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司问这里修炼了一段时日,虽修为精进不少,但是早些天总有成群结队的弟子跪在司问的洞府外请他将我逐出师门,赶出清泽宗,听那些“义愤填膺”的声音我心烦意乱,学习心法时出了好几次岔子,司问对此也是冷处理,说什么这样还能磨练我的心性,锻炼我的抗外界干扰能力,好在那群人被轩辕十四那小子给打发走了。
日复一日的枯燥生活很是无趣,我在绣着莲花图案的席子上打坐时间一久就耐不住性子想开开小差,正巧司问的灵宠醒醒上赶着凑我身上,我一个擒拿手薅住它的大尾巴撸了起来,坐在我不远处的司问额头青筋跳了跳,“祝钦!”他动怒了,非常生气,与他相处时间多了,我也学会了看他的脸色,每次他嘴巴抿成一条直线冷脸时就是真生气。
“师尊…”
“不想打坐就滚去泡寒潭。”
这个司问,整天把滚字放嘴边,真是有辱斯文。
“师尊,消消气,徒儿这就继续打坐。”说完我又撸了一把醒醒的毛,话说这雪貂是公是母?我带着好奇往雪貂尾巴根下摸了一下。
软软的…两颗,像小丸子,原来是公的,还挺好捏。这手感很是上瘾,我没忍住又多捏了两下,等等,修士的本命灵宠是不是能和主人通感?
我预感大事不妙,心虚地将视线一点点重新挪回司问脸上,只见他脸色胀的通红,似乎在咬后槽牙,紧接着那把他曾用来罚我的戒尺不知道从哪里飞了出来,朝着我的盘坐着的大腿就是两下,“嘶…徒儿错了。”
“祝钦,你只会嘴上说知错,却从未真心悔改过。”
我大腿肉大概是被司问抽肿了,火辣辣的疼,为了不被他又来上几下尺子,我慢悠悠地挪到他身边,拉了拉他的衣角,“这一次,真知道错了,师尊…原谅我,好不好?”
我本以为他会心软饶过我,谁知道他偏头看了我一眼又不知道抽什么风随即挪开视线,尺子连着在我屁股上抽了十来下。
我被他抽的趴倒在地欲哭无泪,“错了错了,师尊,别打我…”
“你现在…不结巴了?”
嗯?司问注意到了我完全没有意识到的点,的确,我现在在他面前很少结巴了,或许是相处过后,我对司问的印象改变了不少,对他产生了一种莫名的依赖感。
“师尊,我…我我我,还结巴。”我故意如此,“你转过来看一看小小小小结巴好不好?”
“不要撒娇。”
“我我我没有撒娇…”
就在我把脸快要探到司问发丝上时,醒醒的耳朵动了动,警觉地站了起来眺望起洞口的方向。
司问也感应到了什么,看向洞口处。
“师尊,天下朝境内有鬼修出没危害一方百姓,裴长老让我来请您下山。”
是晏祁寒的声音,这家伙为什么只站在外面说话,作为司问的亲传弟子,而且还是最器重的弟子完全可以进来和司问议事,还怪守规矩的。
离川归属天下朝,天下朝内所有的地方都受仙门庇护,按理来说,普通鬼修落不到仙门实力第一的清泽宗来管,能委托司问去镇压的鬼修,那得是什么千年老鬼。
“细说。”司问的声音传了出去。
“离川鹧鸪镇数月前出现一神秘鬼修运用失传已久的断魂咒散播死疫,将百姓炼成尸鬼,先前已有其他宗门弟子前去查看情况,但都有去无回,鹧鸪镇外圈黑气熏天,外界都不敢贸然进入,几派友宗皆有弟子被困,他们的师门只能派人来求助我们清泽宗,裴长老与他们商量对策后便想请师尊出山。”
鬼修,死疫,尸鬼…听到这几个词的瞬间我的脸色剧变,许许多多痛苦的回忆涌入我的脑中,我娘死于死疫,因此我憎恨利用邪术把人变成尸鬼的鬼修,“师尊,我…你…嗯…”
“你想说什么?”司问看向我,我咬了咬嘴唇,握紧拳头似是下定某种决心,“若是师尊下山,可否…带上我。”
“你?”
“嗯。”
“若你出事,本尊无暇顾及你。”
他在拒绝我,他觉得我是个累赘。
“我不会拖累师尊,师尊…我…真的想去。”
“本尊不是这个意思…罢了,你且跟你师兄弟一起收拾行囊去吧,本尊先去一趟主峰。”
“什么…师兄弟…?轩辕十四也去?”晏祁寒能去,刚入门的轩辕十四也能去,我却要求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