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拂过那维莱特沾湿的睫毛,他的眼尾经过擦拭后有些泛红,晶莹的水滴顺着他流畅的脸部线条滑落,洗去污浊。
“你不必推开我。”
那维莱特克制地舔了舔其中一颗类似兽类的尖牙,属于非人之物的侵略感撕破一向优雅矜贵的印象。
要是不推他的话,难道任由他品尝吗?
想到刚才的情形,我脸颊发烫。
禁欲感下的放肆纵.情随着他嫣红的舌尖分叉,全部释放出来。
“这是?”我看他异于往常的舌,他配合地张开嘴,任由我打量那兽类般的利齿和舌尖。
他的下巴落到我的手掌心,轻轻地蹭了蹭,像被心甘情愿俘获。
我想捏住他的舌,分叉湿润的舌尖却将我的手指圈住,看着很灵活的样子。
我从其中嗅到了我的气味。
“你是什么?”我终于询问起于纷忙之中遗忘的事情。
枫丹很长一段时间的最高审判官只有那维莱特,人们认为也许是神明的眷顾给予了他寻常人望尘莫及的长寿。
我曾怀疑过他是纯水精灵,但最后这个猜测被他尖利的牙齿打破。
至于他实际是什么,眷属也好,神秘的水生物也好,众说纷纭,他也从未对此表态。
说实在的,他是什么我之前并不在意。因为那时,这个问题对我并没有什么影响,我也就并未刨根问底。
毕竟谁会追着别人问,你是什么东西?你是什么东西?
直到他的牙齿刺破我的皮肤,我才隐约觉得不对。
可恶,纯水精灵会有竖瞳吗?
我之前究竟是被什么蒙住了双眼啊!
美色!绝对是那维莱特的美色!
“……”那维莱特沉默了一瞬,随后回答道:“是那维莱特……”
他晶亮的涎水在我手指上留下湿润的痕迹,他和我的味道缠绵,我用另一只手挠挠他的下巴,说:“学猫叫。”
那维莱特眼神里盛满疑惑,我还是重复:“学猫叫。”
“喵呜。”那维莱特叫了一声,樱粉色的薄唇渐深,分叉的舌尖隐约可见。
我在他脸上盖了两个唇章,说:“现在你就是我的小猫。”
然后……然后呢?当然是那维莱特吃上正餐,你问正餐是什么?哥们,再问就不礼貌了,因为正餐就是我。
那维莱特是我的小猫,但最后喵喵叫的竟然是我。
咬手帕.jpg
日记本里的内容真是越来越不能见人了,还好那维莱特不会未经我允许就偷看我的日记。
既然最后是我喵喵叫的话,不如下次我来做小猫好了。唔——我需要买个带蝴蝶结的铃铛挂脖子上吗?话说,那维戴上也非常秀色可餐呢,真难抉择,不如一人一次吧……
不行了不行了,布奈尔啊布奈尔,赶快住脑,不能再这么堕落下去了。你还约好了大家去看魔术表演,千万不要被那维的美色迷了心智!
*
终于到了魔术表演这天,我和那维莱特乘坐巡轨船顺着全年无休的娜维娅线来到伊黎耶林区的茉洁站,和兢兢业业的欧菲妮道别后前往欧庇克莱歌剧院。
暖阳带来和煦的风,拂过翩飞的衣衫,留下一种温暖的幸福味道。平冠鹱梳理绒羽,原地蹦跳。雪翅雁与乌翅雁,一只像那维,一只像莱欧。
顺着泉水奔涌的方向,来到万流交汇之地露景泉。
林尼的魔术表演登台欧庇克莱歌剧院,这是他于此处的首秀。在枫丹最高司法与艺术的殿堂演出,想必他在台下做出了许多努力。
不知道今日的魔术表演究竟是什么,我已经期待了好久。
芙宁娜已经先到了,作为万众瞩目的枫丹之星,尊贵的众水之神,她身边常常跟着许多随行的人。
有时候我也会跟在她身边,看见许多人为她欢呼,为她的到来欣喜若狂,我有种很骄傲的心情,就像是自家的小猫也被别人喜欢的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