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琮问:“不是都发现了吗,怎么还不去追?”
“……”傅淮年没搭腔,外套由一旁的Omega帮忙脱下,很浅的花香从Omega领口泄出,引得傅淮年侧脸看了眼他。
“傅总。”Omega端着酒杯,“我喂您。”
“逃不了。”傅淮年回贺琮,不动声色地避开杯口,“教训过几次,他不敢。”
贺琮给Omega递了个眼神,而后谑然一笑:“逃了就逃了,你想要什么样的没有,今晚让你尽兴。”
Omega拢好衣服,起身时不稳,很重地摔倒在傅淮年脚边。
玻璃碎裂,割破了手臂。
贺琮佯装嗔怒:“蠢货。”
Omega揪住傅淮年的裤腿,泪眼朦胧地看向他:“傅总……”
“戏不错。”
傅淮年攥住了他的下巴,力道很重,“想玩什么?”
Omega被震慑住,瞳孔颤抖,惊恐地看着他。
氛围灯闪过。
傅淮年瞧清了他的脸。真他妈像。
傅淮年表情很淡:“贺琮,你上哪儿找的。”
贺琮哂笑道:“这个比那个乖,随你玩。”
药效很快上来了,傅淮年瞥了眼刚刚喝的酒,转向贺琮:“你敢给我下药?”
“傅总何必在意那个总是想着跟别人跑的Omega?”小o爬上来,手攀上傅淮年的领口,顺着腹肌一路向下,停在皮带处,“我也可以,真的不要我吗?”
Alpha信息素炸开。
傅淮年额角一跳,Omega温热的触感隔着被酒打湿的衬衫传来,四处点火。
他喉咙干涩。
贺琮摆手,醺然一笑:“就是,那个江予有什么特别的,其实都一样,你多玩几个就知道了。下的药有点厉害,你多担待担待,今晚特地给你组的局,好歹赏个面子嘛。”
“…贺琮你找死。”
“你装什么,不都y了吗。”
傅淮年年轻气盛,又被下药,压根就不受理智控制。
Omega手灵巧,三下五除二解开了他的皮带扣。跪在傅淮年腿间,看了眼他,随后埋头。
傅淮年却突然掐住他的下巴,制止了他。
贺琮甩给他一张房卡:“都布置好了,玩得开心。”
傅淮年终于还是憋不住浑身的躁.火,拽起Omega的胳膊,带着房卡进了套房。门一甩上,Omega就黏了上来,搂着傅淮年滚到了床上。
“傅总,怎么玩都行。”小o勾住傅淮年的脖子,无比温顺地看着傅淮年,眼睛又圆又亮,机灵漂亮得不得了。
简直一模一样。
甚至更乖巧,更懂事,更讨人喜欢。
傅淮年直视这双眼睛,喃喃:“眼睛……”
“漂亮嘛?”
“漂亮。”
小o高兴得眨眨眼,乖巧懂事地脱了衣服,赤.裸的双臂环在傅淮年腰间。
傅淮年被灌醉了酒,罕见地出神了几秒。
你的眼睛以前也这么漂亮吗。弄坏了会觉得可惜吧,照镜子的时候有偷摸掉眼泪吗。难怪要说痛恨我,是不是很早之前就对我有过很多埋怨?
他握住小o的脖颈,骤然收紧:“什么都可以对你做,弄疼你也关系吗?”
小o吃痛地哼了声,乖觉地回答:“可以的。”
怎么回事江予,这个时候不应该抬脚踹我了吗,不是要扯着嗓子哭喊说我不能这样虐待人吗,怎么今天这么乖巧,一副任我摆弄的样子呢?
傅淮年听见自己问:“喜欢我吗。”
小o被掐痛也仍旧懂事地回道:“喜欢的。”
默了两秒。
一点都他妈不像。
傅淮年盯着那双很像那人的、很漂亮的、很会牵动人恻隐心的小狗眼睛,忽然没头没尾地说:“可我不喜欢你。”
被药效激起的热意在这张东施效颦的脸前灭得彻彻底底。
“可刚刚不是还……”
傅淮年低斥:“滚。”
他撑着药效未过的身体出了门,径直路过一脸疑惑的贺琮,冷着脸给方舟发消息。
【八点了,他回去了?】
【没有,定位还在西城区。】
【意思是真的和许晔跑了。】
方舟没敢直说,斟酌良久,回道:【我们会把人带回去。】
傅淮年:【我来。】
西城区经济没有那么发达,都是些个体商贩和一些小集市,晚上街道人少,的确个策划出逃的好地方。
傅淮年是在小集市外的偏僻胡同里抓到人的。
从后把人脑袋套住,扔上了车,直到上车,江予也没看清抓他的人是谁。
傅淮年从始至终没出声。
任由江予怎样挣扎、叫喊,他都没说话。
还是那间套房,暗粉色氛围灯下,依稀可见桌上摆着的各种**工具。
江予被堵上耳塞,捂住眼睛。他压根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茫然惊慌地在床上摸爬着:“你是什么人,别这样……”
傅淮年站在摄影机旁。
猩红的光点直冲床上狼狈的、光.裸着的江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