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了点头,说:“想法有些大胆,且缺少足够的证据……再等等吧。”
娜维娅没有再问,我看见鱼竿浮漂摆动,将那咬钩的鱼一收一放地钓起来,和我猜的没错,是条大鱼。
我从装满战利品的桶里抓了几条给娜维娅,自己拎着剩余的鱼回枫丹庭。
这些鱼很快就有了他们光荣的去处,实现了从幼稚到成熟这一过程中质一般的飞跃,明确了其价值取向……
省流版,就是他们被我蒸烤炸煮。
鱼鱼咏唱派是美露莘发明的以鱼肉为主的馅饼,在跳跃的火光里,鱼油滋滋滴入松软的馅饼,面皮渐渐变得焦黄酥脆。
七个油炸过后的黄金鱼头置于馅饼上,如同在仰望星空,向无所不知的神明祷告。
美味的晚餐总会有人来蹭饭,芙宁娜将刀叉按到那枚品相完美的油炸鱼头上,说:“呃……这个……鱼头……”
她有点不敢下嘴。
鱼鱼咏唱派的鱼肉全部用于馅料,那些鱼头其实就只是装饰品。
“所以,这些鱼头放在这里有必要吗?”芙宁娜露出一个无法理解的表情。
“你不觉得很可爱吗?”我反问道。
芙宁娜摇摇头,直言说:“我只看到了死不瞑目。”
“恕我直言,芙宁娜,你完全不懂浪漫。”
我取下装饰性的鱼头,咬下一口鱼鱼咏唱派。酥软的外皮,绵软的内陷,结合鲜嫩多汁的鱼肉与肥而不腻的培根。美妙如约绽放在口腔里,鱼儿在舌尖唱起赞歌,歌声浪漫而悠长。
不懂鱼鱼咏唱派的家伙们有难了。
芙宁娜尝了一口,很快沉迷于美味无法自拔,最后还差点吃撑了。最后她端着小蛋糕回了自己房间,相比大审判官,她真是相当清闲。
“那维,你今天怎么了?”
今晚那维有些异样的沉默,我询问他。
他叹了口气,思考了一会儿,似乎在想该怎么和我说,最后他道:“今天基娅拉来问我……她说……”
他的声音愈来愈小,像是羽毛拂过我的耳朵,细如蚊蝇的轻响消失在他唇边。
我睁大眼睛,疑惑地看着他,心想有什么不好意思说的事吗?
“她说,我和你会生出美露莘吗?我告诉她,我们目前还没有这个打算。”
啊?我头顶上打满问号。
美露莘关注这个是不是太早了一点,我和那维还只是男朋友关系,双方都在考察期,又不是结婚了。
“没事,你回答得挺好的。”我拍了拍他的肩。
“……你没有否认,所以……”那维开口,他似乎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说:“是可以的吗?”
他的眼睛很亮,如同净水洗涤过后的奇珍宝珠。
我点点头,没有否认,直言道:“是有这个功能……”
但有没有也无所谓,毕竟我应该是在上边那个吧(扭扭捏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