:“小姐,离那块石头远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