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迷惑那个警惕心非常强的「坏石榴」，娜维娅派出去探查消息的手下花费了不少时间与精力，这才打探到了一些消息。

「坏石榴」名为桑奈，在苍晶区东南侧的小村子里住了有一段时间。

据村里的人们说是一个性格古怪且孤僻的学者，在自己家里鼓捣一些实验器材。至于具体做什么研究，桑奈从来都没有透露过。

“说了你们也不懂，反而还要和你们解释一通对你们来说晦涩难懂的名词。”

那个桑奈是这么回绝那些具有好奇心的人的提问。

村民们对学者有些滤镜的缘故，并没有怀疑他，反倒认为这很正常。

高傲孤深的学者多少有点怪毛病，非常符合常识。

而且桑奈虽然脾气怪了点，但村子里的人找他帮忙的时候，他也会尽量帮助，因此村民对他的评价普遍还不错。

只是桑奈的房间和实验仪器是他不可触碰的底线，他从来都不会邀请别人做客。有些小孩还曾在他出门后偷偷进入他家中探险，被他发现后狠狠教训了一顿。

“你们根本就不知道那些仪器有多贵？！万一磕着碰着，你们家长一年的收入都没办法偿还！”桑奈教训那些顽皮孩子是这么说的。

从那些孩子口中得知，桑奈的房间里确实有很多仪器，但都非常的老旧，像是利用废品拼凑起来的。感觉比他们父母的年纪都大，旧得可以拿去博物馆直接展出。

他们没有发现其他奇怪的东西，所有设施都非常整洁，调理分明地陈列着，很符合他们眼中学者严谨的形象。

桑奈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去欧庇克莱歌剧院看表演，前去探查的人发现他看完表演后会去梅洛彼得堡给正在服刑的亲人送些物品。

至于送的什么，那已经是属于梅洛彼得堡公爵管的范畴，探查的人也没办法插手。

“表面上看很正常。”娜维娅叹了一口气。

“对，但露菲娜用坏石榴来形容他……”我按了按太阳穴，对这样毫无进展且又看不出异常的情况感到厌烦。

“所以「坏石榴」究竟是什么意思？”

“外表不露一丝破绽，但肚子里全是坏心眼。”我解释道。

只是被露菲娜撞见拿了感觉很坏的东西，但也不能因此确凿地判定对方就真做了什么坏事。

娜维娅对这个比喻表示惊讶，说：“这太抽象了一点吧。”不过想到美露莘的特殊性，她很快就释然了。

经过我和娜维娅讨论，「坏石榴」桑奈先暂时让人盯梢，但不做过多的调查，一是避免浪费过多的人力，二是避免万一桑奈真的有什么动作，刺玫会也能尽快反应。

不过，我实在没想到机会来得太快。

明明我们因没有证据而选择按兵不动，但桑奈却不知从哪里得了消息打算逃走，被负责盯梢的人发现，趁机从他那里拿了一块奇怪的东西回来。

那是一枚类似宝石的晶体。

奇怪的黑色朦胧宝石上面带着白色的斑点，有着银色的流光。上面并没有特殊的能量，但感觉起来不太美妙，像是凝萃后的某种物质，和乐斯里提炼出来的东西一模一样。

“有些太顺利了。”我不得不这么说，“但从表面上来看，算得上一个好消息……”

娜维娅思考了一会儿，这才说：“会不会是官方里的蛀虫和乐斯背后的商会在狗咬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