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朝意明白,接下来或许是要和管东严对上了。
送走安房东后,他的任务面板归于平静,不知道接下来的几天内又会出现什么大动乱。
安房东最后还是没有收闻今怯的房租,这也让林朝意松了口气。
至少这些日子,终于有功夫歇息一会儿了。
正当他想找个地方坐下时,何应萧的手指却轻轻点了点他的腰间,“这是什么?”
林朝意循着他的视线望去,这才发现身上竟不知何时被挂上了一个深紫色的香囊,散发着淡淡的,让人安心的清香。
或许是那老道士挂上的?
…可从头到尾,老道士似乎都并没有靠近过他。
何应萧揉捏了下那个香囊,里面草本植物摩擦,他的手指也蹭上了一股浓郁的药草香气,他将手指凑近鼻尖,轻轻嗅闻,却没能分辨出究竟是什么草药。
林朝意思索片刻,“先戴着吧。”
如果是老道士给的,说不定之后会有什么作用呢?
……
自打安房东听到何应萧讲述这几天楼内发生的事以后,他的心里总有些不平静。
安房东回到屋内,再次将门反锁,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声音后这才安心了些。这一路上,他难得再没被那些声音惹恼。
手机在无人的角落闪烁两秒,安房东走近去接,看到是儿子发来的消息时,他忍不住笑了两声,桌上摆着的只剩个汤底的泡面桶还没被他丢掉。
[爸,我最近没钱了。]
安房东看到消息时,手指停顿一瞬。
…这已经是他这个月第三次转钱了。
他没过多怀疑,因为他的儿子上大学用钱的地方多倒也正常……更何况他儿子从小到大都是好孩子,就是不太爱说话。
但这也怪他没有功夫陪他。
[儿子,学习累吗?好好休息,钱已经给你转过去了……]
……
电话那头没有任何新消息,但显示转账已经被收入账户了。
安房东摇摇头,无奈叹息一声,将手机熄屏放在一旁,继续去吃那剩了个底的泡面。
而如果把那手机的消息再往上翻一翻,就会发现几乎每一回的对话都是如此。
……
变故在晚上突生,正在休息的安房东睁了眼,下意识去看消息,新的那条是管东严发的。
[让你做的事做完没有?]
安房东咽了咽口水,正当去回时却听到门外一声巨响,这一声音让他迅速抬头,卧室门是关着的,门上挂着的衣服让他看不见外头是什么情况。
他的呼吸逐渐变轻,窗外有风透进来,身上的血液逐渐有些变凉。安房东最后还是壮着胆子喊了一声,“谁!?”
无人回应。
安房东脚步放轻,下了床,手上握着的电话忽然震动起来,吓了他一跳,看到备注,那是他平时的狐朋狗友打来的。
但凌晨三点,他不睡觉给他打电话干什么?
“安德民!不好了!快醒醒!楼下着火了,你赶紧下去!”
什么情况!?
安德民深吸一口气,的确闻到了空气里的火焰气息,不作他想便开了卧室的门,却在看到客厅情况时浑身一震。
窗外惊雷乍现,迅速映照了客厅血佛的脸,它的脚边是碎成一摊的花盆,但在那招财树之下的土壤里,流出的却是实打实的鲜血。
他颤抖抬起头,看向血佛身后那二十三条手臂,心脏瞬间悬起!
血佛一步步朝他走近,铜色在月光的照耀下格外清晰,安德民的视线定格在那半喜半怒的脸上,冷汗顺着额角流下,他握紧了手腕上的佛珠。
……
凌晨三点,林朝意还在熟睡,却听到了系统1973的播报声。
几日过去,再次在夜晚听到声音还是有些稀奇的。林朝意迷糊坐起身,腰身上的禁锢松了松,何应萧也同他一起起来。
什么情况……
林朝意揉揉眼睛,但系统1973的播报声却停了,再没有半点声音。
…或许是幻听了。
林朝意继续闭上眼,殊不知这一晚上过去究竟发生了什么翻天覆地的大变故。
……
再次醒来时,是闻今怯敲了门,何应萧下地去开,对方却没说话。
直到何应萧将林朝意唤醒,闻今怯看着林朝意缓缓道:“安德民死了。”
这一句话瞬间驱散了林朝意的所有睡意,他眼睛睁大,“什么时候?”
闻今怯摇头,他也是才知道,“说是死于火灾,他们那栋楼起火了,死了不少人。”
火灾?
林朝意追问:“哪栋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