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秦怜孀工作日记】
如果早知道睡一觉会到这个地方,我就再也不睡了。
……
秦怜孀有些惶恐。
该死的!她几乎忍不住要骂出声来,究竟是因为什么来的这个鬼地方!?
周围黑暗一片,叫天天不灵,见地地不应。仅有的几处光亮是几个巨型的管子形状的不知名装置,泡着各浮囊的尸体,光是看着就忍不住让人作呕!
……
冷静下来后,她仔细看了看周围的环境,听着外面的声音与温度的持续下降,秦怜孀猜测此处应该是舞台后方的隔间。
衣领上扣着的定位器已然失灵,手表也无法解锁,害怕在此处动静太大引来主系统,她只能绝望闭上眼,却在睁眼时看到另一个人。
另一个在这犹如人体解刨实验室里唯二的活人,正常人。
她曾在听朝意和那位有着响当当名声的最高审判者的交谈下听过他的名字。
审判者L,贺咎。…是那个系统内快要退休的独臂审判者。
早在看到他之前,秦怜孀便已尝试过求救审判者,但发现这里似乎是个特制的空间,隔绝一切信号,就连道具也无法使用。
……但有个同伴总是好的。
02
在秦怜孀的请求下,贺咎没有过多犹豫就同意了。而听了贺咎的解释后,秦怜孀也非常快的接受可能要在这里等待很久才能出去,并且很快给贺咎起了个称号。
她看着周围差不多的路,本能将选择权给了一个看起来就很靠谱的领导人。
“…贺大哥!我们接下来往哪走呢?”
听到这一声时,贺咎明显一愣,脚下的路都差点没看清。回过神来,他用右手不轻不重揉了揉秦怜孀的头。
比起林朝意,他反倒更能在秦怜孀面前放松些。
贺咎咳了一声,“不用……我的年纪…你应该叫叔。”
秦怜孀:“……”
对哦。面前的这个男人虽然长相看不出来,但真实年龄估计马上就要奔四了。
虽然整整大了她一轮,但秦怜孀觉得叫叔实在太难,还是选择叫他哥。而贺咎便也没在意她给他的称呼了。
……
身处封闭环境,总是有些不适应的。
秦怜孀总感觉贺咎身上一直绷着根弦,一刻也不肯松懈。而她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但好在,他们的临时小队伍又多了点人。
在他们又一次换了个房间时,迎面装饰一个浑身湿漉漉的男孩抱着个同样湿着的小婴儿,他们显然是从那泡水的装置里逃出来的。
在秦怜孀的邀请和贺咎的默许下,这两个孩子加入了他们。
孩子的效果显而易见,周围的气氛活跃了些。
03
【秦怜孀的“工作记录”手册】
贺大哥似乎知道些这里的什么……但他不肯说。
他的确是位很好的审判者……小婴儿的被子湿了,裹着的布料换成了他的披风。
……
外界的情况只能靠紧贴墙面才能勉强听到点声音,距离孩子们的加入或许只过了十几分钟不到,墙面有东西在蠕动……里屋的装置倒下来了。
男孩面色有些惊恐,从他的口中可以得知,那些装置里面是由人变成的怪物。
而他们意外醒来……所以先逃了出去。
三分钟。
屋内有电子的声音,有些像系统的播报声。我认为这可能是一个好的征兆,但贺大哥脸色不太好。
十分钟后。
……
我的猜想是错误的……
…贺大哥叫我们躲起来。但他要一个人去面对未知的风险……
在他的强求下,我们进了另一个房间,那里要更加黑暗,但贺大哥……将锁锁上了。
04
听到声音不对,秦怜孀此刻也顾不得什么,她在门锁锁上的那刻透过缝隙扯住了贺咎的衣角,“不……回来!”
她此刻已经判断出了外面那些细碎的电流声来自主系统,贺咎身上什么道具都没有,出去就是送死。
贺咎却只是摇头,轻轻扯开了对方扯着她衣袖的手,而那一块布料也被秦怜孀彻底扯下一块。
“主系统会起疑。”他低声道,“怜孀,你需要等到强制退出的时候。”
“如果可以,把他们送出去吧。”
其余的,他在没多说,没有说他该如何解决,也没有说他能否再回来。
秦怜孀只能听到,透过那唯一的门缝,她听到了从喉间哼出的乐曲声。从[殊途]副本出来,她无比清楚,那是圣心教的乐曲。
“……我将献出我的生命。”
……
“!”
声音消失了。
0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