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纳克用手指刮擦了下雾气蒸腾的彩色玻璃窗,细碎的水珠在上抖动。
巫师们一年中难得的几个节日全部集中在这个时候。哪怕懒得像卧室床上的纳西莎;哪怕疯得像撒欢野狗的小天狼星;哪怕宅得像长在老宅图书室的卡纳克;哪怕傻得像天天见牙不见眼的多米达(这个不对,划掉)……都无比兴奋的投入到了节日筹备中。
更何况——今天是平安夜。
水珠从刚刚蹭过的玻璃上沿着边缘缓缓滑下,落到木窗棱上,留下一个深色的水痕。
没有孩子会不喜欢平安夜吧?或者换个说法,不喜欢——铃铛、糖果、圣诞树、小精灵、烤牛肉、糖浆水果馅饼、带着冰凌和雪花的漂亮鞋子、随时随地会蹦出来的未知礼物、派对——
“没人能拒绝的了!”纳西莎信誓旦旦地说。
多米达猛的向站在窗边的卡纳克扑过来,堪堪比下窗棱是高一点儿的黑发小姑娘被肉乎乎的小团子撞得一个踉跄。
“布莱克布莱克!发什么呆呐?二姐喊你去挑衣服。”多米达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很喜欢叫大家布莱克。
纳西莎从沾满闪闪发光金箔的观赏型松树后探出头,笑脸盈盈地大力投了一个惊喜礼包,轻轻巧巧的正中黑发小姑娘。
“你二姐吃错药了?”卡纳克看着纳西莎甜得发腻的笑容,不禁打了个寒颤,茫然的问多米达。
“她不一直这样吗?”多米达更加茫然。
“算了,你也看不出来,”卡纳克抱着礼包连退两步,肯定到,“她吃错药了。”
“喂~我听得到的。”纳西莎不满的抱怨着,小步跑了过来,娇俏可人地跺跺脚,“你怎么这样~”
“需要牛黄吗?”卡纳克好声好气的问她。
纳西莎愣了愣,迟疑一下,“牛黄……”
“解百毒——”
转梯上缓缓走下一个金发女孩,似笑非笑地盯着那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哦,小天狼星,我可没有允许过你用我的脸,败坏我的形象。”
“哦——”小天狼星把一张半透明的膜从脸上扒了下来,蔫头耷脑拽着自己长长的金毛,“我还专门让小叔帮我变的头发——”嘟嘟囔囔、骂骂咧咧地问,“怎么看出来的,卡纳克?”
“叫堂姐,”卡纳克敲了敲玻璃,又顺手把上面滑下来的一把水珠甩到小天狼星脸上,好心情地看着他冻地怪叫起来,“我没看出来,我只是觉得如果纳西莎穿着背带裤笑成那个恶心的样子,那她绝对是需要一块牛黄。”
小天狼星装模作样的长叹一声。
转身就把刚撕下来的面具按到了他刚到的弟弟脸上。
循声赶来的雷古一晃眼变成了柯娜的样子,小天狼星毫不愧疚的飞快钻出礼物堆,猖狂得意的笑声在空气中四散。
“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嗝——”小多米达率先不客气地笑了起来,卡纳克和纳西莎对视一眼,也都笑的浑身颤抖。
感觉自己好像错过了什么的雷古勒斯摸不着头脑的看着她们。
——柯娜是只猪,这谁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