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把那孩子带的东西都收了!按照这纸条上写的菜谱做,我倒要看看是什么东西!”
今日收入:2两5钱银子。
徐贺哭丧着小脸和流萤溜达着回去。
文盲加小白流萤没搞清状况,却感受到了徐贺的低落情绪,一路上不发一言,只忧愁地看着徐贺的愁苦小脸,刚进飘雨阁便飞奔着报信去了。
杉杉听了寥寥数语,又见徐贺霜打的小脸,愧疚之情瞬间涌上心头。不要性羞耻!正视性教育!可这话杉杉连自己也说服不了。但想想自己小时候天天看这种广告,电线杆上贴的更加生猛,好像自己的所作所为又没有那么十恶不赦。
自己为了挣钱忽视孩子的身心健康实属自己不对,为了修补一下破碎的幼小心灵,杉杉磕绊道:“说这个东西是人之长情,并不用羞耻。”希望不要被认定为是对孩子的骚扰,阿门。
“这东西虽说我们是为了挣些银钱才作此推荐,但确实是宝贵的可用药物,可以为众多君子提供帮助,有何不可?一只猪崽最多可提供两只,我们又怎么因为所谓的‘体面’让小猪枉挨一刀呢?”
徐贺听了觉得确实很有道理,还是自己太过狭隘了,这事虽说有些不雅,但却是与他人有益。既然能惠及他人,又何必在意这些细枝末节?自己并无猥琐之心低俗之意,自是不必太过介怀。脸色晴朗了许多。
杉杉见徐贺的眉头展开了,愧疚与担忧也褪去了些许:“杏林圣手也多有精进于男科,也是受人景仰的,”杉杉厚着脸皮往脸上贴金,却也是十分恳切,“我让你去,也是因实在无其他可托付之人,流萤蒲苇皆是女子,若在众人面前...”
徐贺一点就通,想想平日同窗调笑的样子,真是不难想象出那个场面,认可:“姨娘,我省得的,女的去说这种事后果不堪设想,这事只有我才能做。”
杉杉看着带着点点悲伤的徐贺,明白即使是想通,也无法从难过的情绪迅速抽离,继续道歉:“这件事说到底还是我欠考虑。应该提前与你商量,而不是赶鸭子上架强迫你做你不喜之事。向你赔罪。”说罢把2.5两银子塞到徐贺抱着的两只小手之中。
流萤和蒲苇听了半晌,也猜到了个七七八八,知道是徐贺受了委屈,围上前去轻抚徐贺的后脑勺。几个人抱成一团,徐贺的头被蒲苇的胳膊遮得密不透风,瓮声瓮气地答道:“我没有在生气了,这钱还是攒着养小猪吧。虽然小猪不能生小猪了,但钱可以。”说着就要把钱塞回到杉杉手里。
杉杉坚定拒绝:“今天这事不是为了赚钱,是为了开拓一条新门路。今天多亏有你,否则肯定不会这么顺利。你牺牲不小,我很过意不去,这就当是赔罪了。买些书本或者贴补家用,都随你。”
猪蛋蛋产业可持续发展。
外出采购的蒲苇带来最新商业新闻:市场上的猪蛋蛋,卖疯啦!
自打徐贺在凭江楼宣传一通,猪肾猪腰猪蛋蛋便成为了香饽饽,还没等割完就被各大酒楼订购一空,采买的伙计早早等在屠户门口,几乎可以说是刚才猪身上卸下来还热乎着就端上了酒楼的后厨,运输速度极为惊人,不出一个时辰便能摆上贵人的餐桌。冒着腾腾生气的爆炒腰花红烧猪蛋一时成为京城中最时兴的菜式。(穷苦百姓生存都困难,娶妻也不是必选项,自是也没多少银钱精力搞东搞西,这些还是都供应给上层男子的)
“姨娘,你是没看见!市场里的猪蛋啥的都抢疯了!剩下的猪肉量供应也翻番了!我从来没见过那么多猪肉。”蒲苇咕咚咕咚灌下一大缸子水,急切地向大家分享,“可肉价都落了不少,竟还是卖不出去。等咱那猪崽子长大了,别是也是这行情吧!那可怎么办呀!”
杉杉听了很有些振奋!这猪蛋市场定是自己炒起来的,自己久居深闺竟依然有这震动市场之势,啊哈哈哈哈哈。某些性别对于某项功能的焦虑是永恒的,只要说某些东西能壮阳,就会马上寸草不生。即使是猪粑粑,估计也会有勇猛之士无畏品尝之。朝着这个方向努力,肯定还能发现新商机。
“目前猪肉市场不佳就是因为供需供给不平衡嘛!供大于求,肯定是低价售卖啦!”以自己的商业头脑科学养殖以及炒作思维,定然能扭转供需,风靡全城。杉杉越想越兴奋,“到时候啊,待我清爽小猪猪上市,还怕不够买呢!”欢乐畅想着那人山人海的抢购场面,杉杉已然笑成了歪嘴战神。
流萤和蒲苇对视一眼,哑语交流了一番,发现都没有听懂,确认不是自己的原因,便放心地抱蓁蓁去了。鉴于姨娘总是长篇大论又说些听不懂的新词,两人决定单方面忽视,听点重点就得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