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
江秽猛地惊醒,揉揉脑袋,视线打量周围,陌生的环境。他记得看见熟悉的身影,就离开江玦砚身边跟了上去,随后就是眼前一黑。
这么倒霉的吗?不能吧,今天乱作一锅粥就为了抓他这个小孩吗?
抓他干什么,要实力没实力,要背景没背景,哦,现在不一样了,他有师父和爹,难道是想用他威胁他师父和爹!
江秽急得来回踱步,该怎么办,他闲着没事瞎跑什么,要是师父顾及他真被威胁到怎么办。
砰——
墙体垮塌,一阵烟尘四散,江秽捂着鼻子咳嗽,等散去,欣喜的望向那道身影。“师父!”
沈锡澈上下扫视一圈,见他没事松口气,向他招手示意,江秽跑过去,“师父你怎么找到我的?”
他指了指江秽腰间的荷包,江秽低头,是沈锡澈给他绣的,他疑惑,这有什么?沈锡澈带他出去,一边解释,“这个荷包我做了特殊处理,就是以防你走丢的时候,我能找到你,算是独家追踪术。”
江秽瞒眼星星,表情崇拜。“那我能学吗?”
“可以。”
沈锡澈左右看看,觉得这样走太慢了,万一发现了就要耽误时间,不能赶回去。完全没意识到他自己弄出这么大动静,那些人会不会来。
他抱起江秽,他乖巧的环住沈锡澈脖子,沈锡澈不习惯像江玦砚那样拎着或夹在腋下到处跑。
江秽为他师父的温柔感到流泪,终于不是像江玦砚那样,每次颠得他想吐,他爹总是说多习惯就好了,就明明不是习惯的问题,他对沈锡澈明明就很温柔,不是背就是抱。
对待自己——活着就好。
抱着江秽准备离开,面前落下一圈人围着他,各式各样的武器,甚至有网,沈锡澈恍然大悟,所以说下一个该他了吗?
和怀里的江秽大眼瞪小眼,忽然他问一句,“恐高吗?”
江秽摇摇头,下一秒沈锡澈抡圆胳膊,一把将他抛出去,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度,还有那来不及反应的大脑和尖叫声。
他算准方向和力度,以江秽的功底应该没事,说不定有好心人会接住他。
空中的江秽除了尖叫,心里想的是他师父劲真大。
周围的人:“……”
倒不用扔孩子吧,沈锡澈摇摇头,感叹,“为难我一把年纪了,还要参与打架斗殴。”
众人没听他废话,一起冲向前,沈锡澈拿出顺路给慕影新寻的剑,看来要自己先用一用了。
接住江秽的这个好心人是齐悠月,两人干瞪眼,齐悠月不明白,她散步怀里为什么会多了个小孩,江秽也不明白,自己怎么精准落到她怀里。
江秽扑腾了两下,齐悠月将他放下,“谢谢。”
说完就要往客栈里搬救兵,齐悠月拉住他,“急急忙忙的发生什么事了?”
“师父被困,我得去找爹和慕大哥他们。”
齐悠月松开手,师父?爹?慕影那一群符合这两个称呼的也只有沈锡澈和江玦砚,其他人她没见过。
“在那个方向,我先替你去看看。”
江玦砚和沈锡澈救了他爹爹和几位哥哥,理应帮忙。江秽指了个方向,就匆忙跑走,不能浪费时间,师父危险就会多一分。
齐悠月摸摸腰间软剑,下定决心要帮这个忙,朝着江秽指的方向去。
到了地方的齐悠月,震惊的看着满地狼藉,倒下的黑衣人,断成两半的剑,墙塌了大半,明显是经历场凶险的战斗。
小心翼翼的往里走,望了几圈,没见沈锡澈的身影,心头一紧,不会被抓走了吧,想到这,她像个无头苍蝇一样乱转。
咻——
一颗石子向她袭来,齐悠月后退两步躲开,抽出腰间的剑,直刺石子飞来的方向,反应速度之快。
树上的两兄弟赶忙出声,“别打!”
齐悠月停手,打量起两人,手中剑没放下,“什么人?”
冢不义跳下来,“好姐姐,我们是好人。”
“坏人脸上可不会写着坏人,你们和那些人一伙的?”
冢不义连忙摆摆手,“不是不是,我们是跟着小啊秽过来的。”
江秽从被绑在被救的过程他俩可看的清清楚楚,原本想去救人的,奈何实力不够,贸然行动,说不定还会搭上自己。只能躲的远远的暗中观察,正想着两人其中一人去搬救兵,没想到一转眼沈锡澈带着强大到令人窒息的气场出现。
直接用内力轰碎了墙,看的两人目瞪口呆,都来不及反应,江秽就被救出来了,以抛物线飞出去,在后来两人决定静观其变,他俩出去完全是送人头的。
于是两人眼睁睁看着沈锡澈大杀四方,东飞西窜,眼花缭乱,最后消失不见,冢不义发出土坡鼠叫声,那么大的几个人怎么一晃眼就不见了。
冢不仁谈定的掐他人中,冢不义大口喘气,脑子里全是该怎么,就这时,冢不仁察觉有人来了,拎着他上了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