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光扫向三人,眼神里带着不容置疑的郑重:“这桩凶杀案,将由我们非事局接手,这件事,需要你们配合。”
“好的,听从领导安排。”三人热血上涌,义不容辞。
“首先,要低调,保持冷静,绝对不能暴露身份。”
三人立刻表示知道,虽然都是第一次参与刑侦大案件,不免有点激动,但是这点基本常识还是有的。
“你们知道凶手是什么人吗?”
三人一愣,面面相觑,我们怎么可能知道——难道你知道?
路行舟凑近几人低声说道:“凶手,是一个梦控师,能杀死紫云菲的只可能是梦控师。”
“梦控师?”从潘大花的语气看,他显然没有听说过。
胡教练微微皱眉,好像在思索什么。
大明白是知道梦控师的,不过他没有说话,只是点头表示在认真听着。
“昨天晚上,我们四个人是在一起的,我目前只能确定你们三个不是凶手。这里的其他人,都有嫌疑。”
其实路行舟一开始最怀疑的人就是大明白,他看到过大明白做验梦的动作,而且也留意到了大明白没有吃圣果,梦控师的可能性比较大。
昨晚他身边躺的是胡教练和潘大花,属于他的自然感知范围之内,可以确定胡教练和潘大花没有作案时机,而大明白隔着潘大花,并不能完全确定。
他之前拍了一下大明白,实际上就是借机测试,当时看大明白的状态的确是奄奄一息了,通过虎口传能进一步探测到了大明白的底细,可以确定大明白只是一个普通的控梦者,并没有操控梦能的能力,排除了梦控师的嫌疑。
“领导……”胡教练有话要说。
“不要叫我领导,我这次的名字叫冬西眠,叫我西眠吧。”
“对对,不能暴露身份,明白了,我可以叫您西大大吗?”
“……”
“西大大,我会控一点梦,算梦控师吗?”胡教练刚才应该是在纠结这个问题,听到路行舟说排除了在场四人的嫌疑后松了一口气,提出自己的疑问。
大明白没想到胡教练也会控梦,不过他估计胡教练和自己一样,只是会控梦,并不是梦控师,据他了解,梦控师是可以进入其他人梦境的,就像陈皮。
想起陈皮,大明白心中又多了一事,要不要将陈皮的事情告诉他们呢?纠结啊!
果然,路行舟毫不犹豫对胡教练说,你不是梦控师。
“西大人,什么是梦控师啊?”潘大花称呼得,听起来像西门大官人。
路行舟咬着嘴唇沉默了几秒,说道:“你们还是叫我哇哦哥吧。”
三人还有话说,路行舟加上一句:“这是命令。”
听到是命令,三人立刻严肃回答是,收到。
至于什么是梦控师,路行舟没有回答,而是反问道:“你们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
三人又是一愣,再次面面相觑,我们怎么可能知道——难道你知道?
路行舟笑了一下,正要说时,突听得有人连声大叫,声音极其慌乱可怖!
几人转头一看,声音来自高墙边,是安追发出来的。
他像看到鬼一样,边叫边踉跄,一下倒在地上。
原来紫云菲的死让安追悲从中来,想起来自家好兄弟,于是去看望咪根,没想到,发现咪根脸上的草在窸窸地动。
他觉得奇怪,于是拿开盖在咪根脸上的草,只见咪根两眼睁开,眼球在眼睛中打转,看到安追后,还和安追对视了一会。
看到咪根那颗断头,炯炯有神盯着自己的眼神,犹如灵魂直视,安追顿时被唬得不行。
听到安追这么说,几个大胆的男士上前查看,却发现咪根眼皮是闭合的,安安静静,和之前没有不同。
大家脆弱的心再经不起这种折腾了,一致认定安追又在演戏搞怪,连白金刚也对安追进行了严重警告。
其实,有不少人已经注意到了——在这种温暖的气候下,一天多了,咪根的身体没有出现尸臭、尸斑等现象,本已经很不正常。
但是没人希望再生怪事,此地处处诡异,大家宁愿做埋头的鸵鸟,不说就等于没发生,只盼能平平安安多活一刻,就多一分被外界救援的希望。
一看这世界没人信他,安追受不了了,他上去将好兄弟的头拎出来,攥着咪根头上可怜的小卷毛,拧他的脸,咪根闭目无言,非常安详。
安追连扇咪根的耳光,咪根威武不能屈,仍然平静如死,如如不动。
安追简直要抓狂了,对着咪根的头飙着脏话,美式国骂不断,听起来是说你丫摊上大事了,晚上要给咪根一点color see see。
大明白几人见是一出闹剧,又回来了。
正要继续刚才的话题,一个小姑娘过来了。
这个小姑娘二十出头的样子,一身白色衣裙,长得文静乖巧,五官秀美,干净利落的短发,眼睛灵动曼妙。
“莹格格,我同事。”路行舟介绍道。
莹格格对他们一笑,月牙弯弯的眼睛闪着盈盈星光。