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恐夜深花睡去,故烧红烛照红妆。
“你啊,都春天了,怎么还是这么冷冰冰的。一副寡妇像。”群玉林打趣道。
虽然她对黄君望和武心在两个人没什么感情,顶多是心心相惜的盟友。
但是看到她们两个一个下落不明,一个像是被夺舍一样变得不近人情,她也是不好受。
“是我丢下了她,我原以为很快就会有结果的。我以为朝廷不会对她不闻不问的……”武心在思及此,闭上了双眼。
“看你这样,要不我们搬去扬州透透气?”群玉林搓着她那把扇子提议道。
“她下落不明,我怎么能抛下她去别的地方玩乐?!”武心在感到匪夷所思。
“可是我听说,那扬州城新上任的知府长得与黄君望有七八成相似呢……”群玉林俏声笑,用手里的芙蓉扇压着嘴角。
武心在一开始以为她在开玩笑,直到被她的视线一直盯着,这才转过头来,不可置信道:“你是认真的?”
“我是,但是她是不是,要你自己去看。”说完,一笼袍子,转了身子就走了。
“谢大人治下严明,我等自愧弗如啊!”
“别这样说,此次我也只是放宽了宵禁,这扬州自古繁华,谁来都是锦上添花而已。”谢玄打趣道,扇子一展,站在这如玉楼上看天下漕船来往。
“谢大人,”底下人想继续拍马屁,于是乎,“我们几位同僚在醉仙楼设了宴,大人可有兴趣一同前去?”
设宴?谢玄知道这些不过是托词罢了,本质上是拉拢人,看谢玄是否愿意与他们党结。
“好啊,正好我初来乍到对此地不熟,去。”谢玄玉唇轻启,答应下来。
坐上他们的马车,粼粼地刻在石槽里发出响声。一掀帘子,还没看到楼就先闻到酒香。
“大人有所不知,这醉仙楼最近在办品酒会,据说要选出天下第一的英杰酒。”官员谄媚道。
“英杰酒?它一个小小酒楼何以有这么大的权威能评定天下酒的排名?”谢玄似是不屑一顾,连拉帘子的手也放了下来。
“大人说的是,评定天下豪杰自是只有天子才能,只是这醉仙楼这几年迅速扩张,与全国各地的酒家都有合作,这才有了这次活动。”那官员又唯唯诺诺地开始找补。
下了马车,由酒楼小厮牵远马匹,官员亮出了令牌,又有小厮领着他们去了高处的雅间。
“几位大人稍等,酒楼已将各位预约好了的菜肴点心都备好了,只是传菜需要些时间,大概是半只香。”小厮陈述完,拜了一下就退下了。
接下来,陆陆续续开始上菜。谢玄看了一眼,其中居然不乏自己在山西尝到过的一些菜肴。
“这醉仙楼的老板是谁?怎么还有太原菜。”谢玄轻轻拿起酒杯,捻杯喝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