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字泣血!朱淹受不住宋曲的控诉,用嘴去封住那残忍的出处,宋曲用力撕咬,朱淹仍是纹丝未动,既然得不到原谅,那便一起溺死吧。
宋曲的眼中盈满泪水,却仍挡不住其中的怨恨与憎恶,挣扎也越来越激烈,朱淹一个没收住力宋曲重重地撞到了床头,立即晕过去。那张刺人的嘴安静了下来,朱淹深情地吻了上去。
五分之一刻钟后, 朱淹正搂着晕菜的宋曲泪眼婆娑,不住地打量着宋曲的面庞,一寸一寸摩挲他的眉眼,眼神炽热仿佛要把宋曲融融化,要把他一点一点刻进自己的脑海里,要补上这五年的空白。想当年分别之时,宋曲还是一个开朗热烈的清俊男孩,眉宇间不见一丝忧愁,满是美满爱情的幸福与甜蜜。一副弯弯的眉毛总是带着笑意,即便绷住面庞嘴角低垂,仍是掩不住的开朗。可如今,却是抹不平的褶皱。
朱淹的泪水无法控制地滑落,滴在宋曲一夜之间又长长些的胡子之中,淹没不见。朱淹两只纤长的手指细心穿过宋曲的胡须,仔细打理整齐:自我离开,阿曲完全的封闭了自己,竟蓄起了羊角胡子掩藏自己的美貌。朱淹感到心酸更是兴奋:阿曲是我的!只是我的!为了我他从不曾将美貌向他人展示,他为爱坚守,忠贞不渝!(其实不是,这蓄胡造型是宋曲两年前有些小钱去边塞游历,见到好几位胡人帅哥很很心动,这才尝试了这新造型,本意还是招蜂引蝶!)
宋曲每一点的改变,每一滴的变好,自己都错过了。以后再也不会了,你将永远是我的。
阿曲,是我背信弃义,是我无能,可我是没有办法!苦读数十载,我如何能轻易放弃,你可知...朱淹在对着宋曲的绝美睡颜深情表白。
“大人!程煜程大人来拜会!”管家在门外小声禀报。
朱淹起身穿好衣服,整理头冠。又转身又给宋曲穿好里衣,这才唤了管家进屋来服侍。朱淹属于占有欲很强的,但不允许任何人窥见可爱阿曲的美好酮体。
但自己与这处居所并不是与高佩澜的宅子,而是自己自幼长大的祖宅,程煜如何知道此处?
“朱兄!别来无恙啊!听闻朱兄外放回京,特来拜会!”程煜满面春风向朱淹道喜,“听说朱兄在任上做了许多好政绩,深得百姓爱戴,还得了一把万民伞,真是令人敬佩。”卓然奉上了出门前程煜随手抓的镇纸作为礼品。
朱淹看了看马上落下的日头,又想到身处的位置,心中明白了七八分,这程煜绝对不是专门来拜会的,既是在大理寺任职,想是得到消息来府中寻人的。也摆出个谦卑的微笑:“程大人客气了,你我师出同门,不用如此生疏!五年未见,程大人真是变化不小,越发高大清俊。佩澜也总在我耳边提起你,今日你便来了,便随我回府和佩澜一同用晚饭吧!”
程煜听到佩澜,更是愤慨。朱淹和程煜都是大学士高更的爱徒,佩澜既是高大人的独女。程煜求学初始便常在高府,与高更长子高长生同学。那时佩澜有时也一同听课,是青梅竹马的情分。直到高长生身染时疫早夭,佩澜也大病一场,此后再未见面。高大人将佩澜视为唯一的寄托与倚靠,千挑万选择了这位佳婿,自己如何能拆穿呢?
程煜强压住心头的火气:“朱兄,五年未归,还不多陪陪佩澜,缘何在这破旧草屋中消磨时光?佩澜知了,可是要伤心的。”
“程大人说笑了,我来这旧屋,佩澜是知道的。世人都说不能忘本,岳丈大人也总是如此提点我,故此我常来此处感念来时路,便是不忘初心吧。”
依照对程煜的理解,朱淹断定他是不会轻易挑破这层窗户纸。程煜与岳父高更有师生之情,更与早逝的舅兄更是情同兄弟,对佩澜视为亲妹。为了他们的幸福,程煜自是不愿这腌臜事摆上台面人尽皆知。即便岳父是历经沙场能经受此打击,可佩澜自从舅兄去世便一直精神不好,程煜定是百般顾忌。即便是不谈情感,为官的政治敏感性,程煜定然不会做出影响高更门生的事。想必这朱淹就是想透了这一点,才如此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