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好痒,好像要长出脑子了。
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希望我忽然晕倒没有吓到他们,但这似乎不像是晕倒,体感倒像是大睡了一觉。除了脑袋有点痒痒的之外,没什么不适的感觉。
周围的一切都好像变大了,我该不会忽然进入什么巨人国了吧。
“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吗?”那维莱特收回他抚摸我脑袋的手,准确的说他抚摸的地方应该是高于我的脑袋的。
唔——总感觉他变得更高大了……
等等,不是错觉,我变成美露莘了!
一时之间我脑子不知道想什么好,脑子里竟然冒出曾经我看过的三流小说。那小说讲述的是主角死后重生成为美露莘的万人迷故事,总体上来说充分表达了“美露莘是可爱又迷人的美丽生灵”这一观点,受到了许多书友的一致好评。
额,作为美露莘的父亲大人也是美露莘,这好像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身上覆盖的细小浅蓝色软绒丝滑得像是绸缎,长长的尾巴蜷缩起来,四肢都是小巧玲珑的。
啊——我好可爱!
“没什么不适,我现在感觉我很精神!”我裹着之前我穿的衣服,那对于现在的我来说太大了,让我看上去像是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
“那就好,我问过芙宁娜,她也不清楚缘由,但应该和厄里那斯关系密切。”那维本打算从衣柜里找找其他衣物,但遗憾的是都不适合我现在的体型。
“是玛梅赫和旅行者他们把我送回来的吗?”我问。
那维点了点头,解释说卡莉珀丝先报信来说我忽然晕倒,他和美露莘前往海沫村的路上遇见了抱着我的旅行者和玛梅赫。
旅行者急急忙忙将我送到那维莱特的怀里,又忙匆匆地跟着玛梅赫回了海沫村,说需要去修理好玛梅赫的朋友。
应该是西摩尔,不过到底发生了什么?西摩尔怎么会坏掉?是零件老化吗?
我叹了口气,作为父亲大人,我可真是不够格,没怎么帮助她们,然到还要这样麻烦她们将我送回来。
虽然外表变成了美露莘,但我的神之眼依旧能够使用。希望我现在回去,多少能提供一些帮助。
“那维,我要回海沫村,那里一定有我变成美露莘的原因。我有预感,如果我不回去,我会错过很重要的事情!”
我跳下床,原本对我来说高度刚刚好的床对于现在的我来说显然有些高了。我拍了拍那维莱特的膝盖,尾巴控制不住地左右摇摆。
然而那维眉头轻蹙,揉了揉我的脑袋,非常温柔地拒绝了我,说:“你忽然变成美露莘,我不放心你离开。”
在我坚定地表示我一定要回海沫村后,他最终松口说:“那好吧,但我必须和你一起。”
老实说,沫芒宫的体系已经趋于完善,不会让那维再为一些芝麻大的小事操心,但堆积应该完成的工作却依旧不是最佳的选择。
最后我和他商量,决定等他白日里工作完成了再来海沫村。我保证我会以自己的安危为重,他这才松了口。
“不必担心,就算没有神之眼,我也有自保的能力。”我挥手和他说再见,拢紧我身上的小马甲,领口处有一个挂着蓝宝石的蝴蝶结。
这是经由那维注入力量的宝石,会在我出现危险的时候保护我,也会让那维感知到。
我离开枫丹廷,钻进久雨莲湖,来到了「特别温暖的地方」。一来到厄里那斯的地界,我便感觉到不对劲,那种令人头疼的污染浓度明显升高了。
果然有什么事情发生了,厄里那斯似乎在复苏。我有些担心美露莘,如果厄里那斯真的复活,那么这片土地又会受到污染,美露莘的家也会被摧毁。
这绝不是大家愿意看到的事,厄里那斯也不愿意这样的事情发生。我不清楚为什么知道厄里那斯的想法,但这好像就是一种刻在我脑海的烙印,即使是脱胎换骨也无法洗去的意识。
「特别温暖的地方」是厄里那斯的心脏,心脏是血液流动的泵,是复苏最初的起点。石化的心脏已然变得通红,污浊的力量逸散,足下都冒出温暖得有些迷人的血水。
我身上有一层浅浅的蓝色辉光,像是精灵仙子落下的仙尘,抵御周围的污染侵蚀。那不是宝石上那维所赋予的力量,而是我身体的本能。
“呜呜呜!怎么办?!旅行者!”派蒙急得大叫,西摩尔与几只兽境猎犬缠斗,荧则被困于壁障之内。
那壁障看上去应该是深渊的东西,啧,果然有坏事就少不了那种东西。
“是……父亲大人!”玛梅赫小小的身形瑟瑟发抖,急得快哭出来了。
我淦碎了那些杂碎,水的力量在此刻显得有些过分充盈。触碰荧面前那阻碍她行动的紫色屏障,那东西轰然碎裂,像是纸糊的一样。
*
荧气得牙痒痒的。
玛德,这辈子最恨的就是谜语人!
她很想揍那个紫色人一顿,但剧情强制把他放跑了。那个家伙还放个屏障把她封印了,可恶!再不搞快点,美露莘的村子都快要没了!厄里那斯复活就完蛋啦!
然后她眼含热泪地看见了蓝色的小美露莘出现在她的眼前,是熟悉的小巧身影,她还记得对方在她臂弯里安眠的柔软触感。
对方即使变成了美露莘,武力值也不是盖的,三两下就消灭了流血狗。
困住她的罩子根据西摩尔的扫描需要污染指数相近的能量才能破坏它的结果,没想到布奈尔一下子就将它破坏了。
荧有些猪脑过载,但人物设定嘛,左右不过和深渊扯上关系,光是布奈尔和厄里那斯的关系就够迷的,和深渊沾亲带故也不无道理。
“……呜呜呜呜,布奈尔!还好你来了。”荧抱住变成美露莘的某社会闲散人士,美露莘安慰地拍了拍她的肩膀,然后无奈地推拒她过于热情的拥抱。
玛梅赫低低地呢喃着什么,随后对几人说要在这里作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