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瞥了一眼她们母女俩人,继续反驳她们的说辞,“就算真有此事,那也是儿媳为了保护太子妃不得已而为之,毕竟太子嫔仗着太子宠爱,时常对太子妃出言不逊,二人不合之事整个东宫都知道,若是让她们进殿探望,与引狼入室无异。”
“一派胡言,沈玥瑶平日里不敬母亲,对我也是百般刁难便罢了,当着父皇、母后的面还敢颠倒黑白,你就是故意陷害我们。”
太子嫔激动的声音尖细又刺耳,让她非常想手动闭麦,终归因为帝王在场,她忍住了冲动,但嘴上是一点也不愿意让她讨了好。
“太子嫔,且不说我现在是襄王妃,就是在镇国公府我也是你长姐,你就是这般目无尊长地冲我吼叫,你待我尚且如此无礼,更别说是你一直想取而代之的太子妃了,怕是更加言行无状。”
说完正要喘口气时,眼尖瞥见继母张嘴要说话,她立刻向皇帝开口,“陛下,儿媳所述皆是事实,且有人证可证明。”
皇帝一手撑着头,压低的眉眼轻轻上挑,让人看了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威压感,她吞了吞口水,生怕这场戏会演砸了。
然而他没有拒绝,只是摆了摆手示意继续,她立刻抓紧时间将刘嬷嬷推了出来。
“刘嬷嬷,你是镇国公夫人的乳母,也是从小看着太子嫔长大的,你告诉陛下我说得可有假。”
许是听见证人是友军,太子嫔与继母先是掩嘴偷笑,随后又向她投来嘲笑的目光,一副看她一会儿栽跟头的嘴脸。
她们得意洋洋的样子并没有激怒她,反而让她觉得很兴奋——很期待一会儿,她们被自己人背刺的时候,会是怎样的表情?
这时跪在帝王跟前的刘嬷嬷回头看了太子嫔与继母一眼,无奈地对她们说了一句“对不住你们了”。
话说完后,在她们还在细品是什么意思时,刘嬷嬷两眼一闭,趴在地上对着皇帝说道:“陛下,襄王妃所言不虚,太子嫔与太子妃私下交恶,已经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而奴婢之所以会徘徊在鸾祥殿外,也是太子嫔与国公夫人授意监视。”
此话一出,在场所有人除了沈玥瑶及其侍女以外,所有人都沉浸在震惊之中,尤其是太子嫔与继母,两人更是不管不顾地对着刘嬷嬷质问为何出卖,然而回答她们的只有躲避的眼神与沉默。
这样拒绝交流的态度,在已经被气愤冲昏头脑的两人眼中无疑是火上浇油的行为,继母更是无帝令直接起身,当庭被皇帝喝斥。
“朕让你起身了吗?”
继母这时方如梦初醒,再次跪在地上磕头求饶,“陛下息怒,臣妇无意冒犯,实在是乳母颠倒黑白,臣妇气不过才会有此冒失之举。”
“她是你的乳母,当与你情谊深厚,为何害你?”皇帝皱眉不解地问。
“定是襄王妃给了她好处,让她构陷臣妇。”继母咬牙切齿地答。
见继母将火往她身上引,沈玥瑶没有丝毫慌乱,反而朝继母意味深长地笑了笑,眼里都是对仇人落入圈套的兴奋。
她缓慢地从水袖中取出一沓纸,双手冲着高位奉上。
“陛下,儿媳有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